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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靜寒:和你說正事。
安以柔:說唄。
顧靜寒:我剛才給你發(fā)的那條短信,看到了沒有?
安以柔:這不,剛準備看,你就打電話來了。
給你十秒鐘的時間,把它看完。
什么短信啊?這么著急,真是的。
安以柔一邊和顧靜寒通話,一邊快速瀏覽手機里的短信,看完之后,眉頭狠狠皺下來,忍不住破口大罵:我去,這青天白日朗朗乾坤之下,還有這么不要臉的人,居然敢威脅你老婆。等著吧,我一定會幫你老婆出這口惡氣。放心,這事包在我身上,一定給你滿意答復。
顧靜寒問:要多久?
安以柔輕笑一聲:怎么了?是不是這事沒處理好,你老婆不肯陪你去領結婚證啊?
亂講。顧靜寒聲音清肅,正經點說話。
好了,不和你開玩笑了,處理這種雜碎,我最在行。半個小時之內一定給你滿意答復。不耽擱你們了,快去領結婚證吧,記得要第一時間拍照片給我看哦。
掛了電話后,顧靜寒側眸對寧夕說:放心吧,這事我已經交給人去處理了。半個小時之后,就有答復,你繼母一定不會受到任何傷害。
寧夕得了顧靜寒的保證后,重重舒一口氣,心緩緩放下。
同時,她也非常慚愧,都不知道該怎么感謝顧靜寒了:顧總,抱歉,在這個關鍵日子里,又給你添麻煩了。
顧靜寒聲音清瀲:下次,恐怕給你添麻煩的就是我了。
啊?顧總遇到麻煩了?
寧夕原本懸下去的心,又被提了上來,頓時又卡在喉嚨里。對于高利貸都不覺得麻煩的顧總來說,她遇到的麻煩想必會更加嚴重吧。
顧靜寒點點頭:對,非常棘手。
寧夕真誠問道:我可以幫你么?
雖然她沒啥能力,但是真的非常想幫顧靜寒。
顧靜寒聲音微頓:如果幫我,你會受到傷害,你還會愿意幫我嗎?
寧夕萬分肯定道:當然啊,我愿意。雖然我人微言輕,但是只要有用得著我的地方,您盡管說。
顧總的心猛然一觸,平靜的眼睛中有淡淡的漣漪浮起,不過隨著她眼瞼下垂,這輕微的漣漪也漸漸消散。
一切又化為平靜。
顧靜寒聲音篤定:寧小姐,我會護你周全。不過接下來,確實有事要麻煩你。
顧總,您說。
顧靜寒薄唇中飄出一句話:我想,我們之間可能還需要做得更真實些。
啊?寧夕還沒恍過來,有點懵了。
第28章 解決
陽光灑下,顧靜寒的清雋臉龐上被涂上了一層淺淺而又溫暖的光暈。她輕輕掀了掀眼皮,睫毛也跟著緩緩顫動幾分。
顧總裁看著寧夕,然后吐字清晰重復道:我的意思是,可以逢場作戲,稍微逼真些。我們之間現在這種關系看上去,好像有點寡淡。
突然間,假戲真做、先婚后愛這八個詞,回蕩在寧夕的腦海中,她不覺想起那夜好閨蜜謝晴所說的。
寧夕沒有豐富經驗,連正兒八經的戀愛都不曾談過一次,唯一有過的是高中時期、那場還沒成形就被扼殺了的單向暗戀。
她身心像白紙一般純凈。
因此,當那夜閨蜜謝晴所說的與此刻顧靜寒所說的話,交匯融合一起時,寧夕的心莫名有點慌亂,白嫩的手掌中有點點薄汗?jié)B出,臉上有輕微的燙感傳來。
寧夕垂下頭來,好遮掩臉上的羞怯感。
她真的沒經驗,甚至都不知道接下來該走什么節(jié)奏?
顧靜寒年長寧夕四歲,雖然也沒談過戀愛,也沒多少經驗,不過她比寧夕成熟穩(wěn)重,一下子便窺探出了寧夕的心思。
寧小姐,不要誤會,我們不是假戲真做,只是在人前需要裝的像模像樣一些,可能需要曖昧一點。
尾音拖得有點長。如果不是有前面那些話做鋪墊,估計會讓人有想入非非之感。
其實,顧靜寒這般禁欲寡淡的人,說出這番話來,也怪難為她的。
隨著顧靜寒的解釋,寧夕心中的緊張感和臉龐上的羞澀感,在慢慢消散。等臉上的灼熱感完全退卻時,她才抬起頭來,對著顧靜寒輕輕一笑:好,就依顧總的。
顧靜寒靜靜看著天空,嘴唇微微彎起弧度:寧小姐,你看天空多晴朗,陽光多燦爛。其實,人生沒有過不去的坎,烏云終究不能遮擋太陽。一年三百六十五天,總是天晴的日子多。
寧夕不得不承認,和顧靜寒這樣的人待在一起,其實也非常輕松。她不必曲意逢迎,也不必想著如何去討人歡心,還能學到很多為人處世之道。
顧靜寒氣質偏淡,看待萬事萬物總是非常淡定從容,這抹淡定是多少心緒浮躁,脾氣暴躁的人,窮其一生都無法學來的?
寧夕不覺想起初中課文上學過的杜甫的兩句詩:水流心不競,云在意懼遲。
也只有顧靜寒這樣的人,才配得上杜甫寫的這兩句詩。
相處著相處著,寧夕的心也漸漸平復下來,雖然她還在被麻煩事纏身。
寧夕想,和顧靜寒簽訂結婚協(xié)議,是這世上最合算的買賣。因為,她能從顧總身上學到很多很多,這些遠遠不是金錢所能買到的。
深秋時節(jié)的太陽特別難得,兩人并沒有去找地方坐下等安以柔的消息,而是邊緩緩走著,邊曬太陽。
她們的影子被陽光照著,在地面上拉得老長,緩緩移動,漸漸貼合。
寧夕垂頭下來,發(fā)現了這個生動小細節(jié),她笑了笑,覺得還挺好玩的。
兩人靜寞無言,可氛圍卻很溫馨。
半個小時沒到,安以柔果然打電話來了,顧靜寒接起。
電話那頭的安以柔眉開眼笑,在開始邀功:事情解決完了,從你打電話給我到我現在回打過來,總共用了26分鐘,半個小時沒到喲。厲害不?
安以柔報告著戰(zhàn)績:你老婆的后媽現在已經回到了市醫(yī)院。讓你老婆放心吧,那幫混混以后不會再騷擾她們家了。
顧靜寒表揚安以柔:很厲害。
之前聽說寧夕的后媽欠了一百三十萬,于是,顧靜寒補充道:破費多少?我把錢打到你賬號上。
別別,你這不是埋汰我嗎?才一百多萬,打什么打?我們之間講錢,你不覺得太無趣了嗎?這點小錢對于安大小姐來說,就和吃豆子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