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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上手捏了下,發現還真是跟平時一樣,一點贅肉都沒有,我去,你這基因是真逆天啊,天天這么吃高熱量的東西,竟然真的沒有長肉?
都跟你說了天生體質長不胖,你非不信。路星南小得意的聳了聳肩,還反手捏了下徐慶有贅肉的腰,拉踩道:你這腰上的肉我這輩子是體會不到了。
徐慶:路星南,你好狗!
多謝夸獎啦。路星南笑瞇瞇的揮揮手,然后拎著零食去乘電梯。
徐慶看著他的背影,忿忿不平的眸光瞬間被深思取代:星南自從那天進醫院醒來后就變了好多啊,昨晚席煜不回家,他還能發那么高興的動態,今天也是,對事業上心多了,要是以前讓他練歌,他絕對會說沒時間,而且還能和他這般隨意的開玩笑。
到底怎么回事?
難道是磕壞了腦袋?或者說那一磕終于把他磕醒了,讓他意識到人不是非得為愛情而活,還有其他意義?
一路亂七八糟的想著,兩人坐電梯到了23樓,這一層樓上千個平方全是路星南的工作室,他大姐買下來送給他的,里面的員工就十來個,平時工作也不忙,而老板又不經常來,因此員工們上班都很松散,沒事喝喝茶吃吃點心,再去娛樂房里玩一玩,日子好不愜意,簡直跟養老生活沒有區別。
忽然間看到老板和經紀人來了,大家全部慌張的動作起來,藏零食的藏零食,藏貓的藏貓,關游戲的關游戲,可謂雞飛狗跳。
一切弄好,大家齊齊對路星南四十五度鞠躬:路老師好。
路星南不喜歡別人叫他路總,而一個工作室也算不上什么公司,所以員工們都依娛樂圈的習慣喊他路老師,聽起來似乎有點水平文化的亞子。
路星南看著他們如此慌亂的模樣,眼皮重重的跳了跳,原身這工作室的班還真是好上啊,連貓都帶來了。
瞄了眼某女員工藏進箱子里的金漸層,路星南忍住想擼的沖動,出聲道:不用緊張,繼續工作吧。
并沒有管他們,路星南帶著徐慶直接去練歌房,然后他這和原身截然不同的態度就震驚了眾位員工們。
今天路老師不罵人?
以前看到他們偷懶不都會破口大罵幾句的嗎?雖然他們都是老油條了,左耳進右耳出,而只要他們不被發現黑路老師,他就不會開除他們,因此大家總是積極認錯下次還犯。
畢竟去哪找一份高薪事少,就偶爾挨挨罵的好工作啊!
看到他和徐慶前后腳進了練歌房,幾個員工立馬交頭接耳起來。
路老師今天是怎么了?竟然不罵我們?
好神奇啊,路老師不罵人我還不習慣,還有你們剛剛看到了嗎,路老師今天沒有化妝耶,啊啊啊,不化妝的他真的好好看啊,我都好久沒見他不帶妝的樣子了。
是啊,路老師本身的顏值還是挺能打的,如果不那么那個的話就好了。這位員工想說的是娘。
噯,你們難道沒發現今天的路老師沒有很娘了嗎?
小程,你這么一說,好像是耶。
我就說剛剛為什么老覺得路老師今天格外的帥氣,原來是這個原因!
員工們立即就路星南為何不娘了的話題展開激烈討論。
而練歌房的徐慶也在好奇的問路星南:你今天脾氣有點好嘛,竟然沒罵他們。
本來咱們工作室就閑,他們沒事干也正常,有什么好罵的。路星南把零食放一邊,眉眼彎彎的說:而且罵人會影響我的心情,所以能不罵就不罵。
負面情緒會傳染,路星南可不喜歡這樣。做人嘛,最重要的就是開心,他撿回了一條命,還能又繼續唱歌,做自己喜歡的事,高興都來不及呢,哪里需要去罵人?
好了,我們開始練歌吧。
行,我幫你把關音準。徐慶見路星南難得的有事業心,也不想去糾結他為何改變了,反正是往好的方向變就行。
徐慶并非普通的保姆型經紀人,他是音樂學院畢業的,當過酒吧駐唱歌手,闖過娛樂圈,后來因為長相一般的原因一直紅不起來,就退居幕后去當了歌手的經紀人,卻得罪了大佬,事業一落千丈,若不是遇到路明雅,得路總賞識接了當路星南經紀人的活,他可能早就轉行去干別的了。
一路走來,他經歷了很多,心態已經比較佛系,雖然因為職業道德的關系,偶爾還是會督促路星南努力,但若是路星南不想努力的話,他其實也不會怎么樣,反正路總叮囑過他,她弟弟就是玩一玩而已,有沒有出息都無所謂,重要的是讓他弟弟開心。
這就是有錢人的世界啊,花錢買快樂。
因此此刻的徐慶其實沒對路星南抱以什么期待,反正他那唱功只有跑調和非常跑調的區別,壓根不可能唱準,能別唱破音他就謝天謝地了。
然而隨著路星南越唱越多,徐慶完全呆住。
沒跑調?
還沒跑調?
高音竟然唱上去了?
我去,這不可能吧!
徐慶目瞪口呆的望著沉浸在自己歌聲里的路星南。
《偏偏心動》是一首曲風輕快的情歌,副歌部門朗朗上口,非常抓耳洗腦,當初就是因為這一part火了。
但這部門有高音和轉音,對演唱者的情緒要求也高,因此離了調音師的路星南每每現場唱的時候都會跑調,然而此時此刻的他,完全沒有這些問題,高音完美的唱出來了,轉音也表現得很好,連那種暗戀的情愫都展現得淋漓盡致,仿佛他就是那歌詞里暗戀心上人的羞澀男孩。
活靈活現,動聽悅耳。
一曲畢,徐慶久久無法回神。
還是路星南拿手在他眼前揮了揮,干嘛呢,被我絕美的嗓音勾去魂了?
徐慶激動的顫了一下身子,兩眼放光的看著路星南:星南,你唱功怎么進步了這么多?
我說突然開竅了你信嗎?路星南以一種開玩笑的口吻說道,繼而走到休息長凳上開吃零食。
徐慶跟著坐過去,星南,你別騙慶哥,你老實告訴我,你到底在我不知道的地方經歷了什么,為什么你最近兩三天變了這么多?感情上的事就不說了,關鍵是這唱功可不是說變好就能變好的啊!
都跟你說了開竅了。路星南笑瞇瞇的把手里的薯片袋遞過去:吃嗎?
我不吃。徐慶推回去,真是開竅了?
不然呢?難不成你覺得我被人穿了?路星南故意這么說。
徐慶自然沒信:穿什么穿,我可是唯物主義者,你少拿那些小說忽悠我。
那就是咯。路星南可愛的聳了聳肩,慶哥,你就別追問了,反正你只需要知道我開竅了就行,以后我既不會再纏著席煜,也會專心搞事業,你就等著數錢數到手軟吧。
看來真磕壞腦子了
嗯?慶哥,你說什么?
沒,沒什么,我是說你能這樣想就太好了。
徐慶剛才的話聲音很小,路星南并沒有聽清,不過聽不聽得到也無所謂,反正正常人都不會相信穿書這種事情,而人類對于自己不了解的事情總會自發腦補賦予他們合理的解釋。
就這樣,路星南和徐慶在練歌房足足待了一下午,他唱歌唱嗨了,后面壓根不是練習偏偏心動,而是他在開個人演唱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