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紀云清在浴室用冷水潑了好久的臉,下面才消停下去,看著鏡子里臉頰潮紅的自己,紀云清陷入了混亂掙扎。
他剛剛有那么一刻,竟然想和柏之寒做那種事情!
啊啊啊
清醒清醒,紀云清你給我清醒點!
紀云清又埋下頭用冷水潑了幾次。
等好不容易調理好情緒他才亦步亦趨的出去,屋里柏之寒開了床頭燈,正靠在床頭等他。
紀哥對不起啊,我不該跟你開那種玩笑。
沒料到柏之寒會主動道歉,紀云清想念叨一番柏之寒的話都吞了回去,不知道該說什么了,他撓撓臉頰,干笑兩聲:那個,這事就揭過去吧,都是男人,有時候生理上的自然反應也是避免不了的。
他把今晚的意外當做是生理上的自然反應。
柏之寒瞇了瞇眼,看著他,乖巧的嗯了聲,但目光卻在他臉上去雷達般掃射,察覺到他不是反感,才終于放心。
紀哥,那快回來睡吧,這次我睡邊上一點,保證不碰到你。柏之寒表現很乖巧。
紀云清含糊的嗯了聲,過去也躺在最邊上。
但他的也就一米八,再遠也遠不到哪去,紀云清總覺得后腰那塊還有感覺。
可伸手一摸,明明什么都沒有。
他懊惱的咬緊下嘴唇,拼命的催眠自己快睡。
然而一整晚,終是睡睡醒醒不得安寧,第二天拍戲都難得心不在焉NG了幾次。
好在到了下午狀態就回來了。
程楊關心他:云清,是不是太久沒這么強度的拍戲了?早上狀態差了點啊。
紀云清不好意思的笑笑,不禁又想到了昨夜的意外,是啊,一周沒拍了,加上昨晚沒睡太好。
回家睡還沒睡好?程楊上下掃一眼他,湊近過來,小聲開了句男人之間的黃腔:該不會是憋久了吧。
老程!紀云清有些惱羞成怒的低喊了一聲。
程楊一看,覺得自己猜對了,哈哈大笑兩聲說:當明星就是這樣,自律點的,像我們這種,談戀愛的機會都少,所以有時候憋得慌也能理解。
不想跟你說這種話題。紀云清擋開程楊的手,臉微微泛紅的走到一邊坐下。
他好像真的不對經了。
想問一下小回喜歡男人是什么感覺,可又怕問出口了,他一下子就知道自己和柏之寒不對勁了。
唉,算了算了,說不定隔幾天他就正常了。
接下來幾天,紀云清都沒有回家,就算晚上很早收班都沒有回去,而鄒西銘在逃避了幾天后,終于來了。
臉很臭,看誰都像是仇人一樣,已經完全不做表面功夫了,連導演都敢直接甩臉子。
他演技本來就爛,現在帶著情緒拍戲,更是爛得出奇,不停的NG,連帶著紀云清和程楊以及另一個配角也陪著他NG。
這場戲拍的是陳睿追女主一直追不到,感到很挫敗,寢室里的其他三人就出來陪他玩籃球。
降溫了幾天的天氣今天又竄高了幾度,站在籃球場上熱得人心發慌,幾人的后背早就出了一身汗。
咔第七次NG后,孫國從監控器后面站起來沉聲道:先休息一會兒,暫時不拍了,小鄒你情緒一直不對,你過來,我給你講講戲。
其實孫國知道鄒西銘為何演不好,不就是心里有氣嗎,但一個人連公私都無法分清,還指望著成功呢?
這簡直是笑話!
鄒西銘冷著臉朝導演走過去,心里卻在冷笑,隨便說吧,反正我就這樣拍,畢竟他這個角色已經沒辦法獲得觀眾好感了,那就把這部劇搞臭,順帶拍的時候,多NG幾次,讓紀云清跟著他受苦!
打定了主意的鄒西銘一點也不慌張,致力于要做攪亂一鍋粥的老鼠屎。所以導演跟他說的時候,他故作謙虛的一一應了下來,看起來態度轉好了,肯聽話了。
孫國讓他休息十分鐘找狀態,時間一到,舉著話筒說:大家堅持堅持,咱們爭取這次一條過,好了,都到位置上吧。
紀云清和程楊讓化妝老師給他們吸了吸臉上的汗后便過去操場繼續拍了。
先是幾人過幾招籃球,然后邊拍球邊說臺詞,再之后就是鄒西銘去投一個籃。
到這里之前,一切都沒問題,鄒西銘也還挺配合的,比之前幾遍都演得好,但到他去投籃的時候,他忽然轉變方向,把球傳給了紀云清。
也不叫傳球,他那完全是拿球砸紀云清。
誰都沒想到他這一步騷操作,紀云清更是,所以他完全沒有反應過來,當籃球砸到肚子上,他啊的痛叫一聲,朝后踉蹌了幾步,摔到地上。
紀哥
一聲大喊響徹整個片場。
本就驚訝的人又循聲望過來,看到是盛輝副總的司機,更是目瞪口呆。
而更讓大家驚訝的是,沖過來的柏之寒撿起球直接狠狠的往鄒西銘的臉上砸了過去,力氣之大,速度之快,鄒西銘連擋的機會都沒有,捂著臉摔在地上,疼得打滾。不一會兒,鼻血流滿了他的十根手指。
現場沸騰混亂了,一撥人跑向鄒西銘,一撥人跑向紀云清。
柏之寒自然是最快抱起紀云清的,紀哥,你沒事吧?我馬上帶你去醫院。
紀云清緩了一會兒后,其實沒那么難過了,抓住柏之寒的手腕,臉色蒼白的說:別急,我沒事。
怎么沒事,你現在臉色很難看。柏之寒又心疼又焦急,他還是第一次這么后怕。
剛剛來探班看到鄒西銘對付他的那一幕,他心臟都快嚇停了,就是知道今天鄒西銘要回來演戲,他不放心才跟過來看,卻不想他還真的搞事了,并且還敢借拍戲打人。
柏之寒很自責,他該直接讓鄒西銘滾出劇組的,不該留他到現在。
紀哥,對不起,我沒保護好你。柏之寒很自責,不過這話被程楊等人的關心給打斷了。
云清,我看還是帶你去醫院檢查一下才好,剛剛鄒西銘那力度不容小覷。程楊眉頭緊皺的說。
導演孫國也擠了進來,是啊是啊,還是去醫院查一下好,快點背起他,跟鄒西銘一起去醫院,他鼻子流血了。
對面,鄒西銘慘叫的聲音連綿不絕,不停地說自己鼻梁骨斷了,要死了。
紀云清聽得臉色煞白,他是看到之寒砸他的,而且砸的是臉,比他的肚子位置危險多了,若是真出了什么事,之寒的一輩子不就毀了嗎?
想到這,紀云清不禁收緊了柏之寒的手腕,焦慮的望著他。
柏之寒拍拍他手背:不用擔心,我有分寸,先帶你去醫院。
柏之寒直接不顧在場很多人,把紀云清打橫抱了起來,畢竟他傷的是肚子,背的話,他人肯定不舒服。
紀云清想著鄒西銘的事,也沒有注意這個曖昧柔弱的姿勢。
到了醫院一檢查,紀云清沒什么事,就是肚子淤青了,按時擦擦藥膏就行。
鄒西銘那邊,紀云清也讓跟來的導演助理去問,得知沒傷到鼻梁骨,只是擦撞到了鼻翼,所以流了很多鼻血而已,但助理回來說他的臉腫成了豬頭,現在被包紗布包著。
這就好這就好。
沒傷筋動骨就好,紀云清抓著柏之寒手腕:之寒,以后別這樣打人了。<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