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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芽兒真是被灌了迷魂藥了,著魔了的喜歡那個(gè)野雞?
懷著對那野雞的鄙夷,少城主將顧北芽送到了目的地。
那是一座單獨(dú)的院子,平時(shí)用于讓訪客居住,如今望虛城前來參加顧北芽生辰宴的修士擠滿了城內(nèi),到處客滿為患,但還是留有這么一個(gè)單獨(dú)的院子作為備用,以免有些了不得的大能——例如天樞掌門——也來參加愛徒之子的生辰宴。
魏九郎背著他的小芽兒哥哥,落地的時(shí)候,小心翼翼的,他總是不太敢對顧北芽太粗暴,但是前去拍門的動作則沒那么禮貌了,他一腳踹開木門,對這里面喊:“蕭萬降,給本少城主出來!”
話音剛落,里面的人沒有出來,倒是顧北芽從他身邊擦肩而過,小步小步的跑進(jìn)去,一下子撲到還不明所以的蕭萬降懷里去。
少城主猝不及防的感到自己有點(diǎn)多余,卻又死活不愿意就此離開,于是便站在那里呆呆地繼續(xù)看著。
只見小芽兒哥哥和任何時(shí)候都不一樣的,用那種無法言語的眼神凝望蕭萬降。
蕭萬降還穿著白日的那身衣裳,方才正在打坐,很早便察覺到有人來了,卻沒想到是他的少年。
“你怎么來了?”蕭萬降摟著顧北芽,看了一眼之前和自己針鋒相對的少城主,眸色微微有些深意,“顧宗主可知道你來這里?”
顧北芽像是個(gè)淘氣的孩子,搖了搖頭,畏懼又委屈的將自己的臉埋入蕭萬降的懷里,說:“我很想你?!?
蕭萬降耳朵微紅,摟著渾身都仿佛軟若無顧的顧北芽,又不著痕跡地看了一眼還杵在那里不動的少城主,小聲哄說:“你瞧你,還有外人在呢,之前還說不樂意在外人面前同我親密。”
“九郎不是外人,他與我情同手足?!?
蕭萬降挑眉,仿佛是對此表示一點(diǎn)懷疑,卻又還是不明白顧北芽這么晚跑來見自己到底想要做什么:“好好,那小芽你現(xiàn)在見了我了,可要回去?”
顧北芽雙手環(huán)著蕭萬降的肩頭,不樂意抬頭,悶悶的說:“爹爹不同意我們的事情,他要我們等五百年后再合巹?!?
蕭萬降思索了一番,笑道:“顧宗主這般考量是有道理的,我們畢竟還小,未來曠闊天地,小芽你也未曾看過,我們還有許多時(shí)間,等上一等也無妨?!?
“你無妨,我有礙,今晚我想……”顧北芽沒說完,興許是恥于太大聲的說出來,于是輕輕踮腳湊到蕭萬降的耳邊,以一種幾乎沒有發(fā)出聲音的氣音道,“洞房?!?
這兩個(gè)字清清楚楚,卻又含含糊糊。
卷著一陣暖風(fēng)吹入蕭萬降的耳窩。
蕭萬降生平第一次和這樣美好漂亮的人相愛,不知道旁人是如何相處的,反正他覺得自己和小芽在一塊兒,常常能被刺激的不知所措,若是意志力不堅(jiān)定,早八百年就和小芽生米煮成熟飯。
但元陽那么早就泄了,不好,之前以手唇服務(wù)小芽的時(shí)候,他便小心的封了小芽的前方穴位,并不讓顧北芽那么早就丟了元陽,起碼得等筑基期才能丟,不然修煉緩慢,實(shí)乃得不償失。
蕭萬降如今再此遭受考驗(yàn),動搖得比之前還要厲害,又溫香軟玉在懷的,一時(shí)間喉嚨里竟是發(fā)不出任何聲音,左右為難。
一來蕭萬降是真的害怕自己就這樣不負(fù)責(zé)任的和小芽有了夫妻之實(shí),自己萬一……萬一沒能躲開詛咒,幾年后就沒了,那顧北芽可怎么辦?
雖然蕭萬降一直以來都堅(jiān)定的認(rèn)為自己會贏,可萬一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