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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體內有一個咒靈,跟憂太那個不同,五條悟一邊注意著夜蛾正道的表情一邊絞盡腦汁的瞎編,那個咒靈不允許任何人對他懷有敵意,一旦有人表現出對川上凌的敵意,咒靈就會嗯,發動咒術吧,讓那個人愛上川上凌。
五條悟編完最難編的一段故事,說話的語氣逐漸理直氣壯起來。
有憂太的前車之鑒在,川上凌也能很快的解決的。
夜蛾正道聽完這段話后皺起眉頭:他知道這個咒靈的存在嗎?
和里香這種極具攻擊性的咒靈不同,川上凌身邊的咒靈所用手段更不容易被察覺。
他不知道。五條悟飛快的回答道。
那就讓他現在也過來。夜蛾正道沉聲道。
呃五條悟難得心虛的端起茶擋住了臉,他剛剛被抓走。
14、第十四章
在五條悟口中剛剛被抓走的川上凌現在正在盡職盡責的做反派。
事情要從十幾分鐘前他被抓走說起。
漏瑚的提議說出口后樹林里就陷入了一片可怕的寂靜。
我不能出現在高專那些咒術師的面前。腦花率先撇清關系。
最好快點,他頓了一下補充道,遲了之后要是被那位大人知道就不好了。
腦花不肯去,漏瑚只剩頭,最后接下這個重擔的還是花御。
他說這句話的時候一點也沒有掩飾自己對那位大人的恐懼之意,如漏瑚花御這樣的咒靈自然不能懂得他第一眼見到她的感受。那種純粹而又瘋狂的愛意能夠瞬間穿透一切障礙物,直接而霸道的占據所有人的大腦。
那位大人說的沒錯,眼前躺著的這個少年的確沒有意識到自己咒靈的身份。他身上的氣息與那位大人想必要淺淡許多。
如果說川上富江的氣息像是最霸道的惡之本源頃刻占據一個人的理智的話,那川上凌的氣息就要含蓄許多,如果不是兩人幾乎一模一樣的相貌加上這股出自同源的氣息,腦花就算在大街上與他擦肩而過也不會對他咒術師的身份有一點懷疑。
想必起這個,他倒是對那位大人的說法很感興趣,經他手祓除的咒靈,真的是祓除嗎?
要不是最近沒有時間,真想去看看這個特級咒術師祓除后的咒靈都變成了什么樣啊。
腦花閑散的推開了公寓的門,在踏入領域的前一瞬間,忽然感覺到了一股危險的氣息。
多年以來對危機的敏感直覺正在瘋狂警告他需要躲開,正當他要順從這股直覺向左閃避的時候忽然停止了腳步。
一根青色的小樹枝破風而來,從腦花的身邊穿過去,精準的釘在了花御的右臂處。
果然還是被發現了,腦花心中嘆了一口氣。
大人。他在漏瑚和花御還沒反應過來的時候就轉過了身畢恭畢敬的叫道。
來人正是幾分鐘前被放回高專,立馬披了馬甲飛速趕來的川上凌。
天底下還有比他更敬業的反派了嗎?沒有了。
要不是現在還披著富江馬甲,川上凌非得扶著門框大喘幾口氣才行。高專離這里的位置算不得遠 ,可要一路追著這三人過來還不能讓他們發現自己就跟在后面就是個體力活了。
現在信了?黑發黑眸的少女輕飄飄的忽略了腦花的聲音,反倒是看向花御手中的漏瑚,譏諷的勾起嘴角。
大人。漏瑚撇開眼睛不說話。
別裝死,少女勾起嘴角環視了一圈這三個咒靈,揚起下巴點了點腦花右臂上,抱走凌的是這只手吧,誰讓你碰他的。
近乎瘋狂的占有欲,直面這股占有欲的花御只感覺頭皮一麻。
解釋一下,我趕時間。她轉身雙手反撐欄桿,輕巧的跳到上面垂腿坐下。
腦花不著痕跡的瞥了一眼花御胳膊上的那根細小的青色樹枝。
要是他沒有記錯的話,那是花御使用咒術催生出來的藤蔓上長出來的細小樹枝。
那位大人到底從什么時候開始就在看了。
他竟然絲毫都沒有感受到這股熟悉的惡意。
*
等到第二天虎杖悠仁起床的時候,早早回了高專的川上凌已經無精打采的坐在桌子上吃早餐了。
他一個晚上都在夏油杰他們的領域的那個陽光海灘里,等到出來的時候才發現居然已經過去了一個晚上,現在都已經天亮了。
be線的進度沒推多少,倒是先把自己生物鐘打亂了。
川上凌頂著兩個黑眼圈回高專,發現回來的太早高專的食堂還沒開門,干脆轉道去薅即將一起出任務的同學虎杖悠仁放在放映室的零食。
成功的把一大早就起來還迷迷糊糊的虎杖悠仁嚇了一跳。
早上好啊虎杖同學,川上凌無精打采的揚了揚手中的面包,然后繼續坐回桌子前吃早餐,昨晚嚇到你了不好意思,我回來之后感覺有點餓,所以干脆過來找點東西吃。
他現在看虎杖悠仁有點像看自家長的水靈靈的大白菜一樣的心理。
能不能順利完成和五條悟的束縛都得靠這顆大白菜。
大白菜撓了撓頭,有點不明所以但還是很高興的說:川上同學沒有事就好,昨晚你被抓走后五條老師的表情都瞬間不好了。
能理解,熬了一個通宵,川上凌腦子轉的都慢了半拍,畢竟那幾個咒靈那么弱。
五條悟呢?川上凌吃到一半才發現往常一直待在放映室里的五條悟不知道去哪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