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封閉空間內的血腥氣猛的加重。
剛剛還站在血水中的少女頃刻間就被看不見的利刃分成了兩半,掉落的頭顱帶著柔順的長發滾進了血水里。
不可以!虎杖悠仁幾乎喊出了破音,眼睜睜看著剛剛刻下烙印的摯愛在他面前被分成兩半似乎對他造成了極大的精神沖擊,竟然掙脫開宿儺桎梏,狠狠一拳打在了他臉上。
你怎么可以怎么可以虎杖悠仁話語間已經透出了隱隱的哭腔,手上動作卻絲毫沒有停下來。
兩人瞬間又纏斗起來,只不過比起虎杖悠仁悲痛欲絕下爆發出的攻擊而言,兩面宿儺更像是逗貓一樣。
這體術真是沒人教過啊剛剛被看不見的氣刃砍成兩半的川上凌不知道什么時候恢復了原樣,站在一旁興致勃勃的點評起來。
沒有人教過他怎么打架吧。川上凌身邊傳來一個和他一樣的聲音。
別學我。川上凌皺了皺眉頭。
旁邊那個川上凌則捂著嘴輕笑道:也不知道誰學誰,剛剛才長出來頭就迫不及待學我的東西。
兩個川上凌在這句話出來之后同時一愣,接著同步嘆了口氣出來。
富江們分裂之間的記憶都是共享的,這種自己恨自己、自己跟自己吵架、自己想殺了自己的感覺無論來多少次他都不能習慣。
所以這才是他不喜歡精神體狀態的原因,要放在平時他根本不會說出這種話來。
兩個川上凌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的眼神中看見了無奈。完整體的富江們完全不能抵擋的住分裂后的自己對對方的恨意,兩個川上凌眨了眨眼,決定離對方遠一點。
遠處骨山上的動靜越來越小,川上凌抬頭就看見宿儺把虎杖悠仁打進了血水里,接著就聽見宿儺說道:你怎么還是這么弱。
你怎么這樣對她,你是故意把我們拽到這地方的。
川上凌有點心虛的移開了視線。
實際上,虎杖悠仁會出現在這里完全是他和五條悟干的,只有一個軀殼里的所有精神體都在同一個空間的時候他才能進得來。
看我不把你揍個虎杖悠仁的狠話放到一半,川上凌就看見一道極為纖細的空氣刃劈了過去。
停他抬起手控制著那道氣刃懸停在空中,氣刃這時離虎杖悠仁的皮膚只有幾毫米的距離。
你沒死!虎杖悠仁原本還壓抑著什么的眼神瞬間雀躍起來,仿佛之前的壓抑和憤怒都蕩然無存了一樣,太好了!
你是怎么做到的?兩面宿儺也皺著眉頭向他看了過來。
川上凌揮了揮手,控制著氣刃在空中轉了一圈:你指這個?還是這個?
氣刃旋轉后指向的方向赫然是剛剛分裂出來的另一個川上凌,或者說另一個富江。
你能分裂再生。兩面宿儺看了一眼兩個川上凌定言道。
他抬起下巴點了點空中的氣刃:這個呢?
即使面對著一切情報未知的川上凌,兩面宿儺還是一副大爺樣子。
語氣別這么兇啊,川上凌撇了撇嘴走上骨山頂端,好歹大家以后都是鄰居。
你猜我為什么能控制你的攻擊?當然是因為現在我也是被虎杖悠仁這個容器所容納封印的咒靈了。
換言之,以后大家就是鄰居了,你在他體內能控制的所有東西我都能控制哦。
川上凌說完這句話找了個干凈點的地方盤腿坐下來,不滿意的左右調整了半天才抱怨道:你這里怎么這么硌?你是怎么坐得住的?
富江驕縱的本性不斷慫恿他命令眼前這個男人給他去找舒適的軟墊,川上凌廢了老大勁才把這種幾乎源于靈魂的本能的欲/望壓下去。
你把話說清楚。
宿儺現在已經懶得關注虎杖悠仁,轉而將視線投向了川上凌。
川上凌不慌不忙揮了揮手自我介紹道:川上富江。
看見宿儺的眼神都變得不善起來才開始解釋:都要謝謝你剛剛沒答應啦。
川上凌笑嘻嘻的揮了揮隨手撿起來的一根骨頭,因為虎杖悠仁容器的屬性再加上他身上又刻骨之愛的印記,導致我現在也是被封印的一員啦。
那你也出不去了,宿儺冷笑著看了他一眼,譏諷的挑起眉毛,難道你還想以愛要挾,讓這小鬼每天換你出去不成?
啊,我能出去的。川上凌笑的更燦爛了,我只需要在這里留下來一個分裂出去的身體就好了,我們的記憶都是共通的。
他樂得看兩面宿儺吃癟,還嫌刺激不夠的補了一句:被封印的好像只有你。
川上凌這也不算撒謊,富江之間在分裂之前的記憶確實是共同的,不過分裂之后就不是了,他也只能保證留在宿儺領域內的另一個富江和他抱有同樣的目標,至于那個富江會怎么做他就不知道了。
看著宿儺手中快要控制不住的的攻擊,川上凌似乎更開心了:我們現在的關系是平等的,誰也殺不了誰,你把我切成一段就會多出來幾個我。
宿儺的動作肉眼可見的滯了一下,隨即也坐在骨山上冷哼一聲道:留下來逗悶子也不錯。
早這么說不就好了嘛。
川上凌在骨山上坐的難受,轉了一圈沒有找到干凈的平地,只好又坐了回去:你們剛剛說了什么啊,我聽聽看。
感受到來自宿儺的冰冷視線,川上凌又補充了一句:畢竟現在這個束縛已經變成我們三個人之間的了嘛。
宿儺冷冷盯了川上凌半晌:他不能知道發生在這里的事。
他可以接受領域里多出來一個咒靈,但是這個小鬼不能知道。
我看行。川上凌飛速接道。
他正愁虎杖悠仁要怎么辦,簡直是瞌睡了有人送枕頭。一旦這個條件成立,那虎杖悠仁醒來之后就會忘記在這里的一切,這個富江的烙印就只能起到封印的作用。
我虎杖悠仁張口還想說些什么,就被川上凌柔聲打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