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池澈影差點要翻白眼,又總覺得哪里不對,幾番思考后,遲疑問道:“你是不是在發情期?”
她以為前天做得格外兇,是素了太久的緣故,和上回之間好像的確隔得久了些。開學前后她一直在關注段小桃,在不觸及對方自尊的前提下提供幫助,又忙著新學期備課上課,稍稍忽略了男朋友。他有次問她有沒有時間一起去嵐山上看花:迎春,山茶,白玉蘭……池澈影當時在備課,頭也沒抬地說忙,他便沒有再提。
可上次射了那么多,這才隔了一天白霜就又來蹭她,還特意去修煉恢復精力,實在是……太像發情了。
不過公兔子貌似是一年四季都在發情吧……她面無表情。這倒是也挺符合白霜的。
“沒有……我沒有那個。”純情的兔子精不太習慣直接說出那個詞,連眼神都躲閃。
他性成熟很久很久了,但以往草長鶯飛冰流復蘇的時節,也從未有過交配的沖動,亦不曾覺得這個季節有什么特別。對他來說,只是活躍的動植物比嚴冬更多,他枯燥的山神生活又能有一點點無趣的消遣。
而花草鳥獸,再珍稀再有趣,獨自看了兩千年也是會膩的。
“可能是,春天有一點點躁動……而且和你做這個,很開心。”
池澈影:?什么這個那個的,這不是發情那什么是發情?
白霜見她不拒絕,既羞澀又主動地湊上來想親她。兔耳朵被她捏在手里,溫熱柔軟的手指就貼在他敏感的耳內血管上,簡直讓兔把持不住。
“嗯……等一下……”吻已經落到了唇角,池澈松了手,轉而推他的肩膀,“……我不太想做。”再搞到下半夜真的吃不消,發情期的兔子太難頂了。
原本直挺挺貼在手邊的長耳頓時萎靡下來,玻璃珠似的紅眸也透著濃濃的幽怨。白霜戀戀不舍地從她身上下去,坐在床邊,側過身背對她,用衣袍遮住勃起的地方,等待自然消退。
明明是天真懵懂,并無刻意,卻又總能讓她內疚萬分,引咎自責。
……唉,自家兔子。
池澈影扯了扯他的袖角,“……周末一定?”順便摸過手機,打算網購點實用的東西。
“好。”白霜總是很好哄,他瞬間就又心滿意足,躺回來快樂地挨在她身邊,“你要買什么?”
池澈影猛地側過手機屏幕——兔子精視角廣闊,盲區極少——沒叫他瞧見“榨精器”“強制高潮”“懲罰性用品”之類的字眼。
“到了你就知道了。”她眨眨眼,迅速轉移話題,“最近網課上得怎么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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