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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宇一聽,打算特長班也讓他們安排上,他對弟妹倒沒什么一定要成才的想法。只是他跟田瑞都忙,孩子沒人管束,有個特長班,把孩子們多余的精力給占上。
縣里的小孩大多都是散養的,就在房前屋后跑來跑去,學藝術特長的人很少。這個藝術特長的老師都是縣藝術團的,老師水平高收費不貴,很適合他們家的倆小崽子。
田瑞聽何宇把第一件事兒答應了,猶猶豫豫道:還有一個事兒。
何宇一看田瑞這個神情就知道有事兒求他,挑了一下眉頭道:怎么了?
田瑞道:我那個飯店不是人多么,很多人都吃不上,我想弄一些套餐送到大伙兒家里去。但我們都是搞吃的的,送餐這一塊不是太熟悉。田瑞看著何宇,道:你能不能幫幫忙。
何宇之前管運輸,現在還在做工程,三教九流的朋友非常多。
他來牽頭的話,田瑞這邊就能放松下來,只需要管出餐就行了。
田瑞看見何宇似笑非笑的模樣,有些緊張道:宇哥這事兒除了你,別人我都不放心。
何宇一聽,得,自家小財迷已經給他安排的明明白白了。又是戴高帽又是奉承的。這哪兒有不答應的道理,不過,何宇道:求人,要有求人的樣子。
田瑞道:那等把小飛送回去的!我再好好求你。他們明天還有事兒呢,不能胡鬧。
何宇道:你可別忘了。
田瑞的臉頰越發紅了,道:忘不了。
第二天一家人親自給小飛送回去。有了上一次的經驗,這次分開不像上次那么難受了。何中已經跟小飛約好了寒假還要一起玩。
小飛也喜歡跟何中玩,走的時候支支吾吾道:那還練琴么?他有點怕了。
田瑞在旁邊沒忍住笑了起來。
何宇道:要練,男子漢不能半途而廢。
倆小崽子互相看了看,都有點萎靡了,男孩子這個年紀正是皮的時候,被抓去練琴可太難受了。
把小飛順利的送到舅舅那里。他們一家人在省里逛了一圈才回去。回去沒多久,他們就要開學了。
何宇一次招了一百個本地的人專門送餐,清一色的本地年輕小伙子。
縣里突然發現田瑞家的火鍋突然多了一個送餐的服務,有兩種火鍋套餐。一種是實惠版的,一種是豪華版的,田瑞做的成品火鍋底料還沒弄出來,底料都是黑臉大廚率領幾個小徒弟現炒的。
套餐對頭一次來吃的人來說特別友好,基本上想吃的里面都有了。除了套餐之外,也可以自己單點。
這邊只需要留押金,就可以拿走一套鍋具和小尺寸的灶具,點上火就能吃了。
這樣也方便了大伙兒,在家就能吃到店鋪里同款的火鍋,他們的小料是調配好的。香菜,蒜末,辣椒圈之類的都是贈送的,甚至還送小罐醋。要是有什么特殊的口味也可以提前跟店里說,能滿足的盡量都滿足食客們。
灶具和鍋當天晚上會有人來收,直接把押金換給他們。
送餐的火鍋一出,很多老食客都說好,省著在店里又擠又熱,還不如在自家的小院子里呢。或者更嘚瑟一點,就在家門口樹蔭那塊。人來人往的、看見熟人招呼他們吃一口也不錯。
很快訂餐的人激增。只不過在點外賣有一點不好,一次性必須要把菜品點齊。不能中途加餐。
幾個食客把店長圍繞了起來嘰嘰喳喳的:我來一個四人餐實惠版的,再多加一份切面。
豪華版的有小酥肉和鴨血么?
店長一直在接待,嗓子都啞了:鴨血有的,小酥肉不包含在套餐內。想吃就只能單點一份兒了。
哦,那來一份豪華版的六人餐,再單點一份小酥肉。什么時候能給我送到。
店長道:馬上就給你配菜,把東西拿齊了就可以送。下午我們來取鍋和灶。
知道了。老食客愉快的給了錢?,F在店里還多了個免費的糖水冰粉,吃起來涼涼的,像果凍一樣,來店里的食客就會吃上一碗。
沒有雞鍋么?老食客問著。
店長道:不好意思,我們店的雞鍋和甲魚鍋只能堂食不能外送。
小七嗓子都啞了,趕緊叫旁邊的人過來幫忙,又派了一個跑腿的。
要不說宇哥這人還真有辦事能力,他居然還真的搞出來一個同城外送服務。不過,只對口田瑞家的店,不接其他的訂單。送餐的人穿著同樣的衣服,一眼就能看出跟別人的不同。
小七從早上開始就狂寫單子,手現在都有點輕微顫抖。看了下,一上午就寫了一百三十多張單子,就這還源源不絕的人呢。
也虧得多了這么個外送的服務,店里不像每日那么喧鬧擁擠。
過了一伙兒白猛帶著幾個幫手騎著三輪車過來了。上面都是各種蔬菜,蘑菇,土豆,成箱的海帶,冬瓜,甚至還有手工切面。從后門進的,火鍋店就開始緊急卸貨。
白猛一聽說這邊增加了配送的服務就知道他們這里肯定忙不過來,立刻就過來了。
白猛一來,火鍋店里的店長小七的眼睛里都冒著光,像是看救星似得:猛哥。聲音沙啞的不行。
白猛也嚇了一跳,后面還排長隊呢。他們這寫一張單子就給一個服務員配貨。沒停下來過。
白猛道:這邊我來吧。你先喝點水,松快松快。
小七道:哥,我去看看后面的貨備足了嗎?今天是他們第一次送餐。配合的很好,送餐也很快。他們一直在外送,堂食也沒停下來過,所有人都忙的不行了。雖然田瑞讓他們多準備一些。但還是還是輕視了大家對火鍋的熱情,小七怕后面斷了貨。大院那邊和宇哥的外賣員全力保障他們,他們不能掉鏈子。
小七把前面交給了白猛,旁邊還有幾個心腹聽白猛的差遣,他趕緊去了后廚和配菜室。機械肉卷那邊一直在切,從早上到現在刀刃都有些鈍了,不像之前那么好用了。
小七瞧見道:先換個刀片。在火鍋里肉是大頭,供不上可不行。
冰柜里十多卷凍好的肉等著切呢。刀片不快,有的等了。
切肉的師父也忙懵了,一上午催催催的,刀片鈍了都沒注意。連忙換了一個,聽削肉的聲音都跟剛才不一樣,輕快利落了不少。
他連忙去后廚,現在都在幫他們的忙。要說哪里最忙還的是底料這邊,他們炒料的壓力太大。今天連堂食的甲魚鍋都停了,沒時間弄。
小七去后廚,一看,驚了,道:東家,你什么時候來的??粗锶鹨矒Q上了廚師的衣服在旁邊炒料。
黑臉大廚的學徒道:小七哥,咱們東家已經來一上午了,虧得他來了。不然還真的忙不過來。
小七道:你們來的晚不知道,最開始咱們家東西火起來就是因為咱東家手藝好。我師哥都是咱東家教出來的。
黑臉大廚一聽,心道怪不得。
田瑞進了廚房換上了一身衣服,當時他還以為是來幫忙的。他任何的活兒都干的很好。甚至炒料對火候的把握一點不輸給他。
有了田瑞的幫忙,后廚的壓力小了很多。連老板都開始干了,他們也沒啥可抱怨的了,而且田瑞說了,火鍋店里后廚這些人下個月再上調一次工資。所有人干活兒也起勁兒了。
很快外頭就道:再做三份雞鍋堂食,五份麻辣底料,七分微辣底料,再加兩個菌湯打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