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席煜重新坐回去,覺得秦亦明還有點價值,你覺得星南從十二歲到二十三歲這十一年之間有什么奇怪之處嗎?還有他最近兩個月又有什么奇怪之處?
秦亦明一開始真以為席煜在那胡言亂語,但他如此問了后,他細細一想,然后也怔住了。
我艸,你不會是懷疑路星南被人穿了吧?
不然你給我解釋一下他極端的性格反差?席煜滿目認真,他確定了一件事就是會很嚴肅去追根究底。
更何況是這種駭人聽聞的事情。
第34章
秦亦明并沒有立即解釋,或者說他壓根解釋不出來,只是怔然的坐在高腳凳上,手里的紅酒喝了一杯又一杯。
席煜也沒有逼著他立馬給出答案,他也一杯又一杯的喝著酒。
不知道過了多久,秦亦明顫抖的聲音響起,阿煜,這種事情太夸張了,會不會是精分?或者說雙重人格?
我也想過這種可能,但不像,我這幾天有小心翼翼的試探過星南,他對精分雙重人格一點也不敏感,反而對穿越這種事情很敏感。席煜狹長的眸子閃過睿智的光,他怕我提穿越,你說一個精分雙重人格的人為什么對穿越這種事情如此敏感?
我去,真的啊?秦亦明都要被席煜說服了,可阿煜,這種事情太唯心主義了啊,我三觀要毀了。
有什么毀三觀的,世界之大無奇不有,誰也說不準世界各個角落里發(fā)生著什么不可思議的事情。席煜修長的手指敲了敲杯子,清脆的叮咚聲讓席煜逐漸堅定:我覺得過去十一年間那個人可能真是外來者,他占了星南的身體,現(xiàn)在這個星南才是和我們從小一起長大的那個。
你別那么肯定啊,我全身雞皮疙瘩都起了。秦亦明弱小無助的抱著自己,人家路家人都沒有看出來兒子的變化,你從哪看出來的啊。
我想沒有人會跟我一樣往穿越這方面想吧?就像你說得那樣,不會有人這樣懷疑的。席煜盯著晃動的酒水,目光迷離,但我和星南的親密程度絕對不亞于他的親人,或者說我和他的親密程度是與他和親人不一樣的,所以我感覺得到他的變化不同。
那就算你猜他是穿越的,這種事情你要怎么證實?秦亦明攤手,你難道準備去請個道士做法?
席煜一飲而盡杯中紅酒,不,我要星南自己承認。
他怎么可能承認,這種玄乎的事情,他怕是也擔心別人把他當怪人吧。秦亦明說著說著,忽然意識到一個問題,欸,阿煜,我覺得不對勁啊,如果現(xiàn)在的路星南真是小時候那個,為什么他自己不承認呢?他作為本體,應該自己最清楚自己是誰吧?
這一點我也想不通,我猜測他是混亂了。席煜搖搖頭,最近幾天我試著跟他聊小時候的事情,他很多都記不得了,只記得一些比較深刻的事情。而且,我有意問他十二歲以后的事情,他更是記不得,宛如那十一年他沒活過一樣,但他又知道幾件大事。我也很疑惑了,不知道他的身上到底經(jīng)歷了什么。
席煜揉了揉疲倦的眉心,不過不管如何,我很確定現(xiàn)在的路星南是小時候的路星南,他喊我煜哥哥的樣子,我再熟悉不過。
席煜和秦亦明關于自己的談心路星南完全不知道,也不知道自己最近被套話了,主要是他最近忙了起來,他要發(fā)單曲了,程筠那部電視劇也開播了,他做的音樂獲得了廣大好評,尤其是他自己唱自己作曲的主題曲火了。
所以程筠劇組的宣傳拉上了他,連著參加了三個綜藝,一直在全國各地連軸轉(zhuǎn),眨眼就是半個月過去了,席煜又打電話來說爺爺要回家里住了,他身體好了很多,盡管醫(yī)生沒說還能活多久,但至少是比之前更長了,所以爺爺準備回家和家人住在一起,再享受享受天倫之樂。
機場,路星南戴著鴨舌帽和口罩走出來,徐慶幫他提著東西,按往常來說,這是一次很普通的回家,但一出來后,忽然一群粉絲或捧花,或舉著應援服或揮舞著信封沖向他。
嘴里喊著:星南,星南。
哥哥,你好帥。
哥哥,這是送你的花。
老公,信,給你信。
各種聲音,還全圍住了他,讓他根本前進不了分毫。
路星南嚇了一跳,隨即知道自己最近火了,有粉絲了,又很快鎮(zhèn)定下來,周圍其他路人看他是明星,都駐足回頭好奇的打量他。
也有人因為他的粉絲走不了路。
路星南趕緊開口:大家不要擠,把通道讓出來,別全在這里。
他一說話,粉絲們還是聽的。
徐慶也趕緊上前組織粉絲,大家兩邊站,別擠在這里一堆,小心點,別摔了。
兩人一人一句,終于把粉絲組織好了,然后就是粉絲們非要送他禮物,路星南看著有貴重的通通拒絕了,就收了信和一束花,其他的全部沒要。
有司機來接他和徐慶,不過要到外面時,路星南收到了席煜的電話,男人低磁的嗓音隔著屏幕傳來,上我的車。
路星南嗯?了聲,立即抬頭搜尋席煜,一下子就看到了他的豪車,你怎么來了?
來接你,直接上來吧。
可我這里路星南說得小聲,因為粉絲離他很近,他怕說出來什么被他們聽去,畢竟他和席煜的事情是保密的,沒人知道他結婚了。
看不到我,你直接上來,如果看到了,也沒什么,我又不是見不得人。
路星南對此無話可說,最近他和席煜已經(jīng)有點情侶的感覺了,說沒感情那是不可能的。
行吧。
最后路星南還是上了席煜的車,他只開了一點車門,然后快速鉆進去,盡量讓后座的席煜不露出來,但竟然有粉絲扒著車窗看,路星南嚇了一大跳,抬手遮住。
席煜呵的輕笑一聲,按了車里一個按鈕,直接拉上了車窗,瞧你那慫樣,就這么怕外人知道我?
路星南看窗簾關上了,徐慶放好行李箱也上了副駕駛,車子緩緩駛遠,終于松了一口氣,側頭瞪席煜:不是你不準我對外說我們的關系的嗎?
我說的嗎?什么時候啊?席煜裝傻,故作困惑的問。
路星南下意識道:不就是我們剛結婚那會兒。
書里是這么寫的,不過具體的時間他記不得了。
剛結婚什么時候啊?是五月嗎?席煜問。
路星南不知道席煜在試探他,說:是啊,你自己說的你都記不得了啊,什么破記性。
席煜狹長的眼眸在路星南回答后,諱莫如深的瞇了起來,他和路星南是3月底領證結的婚,而那句不準他對外透露關系其實是領證后第三天說的。
他把時間說得誤差那么大,他卻一點沒覺出問題,說明他壓根不記得了,可又裝成知道的樣子。
這到底是為何?
知道他和偏激路星南的一些事情,卻不知道其中細節(jié),這是穿越吧?
第35章
席煜壓下心中越來越肯定的想法,沒再和路星南爭辯。
把人接回家,兩人好好溫存了一夜,翌日去療養(yǎng)院接爺爺回家。
這是大事,連路家人都來了,二姑三姑的老公也過來了,帶著孩子一起。
整個席家老宅熱鬧得不行。
這也是路星南穿過來后第一次來這里,可說起第一次,卻因為腦海里的原身記憶而對這里很熟悉,仿佛是自己的第二個家似的。
長輩們都在客廳聊天,路星南一個人悄悄走到后院,順著記憶中的零星畫面,來到了一處籬笆墻角,看著地上堆起的碎石頭,他音樂覺得這里面好像有什么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