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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2章 甜蜜
地下錢莊里嘈雜聲不斷, 熱鬧非凡,劉玉梅卻好像置身在冰窖里,渾身里外冷了個透,她目光渙散, 呆若木雞。怎么也不明白錢會輸得這么快?
對莊打扮的很妖艷的女人, 攙扶住快要癱在地上的劉玉梅,舉止投足間是滿滿的得意:你別這么快就倒下, 我們還有賬沒算清楚呢?
劉玉梅渾身發顫, 抖了好幾個機靈,茫然問道:什么賬?
妖艷女人笑著道:剛才最后幾把賭的特別大, 你都輸了, 除了輸了賬上的錢以外,你還欠我五百萬。
劉玉梅一聽五百萬這個天文數字后, 雙眼發黑,直接暈倒了。
妖艷女人把刀疤男招呼過來,刀疤男讓幾個小弟把劉玉梅抬走, 深深吸了一口煙, 撣撣煙灰, 眼睛瞇起:暈倒沒關系,只要有人能替她還錢就行。
刀疤男把妖艷女人攬在懷里,笑道:這下, 我們又多了五百萬。
妖艷女人還是有些顧慮的, 沉思片刻后, 問著刀疤男:安以柔那個女人,可不是好對付的。你說這五百萬,她能甘心掏?
刀疤男無所顧慮,不管甘不甘心, 她都得掏:這是劉玉梅輸了的,我還特地錄視頻為證。再說,她不是還簽字了嗎?白紙黑字的,誰都抵賴不掉。
妖艷女人猶豫片刻:萬一,安以柔要走法律程序呢?
哎,你們女人就是頭發長見識短,走程序就走程序唄。我們的上頭不是還有人罩著嗎?刀疤男把妖艷女人摟得更緊了,使勁親了兩下啊,樂呵呵道,你不是一直想換輛豪車嗎?等這五百多萬到賬,馬上就能換了。寶貝,今天我們得好好快活快活哈。
妖艷女人捶了他一拳:討厭。
與此同時。
豪宅,房中,暖昧叢生。
安以柔和簡瀾正在翻云覆雨著,情到深處,突然間,好興致又被一陣急促的手機鈴聲攪亂了。安以柔翻了個身過來,狂扯兩下頭發,好想一巴掌扇死自己,為什么做這事時,就忘記關機了呢?
掃興真掃興。
鈴聲急促,整個手機都快被震得抖起來了。她戀戀不舍鉆出被窩,還以為是顧靜寒的電話。誰知看了一眼來電顯示,頓時火冒三丈,她的興致全被掃了,現在接得居然是一個陌生電話,氣得發慌,宛若一團熊熊大火燃燒。
安以柔氣急敗壞在電話里面吼著:你誰啊?
刀疤男被安以柔這重重的一吼,嚇得心驚,緩過來后才回答道:我是劉玉梅的債主,她欠我們的錢還沒還。
安以柔本來就在氣頭上,現在一聽到這些破事,更加憤怒了,對著電話一頓咆哮:你有病吧!上次欠你們的錢不是還了?少在這胡說八道,想訛老娘是不是?
神經病!安以柔繼續破口大罵著,迅速掛了電話,把這個號碼拉黑,臉上烏云密布,眉頭陰沉。
簡瀾從邊上竄了過來,手在安以柔光滑如玉的肌膚上輕輕滑動著,柔聲問道:別生氣,至少得先把事情弄清楚對不對?劉玉梅是誰呢?她怎么欠錢啦?
安以柔甕聲甕氣道:劉玉梅是顧靜寒老婆的后媽,之前她愛賭博,欠了高利貸一百多萬。看在金錢的份上,我出面幫著解決了,沒想到這些混道上的居然心這么大,王八蛋!還想訛老娘的錢,難道我的錢是大風刮來的?
安以柔恨不得罵死這些人,從沒見過這么厚顏無恥的王八蛋,要是對方出現在她面前,她一定要把對方揍個鼻青臉腫。
一百多萬在常人眼里,就是天文數字。可放在社會頂級人士簡大設計師看來,就是毛毛雨。她并不關心錢的事,只迅速抓到問題重點,重點當然是落在顧靜寒老婆這五個字上。
因安以柔這層關系,簡瀾以前和顧總也打過不少交道,很了解顧總這個人,她不茍言笑,高貴矜持,做事向來有規章制度。最最重要的是,可能是個性冷淡。
反正那些年,簡瀾從沒看到顧靜寒對誰有那么半點注意,更別說對誰有什么好感了?除去工作上和必要的應酬之外,大多都是獨來獨往。和顧靜寒接觸的人,在她身上都看到了這種感覺:高處不勝寒。
如果換了這個夸張的比喻,顧靜寒就是那只高貴優雅,不食人間煙火的仙鶴,其它人大概就是麻雀吧。
以前,簡瀾在安以柔的面前打過這個比喻,結果被安以柔劈頭蓋臉教訓了一頓,說簡瀾比喻啥不好,干嘛要把她比喻成麻雀,她明明是只美麗高傲的鳳凰。
想起以前的那些友情,簡瀾抿唇笑笑,腦海中又漸漸浮現起顧靜寒那熟悉而又清冷的面龐,她用手輕輕勾著安以柔的下巴,饒有興致問道:不會吧,顧靜寒不是對女人沒感覺嗎?什么時候有老婆?這可真是一大新聞啊。
她語氣中充滿窈窕的味道,無形之中,化解了安以柔身上不少怒氣。
簡瀾和安以柔趣味相投,也愛看八卦新聞。可是她覺得發生在顧靜寒身上的新聞,遠遠比那些明星的緋聞有意思多了。
安以柔吱吱兩聲,轉頭定定看著眉間帶笑的簡瀾:還好我懂你,不然我還以為,你迷戀顧靜寒呢。
簡瀾搖頭失笑:迷戀怎么可能呢?我其實挺佩服她的。在這個物欲橫流、感情浮躁的社會上,像她這種站在巔峰上的人,居然不會為紅塵俗世所困,活的特別仙。這種境界,是我們兩個人這輩子都無法達到的。
安以柔一點也不稀罕顧靜寒那種獨來獨往、再往夸張了點說是,青燈古佛一樣的生活方式,如果真讓她過,她估計會被自己的無聊折磨死。搖搖頭,擺了個阿彌陀佛的手勢:算了吧,我過不來那種生活。我還是做個困在紅塵俗世里的人吧,每天情情愛愛、卿卿我我的多好。
簡瀾又問:我們還是過這種接地氣的生活。對了,你還沒告訴我,她什么時候有老婆的?
安以柔認真想了想后,忽然間笑了,雙手一勾:你想知道,求我啊。求我,我就告訴你。
簡瀾輕咬著她的耳垂,往她耳朵里呵了兩道熱氣:小祖宗,我求你了,你就快點說吧。
安以柔渾身一顫,心緒蕩漾,先前被那個電話攪亂的興致好像又一點點恢復了過來,不過想著正事要緊,她不緊不慢說道:也就是一個多月前吧。
啊?都結婚一個多月了?按理來說,像她這么有頭有臉的人,要真結婚了,不可能在南城沒有半點風聲。簡瀾有點驚訝,因為公司里的幾個小妹妹,前幾天還聚在一起,拿著張雜志海報,對著顧總膜拜呢。<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