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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在飯桌上也喝了點酒,現在臉上掛著點點酒意,皮膚紅彤彤的,像柿子一樣, 特別惹人喜愛。顧靜寒轉頭,捏了下她鵝蛋臉:你要是覺得刺激,下次也讓萌萌整整你。
寧夕擺擺手:還是別了,這小家伙就不是閑著的主。我有點慎得慌。
顧總發動車后,兩人又聊了小會,寧夕覺得頭疼,昏昏睡去。顧靜寒把車里的空調溫度開得又高了些,隨便把外套披在寧夕身上。
本來準備開去外面小家,但想到有很多天沒有回別墅了,顧靜寒驅車回到別墅。
半個小時后順利到達目的地。還沒把寧夕從車里抱出來,便看到一個并不怎么讓人愉快的身影。顧總下意識沉了沉眉頭,臉色一改之前的歡快,頓時變得很沉重。
出來的人,正是她最不想見到的柳琪。
柳琪一聽到車的喇叭聲后,便蹭蹭蹭往外跑。這下見到了心心念念的顧總后,眼睛都挪不開。柳琪在心中細細算了一下,她和顧總差不多有半個月沒見。
柳大小姐整個人明顯消瘦很多,憔悴不少,即便是臉上畫了各種妝后,也還是難以掩蓋眼神中的疲憊。她原本是眼睛混沌的,現在見了顧靜寒后雙目放光,突然間變得神采奕奕,跟打了雞血差不多。
顧靜寒停下腳步,回過頭來,淡淡暼了她一眼,聲音客氣而冷漠:你來,是有什么事嗎?
聽到這么疏離的打招呼話后,柳琪熊熊燒的心,好像又被一盆冷水澆滅了。她忍住失落,強擠出一點笑容來:靜寒,你別對我這么冷漠啊,上回的事,我真的已經知道錯了。這些天,我每天都會來你家,想給你賠禮道歉。可是一直沒看到你人影,我又不好意思打電話去打擾你。所以就在這里一直等,希望有一天可以等到你回家。沒想到還真等到了。
這女人把自己身上貼滿了癡情的標簽,可是她的這一做法,只會讓顧總覺得更加厭惡。對于顧靜寒來說,柳琪的執著就是她的一種最大負擔。
顧靜寒嘆了口氣:琪琪,從小到大我一直把你當成朋友、妹妹來看待。除了這點之外,我對你沒有其他的心事,其實我之前已經說得很明白了,你的這種執著過頭了就是偏執,長期下去,這樣對大家都不好。
世上比我好的人多的是,你不要在一棵樹上吊死,我很討厭這種被迫成為負擔的感覺。你明白嗎?要不是念在柳琪她媽媽的份上,顧靜寒很可能已經拒絕和柳琪交流了。實在是念著大人的情面,再加上小時候一起長大的情分上,才放下姿態,很有耐心地解釋道。
柳琪聽著這些如刀割般的話,心仿佛在滴血,她微微閉上眼睛后,深深呼吸了兩口氣,才緩緩又睜開眼睛,定定地看著顧靜寒。這個她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人,此刻卻是變得這樣陌生。柳琪諷刺一笑:我喜歡你難道有錯嗎?如果有錯的話,你告訴我錯在哪里?
顧靜寒站在風中,聲音被風裹得有些沙啞,她淡淡道:我們從小到大都在一起長大,有些話,我覺得應該敞開心扉和你好好聊聊。確實,每個人都有喜歡別人的權利。可是當這種無謂的喜歡,成為別人負擔的時候,這時你就該反省自己。
顧靜寒意有所指:特別是當你利用這種喜歡去作為幌子,作為你不顧道德法律傷害別人的借口。這時,你更大錯特錯。無論你喜歡什么人,你都應該記得,愛是成全,而不是一味地占有和傷害。不然,這樣的愛沒有任何意義。
你的愛太固執,太偏執,占有欲太強,我承受不起,也無福消受,所以請不要再高高標榜你的愛有多偉大。
在顧靜寒說這些大道理的時候,柳琪半個字也沒聽見。她只知道顧靜寒對不起她,寧夕更對不起她。因為顧靜寒畢竟是她喜歡了那么多年的人,她心里也生不出什么恨意,但是對寧夕就不同了。
這個偏執的女人已經認定,就是寧夕勾走顧靜寒的。在心里默默想,一定要讓這個小婊雜付出慘痛的代價。
柳琪雖然心狠手辣,但是最近經過好朋友蘇玫的指點后,她也不再像以前那樣思想簡單,手段沖動了。她知道要想重新贏回顧靜寒,只能是在對方面前裝出一副乖乖巧巧的模樣。所以再怎么不能忍,現在也全一咕嚕忍下。畢竟為了之后的放大招。
柳琪強顏歡笑,做出了這輩子最低、最卑微的姿態:我仔細想想后,你剛才說的話很有道理,說來也好慚愧啊。以前都怪我太自私,占有欲太強,以至于給你造成了那么多的困擾。靜寒,抱歉。
她態度誠懇,把戲演到了逼真的地步。
顧靜寒也沒說什么,輕輕頷首。覺得柳琪雖然任性,但不至于無藥可救,起碼還能搶救一下。至少今天的覺悟不錯,她哪里知道,這個惡毒女人完全是在做戲?
柳琪尷尬笑了笑,把眼睛瞄向了車窗里,問道:這里面坐的是寧小姐吧?怎么了?她喝醉了?
顧靜寒又是淡淡回答道:對,不勝酒力。
柳琪趕緊大獻殷勤:喝醉的人怎么能躺在車里?這多不舒服啊,趕緊帶她回房里休息吧。實在抱歉,剛才只顧著和你說話,忘記寧小姐了。
顧靜寒看了她一眼,眉頭微微下垂,也還是沒說什么。她心中略有詫異,柳琪今天怎么這么通情達理?懂事的也忒快了。
靜寒,那你先照顧寧小姐吧,我不打擾你了,先回家了,謝謝你讓我今天明白很多道理。
柳琪臨走之時,還不忘吩咐一番。
高級公寓里。
陳果畫著精致的妝容,眼線深深。手里掐著煙,修長的腿搭在沙發上,身旁站著一個身材挺拔、剃著寸頭的男人。陽光打在地上,把挺拔男人的身影拉得很長很長。
她又輕輕抿了一口煙,清香的煙霧在喉嚨里彌散開來,有一種說不出來的快感。彈走煙灰后,陳果微微側眸,對站在一旁的英俊男人說著:上次讓你去弄的中藥找到了嗎?
男人目光深邃,可他眼神卻并不如身材這么挺拔,英氣勃勃。相反,眼睛中帶著一絲若有若無的凄凄,想了好一會兒,他鄭重和陳果說著:這個藥已經拿到了,可是你有必要怎么做嗎?吃了這個藥下去,對身體傷害無法估量。報復柳云天的辦法有很多種,你何必以犧牲自己身體為前提呢?
陳果看著男人后,低低笑了一聲:耿剛,你這么多年了,也應該了解柳云天的為人。這條老狐貍心機特別重,疑心病更重,要是我們不付出點什么,你覺得我們能那么順利報仇雪恨,推倒柳氏集團嗎?
耿剛頓了又頓,憂心忡忡:我擔心你的身體。這個這個藥吃下去,你可能終身都無法生育了
他雖然是個男人,可心思也細膩。更知道對于所有年輕女孩子來說,都渴望做母親。
陳果又笑了兩聲,眼睛迷離又朦朧,特別攝人心魂。絲毫沒把自己的身體當一回事,不甚在意道:比起報仇雪恨,犧牲身體又算得了什么呢?再說了,要是身體沒有一種特殊香味,柳云天又這么會聞得上癮?進而對我們言聽計從呢?
古代的人都知道一句話,以色侍人,終究不會長久。每天圍繞在柳云天身邊的女人不計其數,姿色比我好得也多的是。萬一有一天,他對我沒興趣了,那我們的計劃全白費了。
經歷了浮浮沉沉的陳果,比一般人都看得透徹,把煙頭丟在煙灰缸上后搖搖頭,慢慢坐直身體,雙腿并攏:你要知道,在這個世上最信不得的就是男人,出爾反爾是他們,臨時變卦也是他們,把女人當成玩物,更是他們。男人嘛都一樣,全是下半身思考的動物,沒什么感情可言,特別是柳云天這種人。
舍不得孩子套不住狼,只有狠下心來做出必要的犧牲,我們才能達成目的!不要再說其它什么廢話了,把弄到的藥給我吧。再過不了多久,老狐貍就來了,我得試試這藥的味道。
耿剛眼眸暗淡,用力握著手指,眼眶漸漸有些濕潤。他和陳果認識這么多年,一直充當著騎士般的角色,但是無怨無悔,傾盡全力幫助陳果去弄倒柳云天。一個一米八幾大個頭的男人在生活中很少哭。可他私下里好幾次默默哭泣,都是因為成果的事。
耿剛沒有在陳果面前流眼淚,迅速轉過身去。深深吸了好幾口氣,情緒漸漸得到平復之后,才把藥放到茶幾上。
陳果把一包中藥打開,放在鼻子上面聞了又聞后,才滿意地又折疊起來。又和耿剛聊了會:我們如果想收購柳氏集團的股票,得在柳云天那個不爭氣的兒子身上做文章。想辦法給他弄點重磅新聞出來,這樣柳氏集團被流言蜚語包圍,股票自然而然就會跌下來。<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