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肖時韻迅速說著,聲音低沉得嚇人,她不愧是有城府的人,即便情況危急,仍然保持著清醒頭腦:顧靜寒出差,寧夕被意外綁架。匪徒卻不是為了訛錢。寧夕平時大門不出二門不邁,生活十分規律。沒有不三不四的朋友,道上的人誰會打她主意??!!
肖時韻自言自語道:既然不是為了劫財,那就是為了劫色。劫色,又何必這么大費周章?這顯然是有所預謀的,難道
想到這里,肖時韻的眼睛突然一亮。
第109章 驚嚇
從來鎮定自若的肖氏集團掌舵人, 現在的表情就像是一個溺水者,抓住了一根救命稻草一樣。
路萱,馬上打電話,傳令下去, 讓黑白兩道的人都出手, 把柳琪抓住!二十分鐘以內,我要聽到回復!
路萱有點驚訝, 不過馬上回答道:二十分鐘以內, 這時間會不會太趕了?誰知道柳琪在哪里呢?萬一她沒回家
肖時韻狠狠瞪著路萱:二十分鐘,已經是極限了。那么多人出動, 如果還找不到柳琪, 那他們干脆別混飯吃了!
嗯。路萱靠在墻角邊,壓低了聲音, 再向手下們傳達著總裁的話。傳達完之后,趕緊走到肖時韻面前,聆聽者著領導的吩咐。
肖時韻微微沉思了片刻后, 趕緊又給警察局當副局長的朋友打電話, 讓他們撤回警力。
我現在已經大致摸清楚他們的底細了。貿然報警只會激怒他們, 你先讓人撤回吧。
行,那你萬事小心,有什么需要第一時間打電話給我。
于是乎一幫精銳警力, 又悻悻打道回府。
與此同時, 許國等人這邊又開始搞起小動作, 他們喘,氣休息完畢之后,一顆不安分的心又蠢蠢欲動。許國的弟兄道:大哥,我們抓了這個女人, 現在要做什么。你究竟是什么意思?
蘇玫之前怕事情不慎敗露,每一步都小心翼翼,千叮嚀萬囑咐,讓許國一力承擔責任,千萬不能推出背后的她。
許國陰沉著一張臉:這個女人特別下賤,不要臉。到處去勾引人。對于這種賤人,通常是以牙還牙。
許國身邊的小弟一聽,有點膽顫。這些年來,他們幾個人只做劫財的事情,從不做劫色的事。大哥,你的意思是把她辦了?我對女人可沒有那么大興趣,只想搞點錢。這些事還是你們去做吧。
許國冷笑一聲:三兒,你不會事到臨頭,怕了吧?告訴你,就算你不去辦這女人,也走不出去。看看她背后的人都開賓利豪車,你以為就算我們不強奸這個賤人,會有好下場嗎?我們坐牢被判刑,肯定會死在牢里。既然這樣,還不如辦了這女人。
事已至此,許國也不說謊話:實話告訴你們吧。強奸這女人不是我說的,是背后后人的意思。我們既然接了這個活,就要辦好。否則的話,家中父母恐怕也不得好過。
我們要是順順利利辦妥這件事情。就算死了,對方也會給我們家人一大筆錢。像我們這種在道上混的人,每天把頭綁在褲腰帶上過日子,能為家人帶來點財富,也很好了。三兒,你現在聽明白了沒有?
郝三和許國想的完全不一樣,他只想搞幾筆錢,過幾年金盆洗手,有一定的財富再去娶妻生子。離開南城到一個新的地方去生活,壓根不想年紀輕輕就這么送了命。
他此時,在心中還是埋怨許國的。因為當時許國只輕描淡寫說綁架一個人,并沒有指明其中厲害,更沒有要說到強奸的事。
完了完了,這次真的玩完了。郝三在心中一直嘀咕著。他現在就像一只熱鍋上的螞蟻,就連喉嚨都是滾燙滾燙的,焦急不已。他現在騎虎難下,進也不是,退也不是。
許國畢竟是經驗老道的人,一眼就看出郝三的猶豫不決,他果斷道:三兒,這件事,你先來,快脫了她的衣服!
等郝三完事,你們三個輪流上。我在邊上先錄視頻。光線不足沒法拍,你們幾個手電筒都拿來。
郝三臨時在心中有了其它想法,他這次參與到綁票中來,已經是非常愚蠢的行為了。現在萬萬不能再繼續知法犯法,這強奸罪遠遠比搶劫罪更嚴重更丟人。于是郝三小聲對許國說著,無奈聳聳肩:大哥,我這突然間也沒感覺啊。我不行,我還是緩緩再來吧。
許國定定看著郝三,嫌棄地罵了句:沒出息。到底還是不是男人了?那你在邊上看著吧,看別人怎么搞!
另外三個男人可沒有郝三怎么不近女色,他們地痞流氓看到美女,一個個眼睛都放光。現在見了寧夕這種氣質型美女,早就按捺不住心中的想法了。
一個賊頭鼠目的男人摩拳擦掌,躍躍欲試。這個男人叫張大熊,只見他彎下腰來,眼睛中露出色瞇瞇的光,朝寧夕伸出粗壯笨拙的手。這手滿是褶皺和傷痕,讓人觸目驚心。
就在這個笨熊想要有所動作的時候,寧夕突然間醒來過來,一種來自本來的直覺告訴她,她這次遇到大麻煩了。寧夕睜開眼睛,映入的是這個死胖子猙獰的面孔。
???
這張全是絡腮胡的臉,真的把寧夕嚇倒了。她才20多歲,從象牙塔中走出來沒幾年,要不是遇到了顧靜寒,恐怕她的人生會更單純。宛如一張白紙,純凈無暇。生活中很少和這種兇神惡煞的人接觸。
這個死胖子眼睛中散發出色瞇瞇的光,隨著這絡腮胡的不斷靠近,寧夕想起身,卻發現已經動不了身體,她的身體被粗□□繩緊綁著。
寧夕不斷麻神結摩擦著地面,咬牙切齒道:你這王八蛋,你想干什么?
張大熊笑了笑,這一笑就露出那排獠齒來,顯得極其可怕。你說我想干什么呢,有你這個大美女在面前,難不成是眼巴巴看著嗎?老子,我這些天都在吃素,好久沒有嘗到漂亮女人的滋味了。
寧夕沒辦法了,只能想著拖延時間,畢竟多耽擱一分鐘,她就多一分被救下的可能。
寧夕和匪徒斡旋著:你放了我,你要多少錢,我都可以給你。
匪徒搖頭笑笑,腮幫子上的肥肉都快掉了下來:錢?錢的確是個好東西,有錢能使鬼推磨。不過,對這刻的我來說,你比錢更有吸引力。你最好乖乖配合,否則啊,這個過程將會進行的,非常不愉快。到時候弄疼了,可別怪我。
這個不要臉的混蛋,露出更加兇狠和罪惡的嘴臉來:放松點,今天保證有你快活的啊,我們兄弟幾個都輪流伺候你。哈哈哈。
這些令人作嘔的話,比鋒利的刀刃還扎人心。字字誅心,字字戳骨。
頓時,寧夕心中感到了一陣又一陣的膽寒,整顆心都是顫抖的。緊接著,體內一陣翻江倒海,許多苦汁水都被她吐了出來。
她是一個傳統的女人,把名節看得比什么都重要。這輩子,她的身體只屬于一個人,那就是顧靜寒。如果別人想玷污她的身體,真比把她殺了都難受。
可現在的她,就是一只待宰的羔羊,沒有任何還手之力。
寧夕的臉色非常慘白,像是一分鐘內被人抽光了所有血。她手指緊緊捏著掌心,掌心都被掐紅了。最后隨著流氓的不斷靠近,寧夕瘦小的身體竟不由自主抽搐起來。<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