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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靜寒笑道:行吧,那你們過來。等你們來的時候,飯菜也差不多好了了。
安以柔母女動作迅速,風風火火,很快驅著豪車來到天地豪庭。她們母女的動作快,寧夕的手腳也麻利,很快就做好了四菜一湯。
酸菜魚,紅燒蹄髈,青椒炒肉絲,粉蒸牛肉,三鮮湯。
因為有這些飄香飯菜的滋潤,這個原本看上去很孤寂的房子,頓時有了煙火氣息。
安以柔走到顧靜寒家里時,看著桌上著冒著香氣的菜時,最后得出了一個結論:哎喲,這屋里有個女主人真好,到處彌漫著生活氣息。真是生活處處有溫暖,人生處處是精彩啊。
顧總啊,娶了這么個又美麗又會做飯的好老婆,你真是幸福!
她嗓門大,說這話時自然也被寧夕聽了去,寧夕臉上有點發燙。
母女開始一唱一和,小萌萌拍手鼓掌:幸福幸福,小媽好幸福啊。真是讓人羨慕嫉妒恨啊。小媽媽是個好老婆,出得廳堂,入得廚房。
顧靜寒笑了笑:萌萌啊,你最近跟著你媽咪,可真是學了不少啊。
那是,學得可多了。萌萌驕傲地揚起頭來。
顧靜寒饒有興致問道:是嗎?我看看還學了哪些。
我媽咪說,鼓掌的方式有很多種,有一種是為愛鼓掌。你和小媽媽兩個人是不是也要為愛鼓掌啊?好期待哦。
第45章 欠扁
第二天中午十一點半, 安以柔才醒過來。她用手揉了揉昏沉沉的太陽穴。起身坐在床上,伸展了個懶腰。撩起額前披散的長發,目光瞥到一個人影,眼睛瞄過去。
簡瀾姿態悠然坐在沙發上, 衣服穿的工工整整, 好整以暇地看她:醒了?
安以樓沒穿衣服,又被簡瀾看了個精光, 她伸手去撈衣服, 撈了一圈后,啥也沒有:衣服呢?
簡瀾緩緩起身, 走到床邊, 眉頭上揚:你的旗袍破了,我去給你買一套。
安以柔:
她頓時清醒不少, 瞬間瞪大眼睛,拿著被子裹起上半身,瞅著簡瀾。這套衣服可是足足花了二十萬, 專門讓法國設計師設計的, 才穿第一次。對于她來說, 價格倒不是問題,主要是再重新訂做這么一件旗袍,又要花半年時間。
安以柔皺起眉頭, 有點牙疼道:怎么破的?
簡瀾雙手抱胸, 悠悠然道:弄破的。
安以柔問:我這衣服料子很好, 怎么就弄破了?
不就是春風一度嗎?怎么搞的和打仗一樣?
你看看床單不就知道了?簡瀾聳聳肩,眼睛瞇出一道笑意:昨晚太速度了唄。
安以柔低頭看了眼凌亂不堪,滿是褶皺痕跡的床單,又抄起枕頭扔下簡瀾, 她白了眼:你還好意思說?你就不能珍惜下我那件旗袍,那可是法國設計師專門設計的,花了我半年時間呢。
簡瀾:是你要求,要速度些的。
安以柔:
簡直不想理簡瀾這個王八蛋。
柔柔啊,你也別心疼了,等下次我們再做幾件不就行了。
安以柔嗔她:閉嘴,誰是你柔柔啊?
簡瀾瞇眼看她半刻,彎下腰來,伸手去勾安以柔的下巴。
安以柔一把打開她的手:大白天的,動手動腳。
簡瀾摸了摸手踝,低頭笑了下:你怎么這么翻臉不認人啊?難道一覺睡醒過來,就忘記昨晚的事了?
安以柔從床頭柜上的煙盒里摸了根煙出來,又開始吸煙,淡淡說了一聲:忘了。
簡瀾緩緩收斂笑容,問道:那你還真是貴人多忘事啊。
安以柔把頭輕輕靠在床頭,又吸了兩口煙,煙霧繚繞中傳出她極淡的聲音:我得了失憶癥。
簡瀾往安以柔跟前探了探頭,用手輕輕戳了戳自己一張精致的臉龐:那你怎么就認得我了?
安以柔把煙叼在嘴角邊,攤攤手:我得的是選擇性失憶癥。現在還記得你,可能再過兩天就會把你忘了。
簡瀾不僅覺得心塞,更覺得牙塞:柔柔,人家都說一夜夫妻百日恩。
安以柔忙叫停:打住打住,誰跟你是夫妻了,我們頂多是春風一度,各取所需。你這人真是的,怎么老往自己臉上貼金呢?
簡瀾下意識皺著眉頭:我們就不能和以前一樣嗎?
安以柔忽然笑了:和以前一樣,你這腦子里想的是什么喲?碗破了重新粘起來,不還有裂縫嗎?破碎的感情還能回到原點嗎?
安以柔的話順著青煙白霧一同往外飄,飄進簡瀾的耳朵里,清晰可聞。
簡瀾沒說話,氛圍忽然間有點沉默。
安以柔又抿了下唇角,笑著說道:又不是非要做對象,做情人不好嗎?各取所需,又不用顧慮。
簡瀾覺得這女人真欠揍,只不過她沒舍得揍下去。
安以柔垂頭看了一眼腕表,又對簡瀾道:都快十二點了,時間也不早,我該起床,你也該去買衣服了。這尺寸問題不用我多說,你應該也知道吧。
說最后一句話時,是眼帶笑意的,聲音中也帶著明顯的腔調。
簡瀾聽出來了,安以柔又開始撩人了。
簡瀾道:廢話,能不知道嗎?
她掏出手機,給她朋友打了個電話,那個朋友同樣也是設計師。給上流社會的人設計過衣服,這樣的精英人士當然也認識不少服裝行業的人。
簡瀾提出了要求之后,對話那頭的人連連點頭。半個小時后,她朋友托人捎了套旗袍過來。不過這當然不是定做的,沒有安以柔那套有派頭,但也是好幾萬塊錢一件的。
聽到敲門聲后,簡瀾走出來開門,從別人手中接過這套旗袍后,關上門。把衣服連同袋子一起放到了床頭柜邊。
她有點氣結,一口氣梗在喉嚨中,暫時不想跟安以柔這種欠揍的女人說話。
安以柔把另外一只手也從被子中伸出來,掀開袋子一看,有點驚訝,反復眨了好幾下眼:喲,也是一套旗袍啊?還是我喜歡的顏色和款型,你還是挺用心的。不錯,不錯。
簡然也從床頭柜里摸出了根煙,拿起打火機,緩緩移動腳步,離安以柔遠了些,在窗戶邊的位置停下。她倚在窗戶邊上,滑開打火機,也抽起煙來。
她早些年愛喝酒,不會抽煙,是分手后那些年才學會的,現在也和安以柔差不多。煙癮很重,有時候晚上要抽半包。都說抽煙能排解寂寞啊,可煙抽了幾年,寂寞不減反增。
她現在不僅覺得寂寞,更覺心塞和郁悶。<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