匣里龍吟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那不是知道應哥你們肯定幫我收嗎?”何星宇得了便宜還賣乖,“快快快,先不說這個了,給你們介紹一下,這位是大梨子,還有……”
何星宇那會兒只顧著吃瓜,再者說季明枝又不是什么游戲主播,他根本沒記住,憋了半天,發現自己連個姓都沒記住。
時梨又介紹一遍:“季明枝,我的朋友?!?
“對對對,大梨子的朋友,明枝姐,她們兩個人跟祁哥和葉哥是高中同學。”何星宇拉過謝應讓他一塊兒坐下,“剛剛我們還在聊祁哥跟大梨子的愛恨情仇呢。”
正確來說,按照葉紹宇的介紹,時梨跟祁則只有恨仇,沒有愛情。
一伙人又聊了一會兒,因為謝應跟何星宇他們都是未成年,沒辦法喝酒,何況現在的時間點晚了,葉紹宇提議去酒吧附近的私房菜吃點兒東西,年輕人們走在前邊,祁則跟葉紹宇走在中間,時梨跟季明枝兩個人跟在他們后邊。
從何星宇來了以后,時梨就發覺季明枝有點兒不對勁,現在轉頭看她,問:“怎么了?”
季明枝這才回過神:“什么?”
“我覺得你心不在焉的?”時梨又瞥了眼祁則,又碰了碰她的手臂,“是不是葉紹宇說那些話讓你不自在了?”
時梨想也是,就算大家都知道葉紹宇大概率是閑的無聊開玩笑,但季明枝跟任子超分手還沒太久,聽到葉紹宇說的那些話,總是會想到任子超的,心里不舒服是正常的。
季明枝搖搖頭:“沒有。”
“真的沒有?”時梨不太確定,繼續道,“要是不舒服了就跟我說,我幫你跟葉紹宇說讓他少說點兒有的沒的,尤其是別老拿你開玩笑,你臉皮薄受不住?!?
季明枝點點頭,應了一聲好。
一行人很快就到了私房菜館,幾個人點好菜,桌上又聊起謝應他們幾個小孩在臺上的表演,因為時梨跟季明枝遲到了,今天晚上表演了五首,她們只聽到三首半,有一首是完全沒聽見的,時梨想知道那首是什么。
“說到那首歌就有故事了?!焙涡怯盥冻鲆桓迸c有榮焉的表情,嘿嘿道,“前段時間酒吧來了個音樂人就想買這首歌呢,他出了好高好高的價格,不過因為是應哥自己創作的第一首歌,還是被我們拒絕了?!?
nb睨了眼一臉驕傲的何星宇:“被我們?”
“被應哥,好了吧!”何星宇就知道nb要跟他在這個上邊較勁,“我承認那個價格打動我了,要是我能決定早賣了?!?
作為打工人的砸砸是真的不理解為什么謝應有錢還不賺:“所以為什么不賣呢?”
“錢什么時候都能有?!敝x應倒了杯果汁,笑了下,“意義變了就是變了?!?
“嗯?”
砸砸還是沒聽懂。
不知道前因后果,確實沒辦法理解,多虧何星宇跟謝應從小玩到大,對于謝應創作這首歌的意義自然也知道一些,拍拍胸脯:“這下就輪到我說了,說起這首歌的意義還是因為一個小姑娘,應哥原來玩這個就是一個消遣,后來因為她才真正喜歡上音樂的,這首歌呢,自然也就成了應哥給那個小姑娘的定情歌。”
謝應用肩膀碰了他一下。
“這有什么不好意思的,你敢說這首歌不是因為那會兒你在自家院里彈吉他的時候聽見對面有個小姑娘在哭想出來的嗎?”何星宇只當對方害羞了,擺擺手,“是就是,這事兒還……那會兒應哥還問對方哭什么了呢,沒想到小姑娘也不理他,就是抽泣的聲音越來越小了,應哥又不知道怎么安慰對方,年紀小嘴笨,他就抱著吉他跟對方說,我給你談首自己寫的歌吧?!?
何星宇越說還越上頭了,模仿起娃娃的小奶音。
這個故事葉紹宇也是第一次聽說,哇哦一聲:“小應小的時候就會寫歌???”
“沒有?!敝x應搖搖頭,“我那會兒瞎彈的?!?
“什么啊,應哥瞎彈都很好聽。”謝應謙虛,何星宇可不謙虛,“你當時不是還跟我說嗎?這首歌直接把對面的小姑娘聽迷住了,連哭都不怎么哭了,你們兩個不就隔墻定情了嗎?”
謝應聽著何星宇一頓添油加醋,總算知道八卦是怎么來的了。
“我記得我之前還問過應哥做這首歌的初衷,他說想告訴別人音樂是可以……可以什么什么別人的?!焙涡怯钣悬c兒想不起來了,鬼臉一樣吐了下舌頭。
謝應無奈,給他補充:“音樂是可以治愈別人的?!?
“對對對!”何星宇想起來了,連忙跟著又重復一遍,“音樂是可以治愈別人的,那首歌就是為了能讓大家在迷茫和痛苦的時候感到依靠,仔細聽的話會有一種包裹感,像是周圍的一切都會成為你的支撐,成長的坎坷也會變成美好的記憶,瞧瞧我應哥,從小的追求就比別人高一大截。”
何星宇難得聊句正經的,一桌子算是徹底聊開了,也就是這個時候,時梨看到季明枝起身,拿著手機出了包廂的門。
季明枝今天晚上總是有點兒不對勁的,即使她說了不用擔心她,時梨還是感覺出了些不同,尤其是吃飯那會兒,別人聊天,她也一直沒參合進話題,看手機看個不停,似乎有什么事情在忙。
等眾人聊天的空隙,時梨起身,跟著從包廂里出了外邊,去找季明枝現在到哪兒了。
索性私房菜館就兩層,時梨很快在一樓樓梯的拐角看見了季明枝,她一個人躲在陰影里,不知道在給誰打電話。
時梨站在臺階的上邊也沒直接去打擾她,直到聽見季明枝喊電話里的人,任子超。
時梨愣了一下。
前段時間她還問過季明枝,問她跟任子超到底有沒有斷干凈,對方有沒有糾纏她,季明枝給她的回應一律是沒有,她就以為是真的沒有了,現在才聽見季明枝打電話才明白,保不齊這兩個人還在聯系。
樓梯下邊還在說。
“任子超,你別太過分了,話我都跟你說過了,你要什么我也都給你了,你怎么……”話說一半,季明枝轉頭也看到了樓梯邊上的時梨,原本的話都堵在了嗓子里,“我還有事兒,不跟你說了,別打過來了?!?
季明枝沒想到時梨會跟出來,她縮了縮手指,把手機往身后藏了下,好像這樣就能掩蓋掉剛才發生的一切。
“寶寶?!奔久髦ο虢忉專植恢缽暮谓忉?,“我……我不是……”
時梨見她猶豫,又問:“不是什么?”
季明枝支支吾吾,憋了半天:“我不是故意要跟任子超聯系的?!?
時梨慢慢從樓梯上走下來,她看了眼季明枝的動作,這些年,任子超跟季明枝分分合合,季明枝跟任子超一旦要和好就這樣,時梨不知道自己這個臉是不是又打錯了,就想問一句話:“你們是真的分手了嗎?”
分手是真的,沒跟任子超斷干凈是真的,季明枝下意識又捏了捏屏幕,擋住時梨探究的視線,低低地嗯了一聲:“真的分手了,就是出了點兒問題,我覺得我可以解決的,就沒想告訴你?!?
那會兒季明枝給任子超打電話的聲音,時梨是聽見了的,看樣子不太像是季明枝一個人就能解決的,時梨想問她到底出了什么事:“到底有什么事兒?說出來我們一起解決不行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