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便利店門前拉走了。

“哥，這是女衛生間……”宋來煙急著提醒他，他卻視若無睹，將人拽進去后反手關上門。

莫燃一這樣，她就很戰戰兢兢，生怕惹惱他。

“我剛剛不是故意瞞你，是真的覺得快來了。”連忙解釋。

“用著護墊？”他沉聲問。

她咬咬唇，“……沒有。”

“上個月幾號，還記得？”

她無辜地搖頭。

“九月十八，”莫燃嫻熟地報出來，“那天，我第一次碰你。”

她用楚楚的眼神望著他，然而他此刻并不買賬，一句句地跟她對峙。

“已經推遲五天，宋來煙。”莫燃的語氣變了，還直接叫她大名，委實冷峻的很。一旦他開始興師問罪，親近如宋來煙都會畏懼。

“我錯了，”她把聲音放得很柔，知道這招對莫燃有用，“是自己都給忘了，所以沒能第一時間告訴你，哥，別怪我好嗎？”

這句示軟的話一下子就粉碎了他的肅穆，對著這樣的她，他還能怎么兇？

沉吟片刻，莫燃命令道：“脫掉。”

她一動不動地望著他，他眸色沉穩嘴角微抿，似乎是不容抗拒的架勢。

靜默蔓延的片刻，她想到接下來要發生的事，不自覺地往喉嚨里吞咽了一下，然后雙手放下來，在他面前掀起了自己的裙子。

純黑的裙底襪，勾勒出她纖細的腿部線條，箍著她白皙的大腿根部，香艷的場景，散發著迷欲的暗香。

純白的內褲，粉瑩瑩的指尖勾著它的邊緣，一點一點地往下褪。

莫燃微微垂眸，目光往下，落在她雙腿之間。

襠部是干干凈凈的，并沒有什么血漬，倒是殘留著一點透明的黏液。

她下意識地屏住呼吸，也盡量克制著自己，不要在他的注視下還不停地收縮下體——這無異于勾引。

“穿好。”他再次開口，聲音似乎沒有異樣但又像夾雜著一絲喑啞。

這次依舊是學校附近的超市，莫燃進去買，宋來煙站在外面等。先前買安全套也是這樣，思及這一點宋來煙有些想笑，旋即又覺得自己怎么這么心大，可能懷孕誒！

驗孕棒揣在口袋里，宋來煙感覺像藏著A片，小心翼翼的不能被別人看到。她不可能在課間去測，畢竟人來人往太嘈雜。這一等，可就等到了晚上考試。這期間廁所正好沒人，她跟老師說肚子疼，于是被允許離開教室。

她確定里面沒人后，迅速把自己鎖進小隔間里。

只要等待五到十分鐘就有結果，此時她倒驀地緊張起來。

莫燃在樓梯口等她，說要親眼看到那東西。可是，用過的驗孕棒很臟，難道還要帶出去給他看？他如此重視，差點對她興師問罪，那肯定是要的。

宋來煙深吸一口氣，揣著一顆不安跳動的心臟，進入焦慮的等待中。

驚心動魄的五分鐘到了，她捂著胸口充滿恐懼地迅速瞅一眼，而那單杠依舊是單杠，那一刻，她大大松口氣，終于敢直視了，先是拿手機拍照，然后用衛生紙裹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