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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寧夕不好意思接受:安小姐,這太多了吧。
她粗粗算了下,這么多名牌衣服全買下來,要三十多萬吧。三十多萬,這可是抵得上三年工資了。
她現在心中一盤算,已經不是不好意思接受了,是不敢接受。
安以柔笑笑,拍著寧夕的肩膀:沒事,顧總裁會付錢。她之前和我說,這些送給你當禮物。
寧夕轉動眼眸看了顧總一眼。
顧總朝寧夕頷首,倒沒說什么,因為能說的都被安以柔這母對女說完了。
寧夕頓時受寵若驚,之前羅經理讓她好好抱顧總大腿,她現在覺得怎么有種被顧總包養的感覺呢?
東西打包好后,顧靜寒走到柜臺,把銀行卡遞過去:刷卡。
付完錢幾人走出來,大包小包提在手上。顧靜寒折回去開車過來,載著幾人上車。
到藍天陽光小區后,寧夕下車。東西太多,她手拎不了。
安以柔瞇著眼睛:顧總,你還不去幫忙嗎?
第18章 收徒
顧靜寒輕輕掀了掀眼皮,然后把視線落向車外。
只見大包小包都快掛滿了寧夕單薄的身軀。寧夕微微弓腰,站在原地,勉強騰出手來撥打電話。
還真不容易啊。
顧靜寒迅速下車,從后備箱里拿了個大的收納袋出來。走到寧夕身旁停下腳步,等寧夕掛完電話后,才開口:寧小姐,我看你拎這么多東西,很不方便。把買的那些東西裝進收納袋里吧。
不知從何時起,這位顧總裁習慣性說長句了。
毫不夸張地說,在寧夕看來,顧靜寒遞過來的這個收納袋的作用堪比雪中送炭。
寧夕沒有猶豫,接過收納袋,連連稱謝。裝好后,她用膝蓋頂了頂,然后將收納袋抱在懷中:顧總想的真周到,現在果然方便許多。那我先回家了,顧總再見。
寧小姐。顧靜寒看了一眼寧夕吃力的模樣,又道,還是我來幫你拿吧。
寧夕更是受寵若驚,她壓根就沒奢望讓人家顧總出力。
雖然出了不少錢。
寧夕搖搖頭:我住的地方不遠。顧總已經破費那么多,我怎么好意思讓你出力?
她都快覺得消受不起了。
顧靜寒:寧小姐,不用客氣。我有責任和義務照顧你。
迎著寒風,寧夕覺得顧靜寒的聲音經風吹散,格外好聽。
寧夕還想再說些什么,顧靜寒的手已經伸出。寧夕笑笑,將收納袋從懷中拿下,交給顧總。她微微猶豫了一下,然后又補充道:這袋子挺重,我們一起抬上去吧。
不用。顧靜寒看了一眼寧夕,我以前練過跆拳道,能拎上去。
聽到跆拳道這三個字時,寧夕不由回想起以前讀大學時的場景。一進大學門,便興致勃勃去學校社團里學跆拳道,沒到兩個月就放棄了。
寧夕說:我讀大學時,也練過跆拳道。
哦?顧靜寒眉頭略挑了下,到什么級別了?
寧夕正準備回答,她轉動下眼睛,想了想后,換了一個比較委婉的說法:在原始級別。
顧靜寒身處職場、又居高位,每次在辦公室里和酒局上聽多了奉承話,那些話千篇一律、死氣沉沉。相對比之下,寧夕每次說的話都幽默風趣,靈氣十足。
顧總裁聽后,眼眸中浮起一絲細微笑意。她挺喜歡和寧夕相處的,整個人覺得特別輕松。
說著說著,寧夕都有些慚愧了,忙轉移話題:顧總呢?您到什么級別了?
顧靜寒說得很平靜:最高級別。
最高級別那不就是黑帶?練跆拳道時,寧夕見識過黑帶的厲害,橫踢一出,小木板瞬間斷成兩截,厲害的不得了。她抬起眼眸,目光中全是驚訝:顧總,您是黑帶啊?
對,怎么了?顧靜寒側眸看她。
沒什么,就是覺得很厲害,超級牛比。寧夕滿滿的敬佩,畢竟她只是一個學了一個月就放棄的小菜鳥。
顧靜寒淡笑一下,然后道:沒什么厲害的,只做防身之用。
寧夕都不好意思告訴顧靜寒,她學跆拳道不是為了防身,只是為了去拉筋,因為據說拉筋能長高。
寧夕對自己有兩個不滿意的地方,一是月兇不夠飽滿,二是個子不夠高,其實也不算矮,只是沒達到她自己的預期標準。為了長高,她付出無數努力,跑步拉筋跳高只可惜,都沒效果。
本來想長成為別人遮風擋雨的人,最后還是擁有了小鳥依人的身板。
寧小姐,女孩子走夜路不太安全,有機會的話可以去學幾招。
顧總,我年輕的時候都沒學會,現在就更學不會了,還是帶個防狼棒比較合適。
顧靜寒抿起笑意。
寧夕住的房子在十二層,有電梯,所以兩人用了沒多久,便到家門口。
寧夕轉動鑰匙,門瞬間開了,忙迎顧靜寒進去。
顧總裁把收納袋放到沙發上,微微松了口氣,環顧四周。
空間不大,但是很整潔,明亮的燈光靜靜灑下,給人一種很靜謐的感覺。
顧總,快坐下休息吧,喝杯茶。寧夕倒了杯茶遞過來,我這地方小,挺寒酸,您不要介意。
不會,這里很干凈。顧靜寒接過杯子,薄薄的嘴唇貼在杯沿上,杯沿上留下了一小道唇印。
顧總裁注意到了放在角落邊緣的一塊畫板:你會畫畫?
寧夕點點頭:會一些,不過算不上精通,都是一時興起的涂鴉之作。
顧靜寒沉思片刻后,提出了要求:方便,讓我欣賞一下嗎?
當然可以。寧夕帶著顧靜寒來到小臥室,臥室里還立著幾塊畫板,上面都畫了作品。
栩栩如生的作品。
顧靜寒認真看著這些畫作,眼眸中露出驚嘆之色,轉頭看一下寧夕:畫得真好。
顧總過獎了。都是一時興起畫的,沒什么嚴格要求。
顧靜寒問:你一般什么時候有空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