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用美人來形容川上富江確實太蒼白無力了。
哦你說這些咒靈啊,虎杖悠仁看見川上富江隨意的撥了撥肩頭的碎發(fā)無所謂道,好像是有點多。
話音剛落,原本圍著三人的咒靈便開始瘋狂的對周圍的咒靈發(fā)起攻擊。
這與之前會主動避開川上凌的反應(yīng)不同,咒靈們不愿從富江身邊離開,為此它們甚至愿意自相殘殺,死在富江眼前,甚至臨失去意識前,充滿眷戀的眼神還看向富江的方向。
而川上富江不屑于看這些咒靈一眼。
她不屑于給這些低等的信徒施舍一個眼神,近乎于漠視一般的從咒靈還殘存余息的體側(cè)踏過。
這種低等的咒靈沒什么祓除的必要,虎杖悠仁聽見她說了跟剛剛川上凌一樣的話,就算全部祓除完了也沒什么意義。
他忽然在這一秒真正意識到了他的同學(xué)川上凌,和眼前這個川上富江不僅僅是容貌相像。
他們看向這些咒靈時不屑的眼神如出一轍,對待這種近乎于狂熱的迷戀時冷漠的態(tài)度如出一撤。
他們從各種意義上來說,都是真正的姐弟,只不過川上凌巧妙的用言語和動作掩蓋了內(nèi)心的想法罷了。
而川上富江不屑于掩飾,也沒有必要掩飾。
從這些咒靈到達她身側(cè)的一刻開始,這里就是屬于她的領(lǐng)域。
等等,領(lǐng)域?
虎杖悠仁猛地看向川上富江。
20、第二十章
領(lǐng)域展開。
虎杖悠仁看見川上富江輕巧的幾步越過那些形態(tài)各異的咒靈,站在街道的另一端。
她鮮紅明亮的紅底高跟鞋敲擊石板地面發(fā)出輕快的聲音,隨著話音落下瞬間形成的氣流把她黑色的長發(fā)吹起,輕輕柔柔的劃過一道曲線,拂過身側(cè)倒下咒靈僵硬的左肢。
川上富江用視線略過這些形態(tài)各異的可怖咒靈,隨著氣流的逐漸上升,她吐字清晰緩緩念道:重負神恩。
絕對的神性。
籠罩在她領(lǐng)域下的咒靈瞬間失神,它們失去一切本能、失去一切思考能力、失去一切行動能力。
如此磅礴而恐怖的一股愛意,夾雜著瘋狂的占有,混雜著畏懼的渴望,神明僅僅是揮了揮手,賜下的恩澤便如此濃厚,即使分擔(dān)到每一個咒靈的身上也是它們不可承受之愛意。
所有在川上富江領(lǐng)域籠罩下的生物將被動接受來自于骨血之中的瘋狂愛意,這份愛每秒鐘以成倍的數(shù)量增加,遠遠超過任何一個生物能夠承受的界限。
她在短短幾秒內(nèi)向他們硬生生灌輸了任何生物都不能承受的數(shù)倍愛意,神明賜下的恩澤在此時于任何一個生物來說都是不堪承受的重負。
回神。五條悟幾步跨過地上的咒靈來到虎杖悠仁身邊,飛快的拍了一下他的肩膀。
五條老師虎杖悠仁喉嚨有些干澀,他想說些什么,但又不知道從何提起,他清晰的知道川上富江領(lǐng)域的效果并沒有施加在自己身上,但他又無比清晰的感受到了這股超出他承受能力的瘋狂愛意。
別這么看著我。川上凌向前走去,頭也不回的開口道。
等他們互相殘殺開路太慢了。
別看老師啊,老師也是第一次見富江開領(lǐng)域呢,五條悟聳了聳肩跟上去邊走邊向富江喊道,反噬比你想象的嚴重吧?
凌的安危比什么都重要。川上凌冷冷丟下這一句話,轉(zhuǎn)進一旁的地下通道內(nèi)去。
五條悟嫌棄的撇了撇嘴:這也太嘴硬了。
如果不是反噬太過嚴重,川上富江根本不會在他面前展示自己的領(lǐng)域的。
川上富江身上的反噬來自于雙方定下束縛時信息交換的不對等,現(xiàn)在她主動公開自己的領(lǐng)域,就是為了減輕反噬,方便隨時在橫濱這樣一個危險的地方將失去了部分記憶的川上凌換下去。
她到了橫濱就這么緊張,說不定當時在橫濱活躍的除了川上富江,還有川上凌。
再說了,川上富江嘴上說的好聽,結(jié)果還不是弟控。
五條悟心情忽然好了起來,感覺自己在兩人交鋒中扳回了一局。
走在前面的川上凌心情也好了起來。
終于可以不用時刻裝虛弱裝反噬,光明正大的在橫濱隨時開小號了。
天知道他昨天切小號的時候在六眼的掃視下裝的有多累,雖然他咒力多,但也不能這么揮霍吧。
川上凌一路走向停車場深處,一路上的咒靈便隨著他移動,無數(shù)咒靈前仆后繼的沖向他的方向,然后被濃厚的愛意塞滿大腦,倒在路邊,失去意識前用僅剩的眷戀目光看向它們的神明。
一波又一波的咒靈就像撲火的飛蛾,在靠近這樣的光輝之后閃出最后一抹火光。
但川上凌不是炙熱而溫暖的火光。
他切了富江馬甲之后換了一條黑色的緞面西服,這顏色幾乎要融在昏暗的車庫背景中中,細膩光滑的布料褶皺間反射著從這條長廊頂部的橫梁鋼管間透下的暗沉燈光,柔軟的仿佛是一彎月色。
虎杖悠仁忽然明白為什么那些愛至瘋魔的咒靈與信徒不敢靠近川上富江了。
因為這種美是凜然不可侵犯。
川上凌倒是絲毫不在意這些低等的雜魚咒靈,這些咒靈太弱了,在他的領(lǐng)域內(nèi)撐不過三秒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