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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可以。
聞郁從善如流:卷卷。
童倦:
嚴(yán)重懷疑這人看過他直播。
裴斯然有些不爽地撇了下嘴,看了眼時間,站起來拍了拍褲子,開始練習(xí)吧。
其他人也抬頭看向時鐘,十分鐘確實要到了,便也跟著站了起來。
童倦還沒動,面前就多出了一只骨節(jié)勻稱的手,順著這手看上去,裴斯然正歪頭看著他。
即使是這樣的死亡角度,裴斯然依舊帥得離譜,那雙燦若星辰的眼睛專注地看著童倦,見他沒動,又伸了一下手,嗯?
別看這只是一聲簡簡單單的嗯,但其中不容拒絕的意味很明顯。
童倦看了看快要伸到他眼前來了的手,有些猶豫地把自己的手遞了過去,剛碰到裴斯然的指尖時就被整個握住,下一秒就被裴斯然從地上拽了起來。
趁童倦拍褲子上的灰時,裴斯然朝還在地上坐著慢了一拍聞郁挑了挑眉,得意之情溢于言表。
初方安立刻轉(zhuǎn)身走了,沒眼看,真的沒眼看。
聞郁翻了個白眼,在童倦弄好褲子轉(zhuǎn)身拿水瓶時,不著痕跡地咳了一聲。
童倦下意識地看了過去,就看到聞郁躺到了地上,兩條長腿一踢,直接就這樣從地上翻了起來。
哇塞。童倦非常沒見過世面,不由鼓起了掌,你好厲害呀。
聞郁臭屁地整理了下劉海,低調(diào),小操作而已。
裴斯然伸手在兜里掏了一塊錢出來,放在了聞郁衛(wèi)衣的帽子里,拍了拍他的肩膀,語重心長地道:辛苦了。
聞郁:???
聞郁打定了主意要跟著童倦,連帶著沈元南也跟著一起,原本四個人的桌變成了六個人。
整頓飯下來裴斯然吃得都不是很開心,挨著鐘亦那個傻子就算了,聞郁和沈元南可不是什么好餅,甚至蒲鶴州也不是很對勁,也就童倦這個傻子覺得他們是好人吧。還好童倦身邊有他裴斯然這個善人,要不然早就被人拐走了。
幾個人各懷心思地出了食堂的門,童倦縮在羽絨服里,滿腦子在想舞蹈的問題,完全沒察覺氣氛的詭異。
快走到大門口的時候,聞郁突然扯了扯童倦的袖子,大眼睛眨了眨,像只搖尾巴的比熊,卷卷你等我一下。
童倦:???
還沒反應(yīng)過來就看到聞郁朝門口跑去,健步如飛的樣子特別像那個表情包,沒有困難的工作只有勇敢的狗狗。
郊外有許多住在平房里面的商戶,聽說有一堆人在這拍節(jié)目,便推著小車來門口賣貨了。
大門外有一個推著小車的商販在賣烤腸,雖然不是多高級的美味,但在這啥都沒有的地方能吃到一根熱乎乎又香噴噴的烤腸也是不容易的。
聞郁從帽子里掏出裴斯然上午塞進去的一塊錢,從欄桿里遞了出去,老板!給我來根烤腸!
裴斯然直接愣在原地:靠。失算了。
第十四章
[財富密碼有:去六一門口擺攤賣烤腸]
[???一天沒上網(wǎng)就看不懂了,這是什么梗]
[有大叔去六一門口擺攤賣烤腸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經(jīng)過的練習(xí)生們就沒有不買的]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瓜,失去了商機!]
[瓜,成就別人,毀了自己]
[笑死,想不到還有這種操作]
[烤腸?好吃嗎!]
[應(yīng)該挺好吃的,我看童倦笑得眼睛都快沒了]
[童倦嗎?童倦吃啥都香,不要被他騙了]
[他拿到烤腸之后真的好開心啊嗚嗚嗚,原來小美人是一根烤腸就能拐走的]
[要命了,怎么覺得童倦身邊那幾個人和他都有CP感呢]
[我也覺得,就好配一群男的]
[絕世金花罷遼]
[只可惜一輪游,要不然沖這CP體質(zhì),我還挺想看下去的]
[有點門路的人想說,不要小看老婆,老婆真的slay全場]
[老婆?是在說我們倦倦寶貝嗎]
[是的,命運般的老婆童倦]
[啊,就是這個,一直不知道給童倦起什么外號,老婆就是最合適的]
[卷卷老婆,我來啦]
剛吃完飯不適宜運動,幾個人回到練習(xí)室后,決定先背背歌詞。
練習(xí)室的柜子上放了一沓A4紙,紙上印著《call me by your name》的歌詞。離柜子最近的蒲鶴州去拿了六張紙過來,分給其他人。
整齊的A4紙邊框鋒利得像是小刀子,童倦只是用食指接了一下就被割出了一道口子,甚至有血滲到了紙邊。
練習(xí)室里突然涌起一股水蜜桃的香氣。
童倦不由皺了皺眉,把食指含到了嘴里,幾絲血腥的味道在嘴里蔓延開來。
沒事兒吧?蒲鶴州見狀,立刻放下了還沒發(fā)完的歌詞,跑到了門口,在墻上的衣架上找到自己的羽絨服,并在兜里掏了個創(chuàng)可貼出來,遞給童倦,抱歉,害你受傷了,我這有創(chuàng)可貼,你先用上吧。
沒關(guān)系。童倦沒覺得這是什么大事,被紙割一下而已,再正常不過了,要不是跳舞不方便,他連創(chuàng)可貼都不想貼。
只是他食指不方便,撕創(chuàng)可貼的動作便慢吞吞的,落在其他人眼里好像生活不能自理了一樣。
聞郁眼巴巴地盯著童倦那根白嫩手指上的紅痕,主動道:我?guī)湍惆伞?
不用。
童倦剛出言拒絕,手就被裴斯然用紙巾包住了,他想把手收回來,卻掙脫不開,不由瞪了過去,你
口水都不擦干凈。裴斯然覺得自己像個操心的老媽子,把童倦自己舔過的手指擦干凈后,又把童倦另一只手拿著的創(chuàng)可貼搶了過來,小心翼翼地把傷口包好,朝童倦道:不客氣。
聞郁:???
可惡,竟然還有這樣的招式!
屋里那股水蜜桃味不知道什么時候消散了,童倦松了口氣,謝謝,再遲一些傷口就愈合了。
裴斯然被噎了一下,看著童倦現(xiàn)在略顯得意的臉,突然想起他在浴室里可憐兮兮的樣子,反擊道:沒關(guān)系,保護老弱病殘是男人的責(zé)任。
老弱病殘?童倦覺得這人說話簡直莫名其妙,上一次看見這個詞還是在公交上,他自認(rèn)為長得不顯老,怎么就和這個詞聯(lián)系到一起去了。
也不知道是誰在浴室摔了一跤,路都走不了,我奶奶在浴室泡澡都沒摔成那樣過。
童倦的臉唰地一下紅了。
這人真的有病吧,說話就說話,揭人老底干嘛。
攝像頭還開著,童倦已經(jīng)能想象到如果播出去會被嘲笑成什么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