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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用了。裴斯然在一旁幽幽開口。
A班有個聞郁黏著童倦就夠了,再來一個鐘亦,童倦豈不是一點休息時間都沒有了。
鐘亦早已習慣裴斯然的□□統治,反駁道:那我就是運氣好,進了A班呢?
那我就放心了,你哪有那么好的運氣。
???
鐘亦不敢置信地看著裴斯然:你要是不信,咱倆打個賭。
賭什么?裴斯然抱著手臂問。
鐘亦想了想,我要是贏了,咱倆換房間。
裴斯然:???
初方安在心里為鐘亦默哀。
童倦還在狀況外:換房間?什么房間?
下一秒,裴斯然的聲音就響了起來,臭小子,你說什么呢?
仿佛暴風雨來臨之前的平靜。
鐘亦看著裴斯然的表情,咽了咽口水,已經準備好開溜了。
接著童倦就看到兩個人影從他面前一閃而過,速度之快讓他眼睛都有些跟不上了,不由鼓起了掌。
初方安看了他的手一眼,怎么還鼓上掌了?
童倦的眼神還在那兩人的背影上,嘴上下意識地回答道:跑得好快,好厲害。
初方安看他這仿佛幼兒園的小朋友看表演的傻樣,竟然有些幸災樂禍地嘖了兩聲。
童倦也沒覺得有什么不對勁,看了看周圍的人群,問道:我們是不是得快點啦,不能最后一個進去。
只要你不看賽跑,我們就不會是最后一個。
走了走了。童倦拉著初方安擠回了人群里。
練習生們在臺下按照班級站成了花花綠綠的四排,程階梯式排列的名次的椅子被拿走了,臺階上只有大寫的亮著燈光的ABCD。
三名導師也不在,只有俞任站在他們對面,右手邊還有個小桌子,桌上放著幾摞卡片。
恭喜大家完成了主題曲考核,我相信你們中的大部分人都是盡了自己最大的努力,但仍有一小部分人的表現不是很理想。俞任舉著麥克風說道,我希望大家都可以重視起來,畢竟這樣的機會,這樣的年紀,一生只有這一次。
話不多說,現在就請各位來我這里領取你們的再評級等級吧。
我念到名字的練習生過來拿成績,然后站到相應的位置上就好了。
嚴岱桐。
A班的成績被留在了最后公開。
其他班的練習生有考得好的也有考得不好的,有從D班直升B班,也有從C班降到D班的。
鐘亦還真如他所說的,從B班來到了A班,讓整個班的氣氛都活躍了不少。
裴哥,換房間嗎?
裴斯然冷漠地吐出一個字:滾。
好嘞。鐘亦又溜回了A班那排最邊上。
俞任拿起一張卡片,打開看了眼后又放了回去,童倦,請來領取你的等級。
童倦立刻下去,走到俞任面前的時候停了下來,在俞任和藹的注視下伸手拿起那張薄薄的卡片。
卡片上只寫了他的名字和兩個字母外加一個箭頭。
童倦:AA
童倦松了口氣,還好,他還有競選c位的資格。
俞任提醒道:現在可以回到你的位置了。
童倦點了點頭,握著卡片鞠了一躬,轉身走向了臺階。
其他練習生都看著他,互相小聲交談著。
童倦的話,應該還是A吧。
童倦都不A還能誰A?
童倦聽了,走到B的時候左腿拐了一下,耳邊立刻傳來其他練習生倒吸口氣的聲音。
不是吧?他是B?
天吶,我可以和他一起玩了嘛?
突然安靜了一秒鐘,接著又傳來此起彼伏的不要臉!
童倦笑了聲,把腿收了回來,老老實實地回到了A班的位置。
俞任在臺下調侃道:好的,我們這位A班的練習生有些小俏皮呢。
他不說還好,一說所有練習生的目光就又轉移到了童倦身上。
童倦被看的覺得自己剛才的行為有些丟臉,不好意思地縮到了鐘亦身后。
大家很給面子地笑了笑,連攝像大哥的臉上也帶上了幾分笑意,給了藏起來的童倦一個特寫。
裴斯然,請來領取你的等級。
裴斯然和童倦慢吞吞的速度不一樣,長腿咻咻咻地就拿到了卡片,看了一眼后就又咻咻咻地走了回來,站在童倦身邊。
領完卡片的人回去后不會回到原來的位置,童倦被裴斯然和鐘亦夾在中間,還沒怎樣就已經開始頭疼了。
童倦嘆了口氣,希望這兩個小學生可以暫時休戰。
A班全員都留了下來,順帶多了一個鐘亦。所有練習生的等級都公布了之后就開始了c位的選拔,以現在A班的七個人為準,十分鐘的準備時間,十分鐘之后還是在這個演播廳準時開始。
童倦心里沒有多少底,雖然他努力練習了,可其他人也同樣努力練習了啊。其他練習生雖然都對他挺好的,可他能感覺到他們好像并沒有對他的實力有一個具體的印象。
希望一會兒的選拔可以讓其他練習生意識到這些吧,否則他也沒有別的辦法了。
A班的七名練習生各自找了個沒人的地方準備,童倦長吁口氣,暫時不去想那些有的沒的,按照記憶中的樣子跳了一遍。
c位選拔的依據是30秒的副歌部分,童倦跳了幾遍之后就又回到了演播廳里。
還是按照俞任叫他們領卡片的順序開始,每個人表演結束后還有一個很短的拉票時間。
童倦跳完之后,喘了幾口氣,才拿起麥克風給自己拉票:嗯
他還沒說出什么,對面那群花花綠綠的練習生里就傳來一句:撒個嬌吧!
這句話像打開了什么開關一樣,源源不斷的撒嬌傳到了童倦的耳朵里。
童倦握著話筒,沉默了。
幾秒鐘之后,才委屈巴巴地問出一句:那你們真的會投我嗎。
會!
必須的!
你可以永遠相信好哥哥!
不要臉,你是誰的好哥哥?
童倦認命地雙手作揖,朝著練習生們眨了眨眼睛:求求你們給我投票吧。
對面的練習生們集體變成了啊啊怪,連攝影師也一早就切好了特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