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萌萌在愉快地給她拆臺著:亂說,上次上次,就有個阿姨拎著做好的飯菜來找你。
看著寶貝女兒活潑的樣子,安以柔頭疼地扶了扶額。
嗯,不愧是拆臺小能手。
顧靜寒手輕輕一頓,側眸看著安以柔,用眼神給她發了個警告:讓她安分守己,不要在外面亂招惹人。
安以柔撇撇嘴,微微瞪了萌萌一眼后,趕緊解釋道:沒,沒,那就是我一個普通的朋友,她見我天天在外面吃,說外面飯店不衛生,害怕我吃出毛病,特意做了飯來帶給我吃。
狗屁朋友,其實就是她的追求者,除了送美食以外,還有一束鮮艷玫瑰花,一盒巧克力。萌萌可是看得清清楚楚,剛想把這些小事也抖出來,卻見安以柔正冷著眼盯著她,萌萌悻悻然瑟縮兩下,不敢再說實情,只能往喉嚨里咽了咽。
看著安以柔這幅模樣,顧靜寒覺得可信成分很少,她不由得再叮囑一番:最好規規矩矩,不然的話,沒有人再給你收拾爛攤子了。
安以柔不由得摸摸自己臉龐,她明明很安分守己了,就是和朋友一起喝喝酒,打打麻將,吐槽吐槽這怪怪的世道,和八卦撲面的娛樂圈,根本就沒有去外面亂來。為什么老愛給顧靜寒造成錯覺呢?仔細想想后,估計是這張臉長得太妖媚了。
哎,爸媽生的太好,她也沒法子。瞬間,很羨慕寧夕清純青澀的臉蛋。清純青澀的臉蛋代表:即便是在外面亂來了,也可以心安理得。
嗯,膚淺的就是這么認為。不過這些小心思只能在心里默默轉來轉去,要是說出來,肯定又會被兩個大人一個孩子劈頭蓋臉指責一頓。
安以柔笑嘻嘻:放心吧,我現在特別乖,很守規矩。
她又小聲嘀咕兩句:可是別人非看中了我的美貌,死纏爛打,追上來我又能怎么辦?
顧靜寒道:蒼蠅不叮無縫的蛋,一個巴掌拍不響。
安以柔:哼,單長得那么丑,我又不是蛋,千萬別做這個比喻。
顧靜寒給寧夕喂完排骨湯后,收拾了碗和勺子,拿紙把手擦干凈,將安以柔叫到了門外。
說說吧,那雜志究竟是怎么一回事?無風不起浪,何況這是名優雜志里面登出來的,不可能憑空捏造。
顧靜寒剛才給寧夕喂排骨湯時,眼神特別溫暖,特別柔軟。現在看安以柔時,突然有點犀利,仿佛要看透事情真相。
安以柔在她面前來回晃悠,很嫌棄吐槽著:你能不能不要這么區別對待?剛才看寧夕時,眼神溫柔如水,現在看我就跟審問犯人一樣,見色忘義的家伙。
顧靜寒:她比你乖多了,特別讓人省心。你的事業也才剛開始起步,每天弄這么多負面新聞很不好。你約會的那個女人,你能保證她以后不會來纏著你么?前車之鑒,難道都已經忘得干干凈凈了?
別的不敢保證,但是安以柔敢拍著胸脯、拍著大腿,信誓旦旦點頭,簡瀾那個死傲嬌才不會來纏著她呢。
不會,真要來纏,早來了,還會等到現在?安以柔笑了。
顧靜寒看著她一副氣定心閑的模樣,搖搖頭:那是現在不知道你有多少身家,知道時,估計會訛死你。
安以柔反駁:這話你就說錯了,把我的錢送給她,她都不會多看幾眼,人家有本事著呢,掙的也不少。
這么多年來,顧靜寒還是第一次從安以柔口中聽到她表揚別人的話,不由得吃了一驚。沉下眉頭,稍稍思考,這話怎么聽著那么熟悉,突然間想到了一個重要的點,又抬起眼眸,淺淡的眼底下難掩驚訝:簡瀾回來了?
這回輪到安以柔大吃一驚,不過她趕緊把神色偷偷藏下,對著顧靜寒看了一眼,嘆息道:你可別提這個人了,你一提到,我就心難受。我和她沒聯系,又怎么會知道她有沒有回來?
安以柔閑得慌,煙癮又犯了,摸出一根,點燃打火機,正準備抽個過癮。顧靜寒把她打火機拿了過來,皺眉道:這里是醫院,抽什么煙?
行吧,不抽。安以柔把煙丟進垃圾桶里后,摟著手臂,靠在墻上。
顧靜寒重新問:簡瀾什么時候回來的?最近這兩天嗎?你別給我繞彎了,猜來猜去很費勁。
哎喲喂。安以柔一頓搖頭,你真是太無趣了,本來想和你好好玩玩,兜來兜去,好急死你。沒想到一眼就被你看穿了。好無聊啊。
安以柔剜她一眼:你說,你怎么就這么無聊呢?
顧靜寒懶得理她,反正安以柔說的話當不得數,隨便聽聽就好了,這姑奶奶說什么話,完全是隨心所欲的。高興了,能把你捧上天,生氣了,能狠狠把你摔在地上。
顧總淡淡道:我再怎么無聊也沒關系,反正你又不是和我過日子。看樣子,你和簡瀾舊情復燃了?
兩人一個有情,一個有意,都喜歡著對方,舊情復燃是遲早的事,只不過這速度好像直接按了快進模式。
沒復燃呢,哪能這么快?
顧靜寒
安以柔嫌棄著顧靜寒的眼神:嘖嘖嘖,別這么看著我,這不是很正常的事嗎?就跟未婚先孕一個道理啊。誰說一定要談戀愛,才能
她理直氣壯回答完畢之后,還不忘說教顧靜寒一番:說到這,世上恐怕也就你這么個奇葩了,有嬌妻在身旁,還啥也不想,太浪費資源了。浪費是可恥的喲。
顧靜寒出乎意料之外的,這次居然沒反駁,只輕輕點頭:嗯,我知道了。
安以柔驚嘆:你這榆木腦袋終于變靈光了,總算開竅,也不枉費這一個月來,我一直在旁敲側擊。
她都快感動得熱淚盈眶了:你準備怎么求婚?
腦海中把千奇百怪的浪漫場景,想了一番又一番。
顧靜寒瞥她一眼,沒應答,緩緩走回去,只剩安以柔一個人在過道里,被吹來的風凌亂著,心塞塞的。
顧總對待感情特別慎重,一點也不會馬虎,不喜歡直接按快進模式,更鐘情于細水長流、相濡以沫。
安以柔剛想追上去,手機又響了,看了一眼來電顯示后,嘴角揚揚,心里美滋滋,不過沒迅速接起電話,在后面沖顧靜寒喊道:這兩天,萌萌就交給你們照顧了哈。
寧夕在休養的這段日子里,公司那邊炸開了鍋。那幾個看她不順眼的同事又在議論紛紛,沒說半點好聽的,全在吐槽寧夕。
這幾個三八婆,都已經結婚生子了,嘴巴還是很毒辣,本來她們也在暗自競爭同部門小組長職位。之前還彼此心中有刺見了面都不說話那種,突然間就變得這么相親相愛。
當然是有原因的。原因就出在寧夕身上。寧夕是一個新人,沒什么經驗,卻順利得當上了小組長,讓資歷老的人顏面掃地。幾個人心中都特別不服氣,以前的敵人組成同盟,私下里說寧夕的壞話。
怎么難聽怎么來?比如說被包養,爬上部門經理的床
前幾秒鐘,還和你笑臉相迎,和顏悅色,后一秒鐘就在背后說你壞話,暗使冷刀子,這就就是赤裸裸的職場。沒有什么感情可言,擺在大家面前的永遠是兩個字:利益。
休息時間,幾個八婆又湊到一塊嘰嘰喳喳說個不停,發出不斷的聒噪聲:我覺得,這個月的季度獎肯定又是寧夕的。
不是吧?她不是去住院了嗎?怎么還可能得到?
又一個女人竊竊私語道:你傻吧,怎么可能得不到呢?人家和經理畢竟是那種關系。
也是。哎,我們一天到晚累死累活,結果還不如人家一個不來上班的人。<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