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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吧,我訂好桌子了,咱們直接過去?楚煥說。
定的哪里?是我愛吃的地兒嗎?不好吃我可不去。吳文旭拿腔道。
你可拉倒吧,就是你最愛的那家老火鍋。他說,愛去不去。
吳文旭又趕忙跟上來,那敢情好,我們直接去嗎?還是要等你們家陸越之?
不等他,他今天加班,我們直接過去。
兩人直接從大廳下到停車場,看到眼前的車,吳文旭嘖嘖兩聲,這車真氣派,是陸哥送的那臺?
不是,他送他的那個太騷包了,不好意思開出來,這是我自己買的。楚煥拉開門,上車。
棒棒噠。吳文旭說,你也算是個小富豪了,下次也教教我怎么投資理財唄?
那可是要收費(fèi)的,看你是熟人可以你給打個八五折。楚煥熟練的把車子開出停車場。
真行!你們這些資本主義。
你以為呢,我的錢都是摳出來的,幫陸越之干活我也要收錢的。楚煥說。
吳文旭抽了抽唇角,合著你們還親夫妻明算賬啊。
那可不。
吳文旭,
這火鍋店開了很多年,倆人上學(xué)那會就經(jīng)常過來開小灶,如今生意還紅紅火火的。
兩人許久沒見,一進(jìn)門楚煥就要了個包廂。
吳文旭給他豎了個大拇指,楚總豪氣。
坐下來點(diǎn)完菜,楚煥便撐著腦袋問他,你這還要讀幾年啊?
碩博連讀,你說呢?
楚煥搖了搖頭,真不會讀傻了嗎?
大部分時間都是實(shí)驗(yàn)室和醫(yī)院,讀書讀傻了的可能性不高,累死的概率倒是大大的有。吳文旭認(rèn)真道。
累那也是你愿意,當(dāng)初選的時候多少人跟你說不好走,你硬要一條道走到黑,而且終于畢業(yè)了還敢碩博連讀?我知道的時候都以為你瘋了。楚煥一邊涮肉一邊數(shù)落他。
剛才還話多的某人這會倒是不吭氣了,任由他說也不反駁。
楚煥聳了聳肩膀,注意到他有些沉默干脆又直接閉上了嘴巴。
那你們這次出差呆多久啊?晚上你不得回家住?楚煥問他。
回,跟老師請假了,明天一早到酒店就行。
那好吧,你這日理萬機(jī)的,我還想著晚上你要不要來我家住。楚煥遺憾道。
你可別害我,你們家陸越之會對我有意見的。他說。
怎么可能楚煥往嘴里塞了一嘴的毛肚,手邊手機(jī)便開始震動,吳文旭看了一眼他的屏幕。
呦,說曹操曹操到。他說。
楚煥隨手接起來,說了沒幾句就要生氣,我自己開了車的,待會就回去了
我不要!
都說了在吃飯沒吃火鍋!
反正不用你來接,來了還要開兩輛車
我不聽,掛了掛了待會就回去了,一會見一會見!
吳文旭撐著下巴看著他和那頭人耍小性子,隱隱有些羨慕這種感情,算了算時間,楚煥從第一年高考就和陸越之結(jié)婚了,一直到現(xiàn)在也快六年了。
感情依舊。
他身邊不少人和他們一樣的性向,要么私生活很亂沒有節(jié)制。
要么好不容易談個戀愛,總是不歡而散。
像楚煥和陸越之這樣一直走下去的暫時只有他們這一對。
由不得他不羨慕。
他們兩個一個第二天還有工作,另一個家里有人等著,兩人吃了飯楚煥就把他送回了家。
吳文旭很久沒回家,晚上睡不著,坐在自己房間書桌前翻了翻高中時代的那些東西。
忍不住有些感觸。
同學(xué)錄,老照片。
從頭看到尾,一邊看一邊從桌子上把這些東西往收納箱里裝。
把東西收拾的差不多全都送進(jìn)了閣樓。
奈何收拾了一圈,再回去的時候還是發(fā)現(xiàn)自己落了東西。
桌角邊上赫然放著一個禮物盒子,他看著眼熟,于是便打開來看。
里面是一塊壞掉的腕表。
他扶額,無奈嘆了一口氣,最近不知道是發(fā)什么瘋,總是無時不刻都能找到關(guān)于某個人的影子。
還是說,真的是到了該告別的時候了?
作者有話要說: 好像大家有說想看副cp的,所以就來了。
陸總和楚小煥也會過來打醬油,但篇幅不多。
還是那句,想到哪寫到哪,不喜歡的慎買哦~
鞠躬,筆芯。
第94章
可能是前一天收拾的太晚, 吳文旭隔天起晚直接沒來得及去酒店接何教授,兩人是在省醫(yī)行政大樓碰的頭。
吳文旭一向靠譜,也沒做過什么出格的事情, 而且這次是回家,于是便沒多說讓他直接上七樓來。
因?yàn)槭谴笮蜁h來的人很多, 電梯上的人絡(luò)繹不絕, 徒勞的等了兩班電梯,他轉(zhuǎn)身進(jìn)了隔壁樓梯間。
跟著一路爬上七樓。
到門口的時候差點(diǎn)把肺給吐出來, 扶著膝蓋站在會議室后門大口喘氣。
本想喘兩口氣緩緩再進(jìn)去, 誰知道剛站著沒多久后門便從里面出來了一個人。
他下意識挪到邊上繼續(xù)喘,等到自己好不容易緩了一些站直了要準(zhǔn)備進(jìn)去的時候,發(fā)現(xiàn)余光里那人還站著。
吳文旭忍不住朝著邊上看, 一眼望去,他臉色變了變。
但理智讓他只是怔了兩秒鐘,沒有讓自己太過失態(tài)就轉(zhuǎn)了回來, 抬步直接進(jìn)了會議大廳。
梁思南靠在墻邊, 忍不住輕呼了一口氣過了片刻才重新進(jìn)去。
這個會議,全國許多醫(yī)學(xué)骨干都從各地趕了過來, 是個能學(xué)習(xí)到許多間接經(jīng)驗(yàn)的場合。
見吳文旭一直魂不守舍,休息的時候何教授忍不住敲了敲桌子讓他打起精神來。
不是說沒女朋友嘛, 怎么一副失戀的模樣,昨晚去哪了?何教授不滿看著他。
吳文旭搓了搓臉,余光瞥到第一排坐著的某人心下跟著有些煩躁。
沒有,教授, 我回家了一趟,就收拾的有點(diǎn)晚。
我不管你去哪了,這個會議對你眼下的論文很重要, 你別給我不爭氣。何教授忍不住拿著手里的鋼筆敲了敲他的腦袋,你清醒一點(diǎn),這種會議一輩子看看你能來幾次,就梁院士那幾個病例,你就是一輩子都可能遇不到
聽著吳文旭不停的強(qiáng)調(diào),眼見著休息時間都快過去了,吳文旭忙在邊上給自家老師遞水,您渴不渴,要不先喝口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