樂樂樂樂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咦?」我困惑地倒在木廊上,不知他這是何意。
「我來……幫阿原清吧。」他說著,坐到我身邊,讓我靠臥在他膝上,手從松松蓋著我的白衫下探入,小心而謹慎地刮去腿間緩緩淌出的濁液,慢慢探得更深,最后勾起手指掏了掏。
──我真的要羞死了!
我把臉埋在苗苗懷間,一動也不敢動,就這么沐著月光讓他替我潔凈后還上了藥。
*
「……以前給你金創藥時,我從沒料到那最后會是用在自己身上。」
我們確實修整好后,和衣併肩,躺在廊簷下,對著明月間聊。月華明媚,燭光搖曳,簷角下掛的懸燈點上了火,木廊罩著一片暖色,泛起淺淺如水的瀅光,我愜意地嘆息一聲。
苗苗側首,墨色的長發披散著,朝我露出比月色更盈潤的笑容,我沒能忍住,揚起臉親了他一下。
再一下。
又一下。
苗苗任我沒完沒了地啄個不停,好半晌才伸出食指,抵住我的唇。
「再這樣下去,阿原又要傷著了。」他意有所指道。
「唔。」我聽懂他的警告──說是警告,其實苗苗的語氣軟得不行,也沒什么可懼的──但我知道自己今夜是真受不住了,便乖乖退開半步,才剛退開,又被苗苗拉著抓了回來。
我能感覺到他不愿與我分開,但沒想到會到這種程度,覺得又好笑又可愛。是因為我們初嘗情愛,只想與彼此黏糊呢、或者這出于天乾地坤的習性,互許后便捨不得分別?無論是哪一種,現在的我也能很坦然地覺得無所謂了。
在他身邊我前所未有的平靜了。
天長地久地躺在一塊,無所事事地絮語也很快活。
我才這么想道,只見苗苗撐起身,指尖輕劃我的腰腹,語帶憂心:「雖然阿原讓著我,由我任性,說真的,我不曉得這么做會不會對天乾造成傷害……」
「天乾可以佔有地坤,沒理由反過來就不行吧?」我不認為這是個問題,輕快地反問,「與其說我,苗苗才是吧?」不以尋常的方式渡過潮期,當真沒事嗎?
若說天乾特殊的身軀部位是為了地坤而存在,換言之,是否意味地坤的潮期是需要動用到那個結?我不確定,經過綿長的肌膚相親,我們將彼此探索得徹底,但乾坤的相處之道,我仍在摸索,此時乾脆直接詢問。
我們的香息與彼此徹底交融,苗苗知道避重就輕的說法會被我察覺,坦承著:「對地坤而言,的確有些不適。」他說,在我著急之前,又篤定道:
「可對于『我』而言,卻是,從不曾如此心滿意足的。」
我與他四目對視,將苗苗歡喜的笑容映入眼簾,他的荷花香息流露出安定的恬適氣息,確實并非逞強。我以指腹觸了觸他的頰,也彎起眼眸一笑:
「真巧,我也這么想。」
說是自我滿足也好罷,住在我心尖上的那個人,也是依循著心之所向,選擇了我;天乾如何、地坤如何,無論世人為乾坤描繪出怎么樣的樣貌,那其實,都是不一定的。
有我這樣無所謂被佔有的天乾,也有苗苗那樣隱下潮期本能與我廝磨的地坤,哪一日若我們走了所謂的「尋常路」,倘若彼此是開心的,無論如何那便是好的。大道三千,得道者各有其法;若天下有無數的路徑能尋求道法,那么,僅止于兩人之間的、安放心意的方式,自然也只需要彼此合意。
道途上有他同行,不管那是什么樣的形式,都令人感激。
我牽著他的手,與他十指相扣。苗苗也用力回握,劍繭磨得我心口一跳一跳。
無法以言語闡明的心跡與歡欣,幸好能由香息直白地傳達。我的濕壤氣息彷彿一片孤原接滿了豐潤的雨,承載無數春光似錦,全心全意只為了養出一株亭亭的苗;他如蘭如荷,在漫長的年歲中,一絲一絲地在我身上植入深而綿延的情根,芳華盛綻也猶自不休。如今情意相逢,他贈我以花、我報以沃土,這便是,再美好不過的圓滿。
我甘以自身為爐,日久天長去煉這份相通的心意,惟愿終無絕期。
(完)
謝謝您閱讀到這邊!
新年快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