匣里龍吟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祁則切到砸砸剛剛留下的直播平臺上,時梨還能面不改色的直播。
直播平臺上,時梨在等候排位,反正也沒進去游戲,正巧看到彈幕上因為泡面事件吵得太兇,她還抽空安撫了會粉絲:“沒必要跟他們吵,泡面確實是吃了,沒什么不能說的,不過我是真的沒想到真的有人會無聊到一針一針去扒我直播,那么點兒細節都沒放過。”
猛地聽到時梨的聲音,葉紹宇嗆了下:“等等?這是時梨的聲音?”
祁則嗯了一聲,并不意外。
“她……什么時候脾氣這么好了啊?”葉紹宇看向祁則,眼睛都快瞪出來了,“什么叫沒必要跟他們吵啊,這話能從她嘴巴里說出來?你把聲音再給我放大點兒,我仔細聽聽,別是她一直有個同父同母的溫柔雙胞胎妹妹吧?”
祁則掃了一眼葉紹宇,把手機不留痕跡地又往自己這邊移了移。
“真的不一樣了。”葉紹宇唏噓不已,“但凡放過去,時梨哪兒會說這種話啊?她應該是那種仗著自己家里有背景,一個電話就把罵自己的人找到,摁頭要對方給自己道歉,告訴他們什么是大小姐駕到,統統完蛋。”
祁則沒說話,心尖卻像是被扎了一下。
“真不知道時梨現在腦子里到底想什么呢。”葉紹宇腦袋湊過來,想再仔細看看彈幕講什么,“屏幕太偏了,我都快看不見了,往這邊放點兒啊。”
手機又被葉紹宇強行挪了位置。
祁則默默垂下視線,不止是他看出了時梨現在的變化,連葉紹宇這樣神經缺根弦的都看得清楚,時梨跟原來不一樣了。
時梨是變了。
她的脾氣好了,會安慰人了,乍聽起來事情是在向好的方向發展,可對于時梨來說,完完全全翻了個面。
她不再發脾氣,不再隨心所欲。
就像昨天,那么多人都以為她會跟他起沖突,可……她沒有。
祁則不清楚時梨那些年具體經歷了什么,在國外那幾年,祁則就像剛認識時梨那會兒一樣,只能從周圍人的口中偶爾聽到時梨的消息。
三言兩句,只言片語。
他拼拼湊湊,挑撿出時梨的形象。
可還是不夠,五年的時間,能改變一個人太多太多。
“靠?他們這話也太臟了吧,什么叫母雞就是母雞,母雞不是鳳凰。”葉紹宇揉揉眼睛,總算把彈幕上的話看清了,“時梨她本來就是……她現在的處境……唉,真的我就說那天不該收時梨的錢,我都跟你說了,我現在真的理解砸砸了,要不怎么砸砸都忍不住砸錢,我現在都想給時梨返返利了……”
葉紹宇在這邊兒說的同仇敵愾,轉頭,就看到祁則若有所思的表情。
“你想干什么?”葉紹宇下意識覺得他不安好心。
“沒想做什么。”祁則頓了下,拍了拍葉紹宇的肩膀:“……就覺得你說了句人話。”
葉紹宇一怔:“我說人話?”
臺面上的手機拿走,祁則起身,也就是在這一刻,葉紹宇看著祁則去找砸砸的背影,終于反應過來他到底要做什么。
時隔多年,同樣的對象,同樣的招數。
這個人……又要再來一遍?
第08章
“又來?”葉紹宇追在祁則后邊,腦袋都要大了,“祁則,我祁哥,您是我大哥,您想想清楚!再來一次就不怕時梨拿刀砍死你?”
砸砸眼睛瞪得像銅鈴,雙腿并攏,乖巧的像小學生。
自打祁則把自己壓在沙發上,他聽了這么久,才摸清一點兒門道,現在的祁則想加時梨的好友,但兩個人的恩怨實在太深,直接加只有拒絕的份,他的微信號成了最好中介。
身為工具人,砸砸有顆好奇心。
猶豫良久,砸砸小心翼翼地舉起手,準備提問:“那個什么……葉哥,我能問個問題嗎?”
葉紹宇抓了抓頭發,吐了口氣:“問。”
“剛剛您說又來是什么意思?難道祁哥之前也借過別人的微信號?”
葉紹宇呵呵一笑,不愿承認:“是,大概五六年前吧,你祁哥借過他朋友的一個微信小號,那會兒那個朋友還年少,還無知,還不知道這個世界的艱辛與苦難,太相信你祁哥了,一聽他有難處,二話不說,就直接把賬號發過去了。”
砸砸坐等聽故事。
“發過去,他朋友就沒再管了,畢竟他想一個微信小號也玩不出什么花,結果呢?結果呢!你祁哥這個不要臉的家伙,居然用我……他朋友的微信號冒充人家時梨的媽媽,從朋友圈到頭像簽名,一模一樣,整了個高仿號。”
砸砸聽懵了:“冒充大梨子的媽媽?”
“對,不是我說,盜號的都沒你祁哥會玩情趣。”時隔多年,葉紹宇給祁則又豎起了大拇指,“牛逼,真牛逼,冒充人家媽媽每天分享點兒中老年人養生公眾號,還囑咐人家要記得完成作業,成為更好的自己,這也就算了……最他媽的是他還要求人家時梨跟現在的同桌,也就是你們祁哥,好好相處。”
砸砸目瞪口呆:“這……”
“當年他朋友毫不猶豫,換來的是被迫電信詐騙共犯的一員!時梨差點兒沒……”
“別聽你葉哥瞎說。”祁則坐在臺面上,嘖了一聲,回頭,禁止葉紹宇再嚇砸砸,“當年要不是他主動跑去跟時梨道歉弄得半個班都知道了,她至于嗎?”
葉紹宇哼哼兩聲,不管別的,只等砸砸跟他一塊兒吐槽祁則。
砸砸張開的嘴就沒閉上過:“祁……祁哥……”
砸砸想說那他可不想當電信詐騙的共犯,結果沒等話說出口,祁則就先給他倒了杯檸檬水:“砸砸,我知道你挺崇拜時梨的,要不然也不會想給她充錢砸火箭。對吧?”
砸砸捧著水杯,想起砸出去的火箭炮就覺得肉疼。
事情也不知道是怎么到這一步的,但祁則好像總能在不知不覺中讓事情回到自己的掌握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