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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奇怪，第一反應竟然是期待，甚至在想象她和白霜的小孩是什么樣子。

會是小兔子精嗎？如果是白毛，她就和別人說是少白頭。

白霜轉(zhuǎn)身側(cè)躺著面對她，昏黃的燈光在他臉上投下金色的柔影，神情有一種陽光曬著溫熱海水的暖意。

那雙始終專注的紅眸一錯不錯地凝望她，“你會介意嗎？我知道正常的人類男子是不會懷孕的……”

其他方面他都有在努力：謀求一份正當職業(yè)，從穿著到行事都向人類靠攏。

只是法術(shù)可以削弱，但無法舍棄；人身可以易容，但仍改變不了精怪的本質(zhì)。

他終究不是真正的人類。

池澈影打斷了他的胡思亂想，“為什么介意？能懷孕可是結(jié)婚加分項。”

能懷孕誒！不用自己生！這不比那些人類男性強太多了？

“真的嗎？”紅眼睛猛地瞪大，萬千光華璀璨，白霜抿著笑，從枕頭外側(cè)挪到靠近她的枕頭內(nèi)側(cè)，長發(fā)鋪了滿床，“那我催風頌快點改年齡，改好就去領(lǐng)證。”

“……等一下。”池澈影沉默了，差點跟不上他的腦回路，“這個加分項，不是說有了就能和你結(jié)婚的意思。我是說，雖然你能懷孕生育很讓我心動，但是如果結(jié)婚的話，我不會沖著這一點就和你結(jié)婚，那和把你當成生育工具沒什么區(qū)別。”

她手指卷著他軟滑的頭發(fā)，手心竟出了汗，不敢看那雙眼睛里的星辰黯了幾顆，“……再但是，我和你結(jié)婚，只會出于非常非常喜歡你，以及我愿意、并且能夠承擔婚姻的責任——只是這樣純粹，無關(guān)乎你什么職業(yè)什么物種能不能懷孕——這個才是我結(jié)婚的前提。”

白霜安靜地注視她，不知道聽進去了多少，又聽懂了多少。半晌，他冷不丁又問：“那生的話，你想要幾個？”

“……一個吧。”

白霜皺了皺眉，有點為難，“如果必須多于一個呢？”

“那就兩個。”

他放下心，又問：“你喜歡什么樣子的小孩？黑頭發(fā)？”像他平時在外黑發(fā)黑眸那樣嗎？他記得她很喜歡這個外表。

“……這是可以做夢的嗎？不基因突變的話，我的小孩應該是黑頭發(fā)吧。”

“噢。”他一臉嚴肅地記下，繼續(xù)采訪，“其他的呢？”

他本來想問長耳朵還是短耳朵，又想到人類好像都是短耳朵。

“其他？是說性別嗎？兩個的話，一男一女也不錯，可以都體驗一下，不過還是隨緣吧。”

白霜還想再問，被池澈影用被子蒙上。

“睡覺吧你，夢里什么樣的小孩都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