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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靜寒:有何必要動手?武力只能泄一時之憤,起不了多大作用。真正的是要靠腦子的。就像你剛才說的那個辦法,其實很好,估計能讓肖時韻好幾天都睡不著覺了。
安以柔興奮不已,轉頭看著寧夕忙問道:你看看還要什么補償?你爸爸成了這個模樣,肯定要狠狠地敲鮑坤一筆。雖然我沒有錢,但是誰怕錢多啊。更何況地下錢莊賺的都是不義之財。
寧夕道:既然都是不義之財,那肯定要好好敲一筆,把多余的那些錢拿去捐獻給孤兒院的孩子們。對了,最重要的是把劉玉梅帶到我面前,有些事情要親自詢問清楚。
安以柔拿了個杯子出來倒滿熱水,舒舒服服喝完以后,吐了口氣出來,熱氣盈盈:你放心,一定讓劉玉梅跪到你面前來。夕夕,我明天約了鮑坤,他會直接把劉玉梅帶過來,要不我們仨一起去談判現場吧,這樣所有事情一次性解決,省得來回麻煩。
深夜十一點,鮑坤正在房間里抓狂,想想之后,他抱著最后一點點的希望給肖時韻,打了個電話過去而已。
肖時韻本來想直接掛斷,但是想到后續的那些要拜托地下錢莊的那些事,耐著性子接起電話,收拾好情緒后,語氣中帶著一陣笑語:怎么了?這個時間點給我打電話?
其實心知肚明如她,早就猜到了事情起因經過,故意耐著性子不說。
鮑坤把煙頭從嘴里抽出,狠狠扔在一旁,沉重的臉上擠出笑意,語氣勉強帶笑:是這樣的,老九不是被安以柔抓了嗎?
肖時韻問:劉玉梅不也同樣落在你手上嗎?
那根本不一樣,劉玉梅這個女人品性不好、特別好賭,她根本就是寧家的累贅。寧夕一家人早就想放棄她了吧,以前可能說不出口,現在剛好趁這個機會能脫手就脫手。可我們這邊情況不一樣啊。老九是我的兄弟,也是你的得力手下,我就怕他現在情況不妙。
鮑坤吐了一口氣,又深深吸了口氣,如此循環兩次后,又沉聲道:安以柔這個女人在南城的名聲,我們都知道。她不是個好對付的主,約我明天去談判,我怕招架不了他,所以想擺脫肖
話音剛落就被肖時韻的笑聲打斷了,對方那一陣陣笑聲,聽著并不會讓人覺得愉快,相反透心涼。
肖時韻的聲音響起:實在真不湊巧,我明天剛好有個大項目要談,脫不開身。這事只能先麻煩你去把老九帶回來,她們要提什么賠償條件,你只管答應吧。這些錢就當是我這邊出的,等事情解決完之后,就會讓人把錢給你送去。
鮑坤還是露出深深的擔憂:肖姐,這事可能沒我們想的那么簡單。安以柔她根本就不缺錢,想要的肯定不是金錢上的賠償,會不會打其他主意?
肖時韻:你無端猜測也不行,到時候再看吧,只有和安以柔正面交鋒,你才知道那個女人到底要耍什么花樣?我明天早上6:00要搭飛機,現在有點困了,要先休息,有什么事過后再說。
鮑坤在□□上混了這么久,也是個聰明人,知道肖時韻特別不耐煩,沒想著再繼續打擾。一切只能按照肖時韻所說的那樣先靜觀其變,看看對手出什么招數再說。
第二天,按照兩方之前約定好的時間地點。安以柔、顧靜寒、寧夕三人準時赴約,鮑坤也帶著三個隨行小弟過來,幾人碰面之后。鮑坤看著安以柔一眼,不解問道:我兄弟人呢?
安以柔看著眼前這個兇神惡煞、帶著耳釘的中年男人,漫不經心笑了笑:先別急,坐下來好好談談,等談到一定程度后,我當然會讓你見到人。
鮑坤一開始急著想向安以柔要人,還沒看清楚周圍環境,現在耐著性子,勉強坐下來,環顧四周后看到了顧靜寒。顧總是南城的名人,經常登時尚精英欄目頭條,誰不認識她?
更何況顧靜寒和安以柔還是死對頭,兩個人之間有淵源。鮑坤私下里沒少聽肖時韻抱怨。
因這幾層關系疊加在一起,他對顧靜寒尤為深刻,現在看著那張冷冰冰的臉出現在自己面前,心中一顫。
原來安以柔這么有恃無恐,是因為給自己找了個實力強悍,身手又不錯的好幫手。鮑坤暗自沉思著,現在越來越感覺,安以柔這次肯定是別有所圖,絕不會為了區區錢而來。
鮑坤懶得浪費功夫,直接切入主題:說吧,你想要什么賠償?
安以柔淡淡一笑,輕輕抿著兩口茶。顧靜寒和寧夕沒吭聲,一直在邊上沉默著,已經把這次談判的主動權全部交付給安以柔了。
安以柔喝完茶后,把杯子重重往桌子上一擲,頓時水花飛濺,灑的到處都是。
安以柔表情特別嚴肅,瞪著鮑坤,也懶得賣關子:既然你都這么爽快了,那我就實話實說,你去跟肖時韻說,要想讓我成功放人,就把江北那塊地的開發權轉讓給我。
事情果然沒出鮑坤所料,只不過還是讓他驚訝了,安以柔居然私自大開口惦記著江北那塊地的開發權。瞬間就怒了,果斷從桌上起身,手掌按在桌下,身體微微弓起,目光狠狠看著安以柔,冷聲道:你別欺人太甚!那塊地又不是我拿到的,我哪里有權支配!
鮑坤氣場十足,可是身旁的顧靜寒氣場比他更足,看他這副兇神惡煞的模樣。顧靜寒用余光暼著他,淡漠道:你是想在這里動手?你們卑鄙無恥坑害劉玉梅,讓她負債累累,險些弄得家破人亡。現在又這么橫,你信不信我們把條件開到最苛刻?你口口聲聲說安以柔欺人太深,她欺你什么了,倒是你們卑鄙無恥,一直用齷齪手段發家。
別以為背后有肖時韻給你們撐腰,我就會有所顧忌,告訴你把人逼急了,你們一個都跑不掉。
肖時韻一直和你們暗中有合作,你們地下錢莊屁股不干凈,肖時韻又哪里能干凈得起來?只要我在這事上稍加運轉,到時候恐怕會鬧得滿城風雨!這后果你想想你能承擔嗎?
顧靜寒其實說的也沒錯,本來能借著這機會狠狠打擊一下肖時韻,就算不能給對方經濟造成巨大損失,也一定會讓她名聲掃地。可是一想到自己和柳家人私下里的恩怨,她現在沒有這份閑工夫去對付一個外人,要先把柳家的事解決了才能一起談。
鮑坤顧靜寒的氣場震懾到了,在腦海中來回循環著幾個念頭,拎清輕重,他還是極不甘心地忍住了,把手從桌上拿開,不情不愿重新坐回位置上,擺出一幅談判人的模樣!
安以柔拍拍手,有點不屑道,我也沒讓你支配,你把耳朵掏干凈聽清楚,我是讓你回去和肖時韻商量。至于成不成,你給我回個話就行。這么兇神惡煞的干什么?專門來嚇唬女人啊?不過你要明白,你根本嚇唬不住我,我可不是一般女人,我身上都長著刺,是一朵帶刺的玫瑰。時不時就能把別人扎得頭破血流!
不是為何,本來是這么嚴肅的場面,寧夕聽到帶刺的玫瑰這幾個字眼時,心中默默生起一股笑意。安以柔這個人說話也真是幽默,即便是在危急的時刻上,也還這么幽默。
鮑坤坐在位置上,盡力將自己的憤怒忍耐下,緩緩道:我昨天和肖總商量了,她的意思是,你們要錢賠償可以,但是除此之外的通通都不行。
安以柔嘖嘖一下,搖搖頭:說真的,論狠毒,我還是佩服肖時韻。敖九明明是身邊這么得力的干將,她居然在云淡風輕間就把人像個皮球一樣踢出去?像這樣的人,居然還有手下愿意為她賣命,到底是你們腦子有坑,還是肖時韻的洗腦能力非同一般?據我所調查到的,敖九這些年沒幫她少收壞賬吧,沒少幫她跑腿吧。
肖時韻居然說推開就推開,這事如果換到你身上來,我相信她同樣會眼睛都不眨一下的,就把你踢去。
安以柔假裝深深嘆了口氣:可悲,真為你可悲啊。
鮑坤的心像被針扎了幾下,很不是滋味。<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