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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這實習有什么意思,還不如早點兒回家呢。”r大雖然安排了實習,但是也不是強制性的,如果想回家也不是不可以。
“也不是這么說,只要你優秀到人家肯把工作交給你,也是能學到東西的。”譚萱說道。
“對,明天就算是還讓我在一邊兒坐冷板凳,我也做一個有存在感的冷板凳。”李盼握拳,瞬間又斗志昂揚了,似乎剛才似乎被霜打了似的人不是她。
夏雪一笑,她就知道,李盼和譚萱的心里素質強大根本不用她來安慰。
隨后的一段時間,夏雪又被仍在一邊了一段時間,不過劉靜他們說話的時候也不會避著她,有時候還會問一問她的想法,不知道是覺得夏雪底子還不錯可以讓人放心,還是存心照顧這個小學妹,反正等到實習結束的時候她已經能干一些基礎的小活兒了。李盼他們也不例外,做了幾天的冷板凳之后,起碼一些統計數據之類的工作便可以上手了。
臘月二十六夏雪他們才結束了實習,許哲來接她回了s市。夏雪剛回家還沒坐穩呢就被范玉珍嚇了一個趔趄。“小雪,這次過年讓那孩子回來讓我們看看吧。”
夏雪表現的那么明顯,不僅經常躲到自個兒屋里去打電話不說,還總是打扮得漂漂亮亮的出去玩兒,他們又不是傻子,當然知道這丫頭是談戀愛了。以前不提是覺得孩子們小,沒準兒談一談就算了,但是現在都上大三了,s市流行早婚,如果是不上學的這個歲數家里也該給安排相親了。
夏雪聽見她媽這么說,有些傻眼,她本來以為自己隱藏的挺好的,小心翼翼的看了夏鴻一眼,夏鴻給了她一個沒好氣的表情。這閨女都跟爸爸親,夏雪可是夏鴻的心尖子,女兒這么早就談戀愛了,他心里有些酸溜溜的感覺。
連同一戰壕的老夏同志都叛變了,夏雪就沖著太后娘娘扯了一個笑容道:“媽,你是什么時候知道的啊?”
“我是什么時候知道的,你當你媽我傻啊,你哪天不偷偷摸摸的回屋里去打電話?還有你那一抽屜的情書”說道這范玉珍卡了殼,偷看女兒的情書到底不那么地道,最關鍵的是偷看也就罷了,怎么還說漏嘴了。
“好啊,媽你竟然偷看我情書,那是我*好不好。”夏雪一下子抓住了范玉珍的小尾巴,就跟炸了毛似的說道。其實她也沒那么生氣,夏雪初中的時候收到第一封情書還是跟范玉珍一起看的,現在她留在抽屜里的可都是許哲寫的,如果倆人沒在一起,她或許還不想讓她媽看,但是倆人現在在一起了,要不好意思也應該是是許哲,夏雪頗為不厚道的想到。
“對呀,你怎么能隨便翻孩子的東西。”夏鴻也一本正經的說道,似乎那個跟著范玉珍一起看,還評頭論足說字寫的不好,寫作能力不好等等的人根本不是他一樣。
范玉珍白了夏鴻一眼,光會在女兒這里落好人,壞人都讓她干了。其實范玉珍發現夏雪那一堆而情書純粹是偶然,她只是過年收拾東西的時候正好收拾到了,忍不住看了兩眼,再說那寫的都是啥呀,基本上都是歌詞。
“我才開始不知道那是情書,拆開一看是情書我就馬上放好了,不行你問你爸。”范玉珍又把事情推到了夏鴻身上。
夏鴻尷尬一笑說道:“對呀,再說那里面不是也沒寫什么嘛,全都是歌詞,要不就是徐志摩的詩。”
夏雪才不信,僅僅看一封就知道都是歌詞和抄的詩了呢,不過她也沒說什么,而是膩到范玉珍身邊道“媽,你真讓他來呀?”
“我和你爸也就是見見,不算是正式的。”按照s市的習俗,如果是正式上了門,以后就得按照正兒八經的女婿走了。夏雪他們還小范玉珍不想整這個,但是又擔心那孩子不好,就想了這么一個折中的辦法,也就是讓他來他們看一眼。
“嘿嘿,那也行,反正我已經去過他家了。”夏雪說道。
“你這死丫頭,你什么時候去的。”一般來說正式上門都是男方先來女方家,如果都同意了,女方才會去男方那里,也是顯得女方金貴的意思。范玉珍一聽夏雪這么說就火了,舍不得把巴掌拍在閨女身上,只能大聲說話。
夏雪知道范玉珍那點兒小心思,如果說白惜語是陽春白雪不沾染一點兒俗氣的,范玉珍就是十分純粹的小市民,喜歡沾點兒小便宜,喜歡跟人顯擺,遇到事情也喜歡斤斤計較。因此她趕忙求饒道:“太后娘娘饒命,這純粹是偶然,我也不想去的。”隨后便把怎么偶然的和許安和夫妻遇上,然后他們又怎么給她打電話讓她過去看許爺爺說了。
范玉珍才開始聽夏雪解釋還有些不高興,慢慢的臉上就露出了笑容,“那孩子爸媽都是大學教授啊?”范玉珍當年讀的是中專,夏鴻還算不錯但也只是專科畢業,一聽許哲父母都是大學教授,瞬間就覺得十分高大上。
夏鴻看不得范玉珍這個樣子,大學教授又怎么了,他家也不差,而且他的寶貝閨女更是個優秀的不行的孩子,要不是孩子還小早就有人排著隊給介紹對象了“看你那樣子,大學教授又怎么了,還不就是普通人,又不會多支胳膊多根腿。”
“你知道什么,你沒聽小雪說啊,咱們小哲家里可是正經的書香門第,可不是哪種冒牌兒的。”范玉珍聽女兒把許哲的情況一說覺得十分滿意,孩子家里好,自身條件也優秀。其實大學老師賺的錢沒準兒也不如夏鴻多,但是社會地位高啊,。這不還沒見過面呢,許哲就成了小哲了。剛才還覺得夏雪先去了許家不好,現在也不提了。
☆、第41章 上門(上)
范玉珍并不是愛慕虛榮,只是希望自己的孩子過得好是所有當家長的通病,他們并不圖孩子嫁了有錢人可以給自己帶來什么,只是想讓孩子以后的日子過得更加好而已。
不得不說許哲家這種情況是非常受人歡迎的,父母都是大學教授,不管在社會地位上還是家庭背景上說出去都十分有面子,不管在哪朝哪代文人都是十分受人尊重的。
夏鴻的侄子也就是夏雪的堂哥今年冬天剛結的婚,找了一個父母都是高中老師她本身也是小學老師的媳婦兒,那一家子傲的跟娶了個仙女似的,范玉珍已經可以想象得到以后自己在妯娌面前耀武揚威的場景了。
“小雪啊,你有沒有小哲的照片給我看看?”范玉珍對人家滿意了,就想看看長什么樣,畢竟如果長得太抱歉就算是家里條件再優秀也沒用啊。倆孩子總不能差太遠不是。
許哲的相片夏雪手機里面有很多,她翻出來給范玉珍看,不得不說許哲的顏值可的確挺高的,一下子就俘獲了未來丈母娘的心,樂呵呵的拿著手機跟夏鴻說“老夏,老夏你看這孩子長得多好,你看這個子多高,哎呀呀,真好。”
夏鴻看了兩眼,挑了半天挑了一個嘴巴長得不好的毛病,被范玉珍數落了一頓,倆人又興致勃勃的看起照片來,那樣子就跟看不夠似的。
好不容易晚上九點多,夏雪才把自己的手機從太后娘娘那里解救出來給許哲打電話,范玉珍的意思是讓許哲年底之前來家里一趟,如果是過年后來就顯得太過正式了。現在倆人畢竟年紀小,沒到正兒八經走程序的時候。如果是年后來就得找專門的陪客人的,還得把夏雪的大伯和姑姑們也都叫上,鬧騰的勁頭太大。
今天已經臘月二十六了,因此留給他們的時間并不是太多,因為范玉珍要明天做一下準備,所以就把時間定在了后天。
本來許哲一邊跟夏雪說話一邊躺著翹著二郎腿晃蕩,夏雪這么一個大消息傳來嚇得他一下子就從床上坐了起來。許哲苦笑,雖然他早就想把兩人的關系過了明路,但是怎么這么突然,一點兒準備的時間也不給呢。他是不是應該慶幸,幸虧沒讓他明天就過去。
夏雪也知道時間有點兒趕,但是這有什么辦法,事情都是太后娘娘決定的,她也只有遵從的權利而已。不過本著做人要厚道的想法,她還是安撫了一下許哲“沒事兒啊,我媽問了一下你的情況滿意的不得了,你只要保持平常心,正常表現就好了。”
還保持平常心,你當是高考呢,不過高考也沒有這么緊張啊。“你爸媽都喜歡什么,用不用去看你爺爺奶奶?我去的時候都要帶什么啊?”
許哲一連串的問題問下來,問的夏雪有些發蒙,“不用,不用,就在我家吃一頓飯就成,現在還不用去見我爺爺奶奶,至于東西買些水果應該就可以了。”夏雪滿不在乎的說道。反正她媽對許哲也滿意的不得了,就算是他空著手來沒準兒都會被說是真性情。
許哲哪能真聽夏雪的話,丈母娘這種生物是最恐怖的一種,如果你能討得了丈母娘的歡喜那以后自然是順風順水,如果你被丈母娘厭惡了,就等著苦果子吃吧。
難得的許哲沒了跟夏雪繼續聊下去的心情,果斷的掛了電話盤算拿什么去討好未來丈母娘去了。
許哲忙,范玉珍也沒閑著。第二天一大早就把夏雪和夏鴻父女兩個給叫了起來。今天臘月二十七本來家里已經大掃除過一次了,不過還沒做最后的清掃,以前這項工作都是要留到臘月二十九的,但是今年卻被提前了。用范玉珍的話來說就是力圖沒有任何的死角。不僅如此床單被罩也全部都得換了。
這還不是最夸張的,許哲來的那天早上一大早,范玉珍和夏鴻還出去大采購了一趟,買回來不少東西,光是水果就有草莓、西瓜、香蕉、橘子、蘋果、火龍果,柚子,哈密瓜,此外還有板栗、杏仁、花生、瓜子、開心果、蠶豆、核桃之類的干果,糖當然也是不能少的,僅僅是零嘴兒就湊夠了十幾樣,更不用提雞鴨魚肉了。簡直把夏雪看了個目瞪口呆,她忍不住有些弱弱的說道:“不就是簡單的吃個飯嘛?”這怎么弄出了滿漢全席的架勢。
夏鴻一邊在范玉珍的指揮下擺盤兒一邊應和道:“對呀,你弄這么多,他一個人能吃多少,最后不都得全剩下。”
不過父女倆再怎么說也打擊不了未來丈母娘的熱情,如果不是剛才實在是拿不回來了,她真恨不得弄出個滿漢全席回來呢。
十點半,夏雪被范玉珍派到樓底下來迎接許哲,話說這親閨女現在都成后的了,她才回來第二天呢,結果不僅打掃了一天衛生,現在還被趕下來挨凍,真是說不出的可憐。
好在許哲不一會兒就到了,那一瞬間真的差點兒沒閃瞎夏雪的狗眼,許哲穿著一件中短款的略顯修身的大衣,頭發顯然也是剛理過,身上甚至還十分風、臊的噴了淡淡的香水。
然后就是他提下來的東西,兩條好煙,兩瓶好酒這是送給夏鴻的,、范玉珍則是準備了一套價格不菲的化妝品,此外手里還提著水果和營養品之類的東西,這么多東西盡管他打扮的十分風、臊,但是也有一些狼狽。
夏雪連忙接過他手里的兩樣東西,許哲才好受了一點兒。不過他跟夏雪說的第一句話卻是“怎么樣我的頭發沒亂吧,衣服有沒有哪里不好?”
真是夠了,夏雪覺得她簡直快要瘋了。去年她也去過許家里,但是不管是她還是許家叔叔阿姨都沒她媽和許哲現在這么夸張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