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或許,是自己想多了,只是正常的鄰里相處。可如果真是第一種,那她跟煙火還做得成朋友嗎?
莫燃買藥回來,家里空無一人,宋來煙早走了。他猜到會是這樣,因為蘇佩晴知道他在,所以想法設(shè)法把他跟宋來煙分開。
打開手機(jī),果然收到一條短信,她發(fā)的:“哥,我出去一下,晚上回來。”
她太單純,從來沒想過這是母親刻意安排。
其實有時候,莫燃能理解蘇佩晴過度敏感,畢竟那么一個純潔可愛的女兒,對人對事毫無防備,卻沒有負(fù)責(zé)的父親保護(hù)著,所以生怕她被污染。但理解并不代表認(rèn)同她的做法,莫燃仍然厭惡的很,跟她仍是對立的。
只因回來沒能看見她,想念的情緒竟纏了上來。
明明幾小時前,還壓著她在鏡子前做了一場,可現(xiàn)在又想要她,如果她在身邊,莫燃一定會抬起她的雙腿,緩慢地、深深地進(jìn)入她的身體。
她在他身下時,總是乖巧極了,任由他分開自己雙腿,呈“M”型夾在他腰側(cè)。霧蒙蒙的大眼睛直勾勾地望著他,雙手依賴著攀附他的肩膀,跟隨他的節(jié)奏而聳動身體。
她的叫床聲特別勾人,有種難以形容的嬌媚,少女清澈純潔的音質(zhì),帶著特有的嬌弱感,一聲一聲的媚呼,真是酥到人骨子里。
她在床上的乖巧柔順,總讓他極盡摧折的欲望瘋狂膨脹。
她下身水很多,肉穴又那么嫩,他狠狠抽插時,摩擦出水滋滋的“咕唧”聲。
莫燃深深吐出一口氣,警告自己不能再想了。
他坐到鋼琴前,目光落在黑白琴鍵上,那泛著光澤的滑膩質(zhì)感,像絲綢,像她脫下衣物后裸露的肌膚。
慢慢閉上眼睛,十指開始律動。
腦海里浮現(xiàn)的,是干凈純粹的煙火。
宋來煙不記得自己在哪看的,說是避孕藥一定得趁早吃,不然沒用。在鐘珩家待到七點,她開始坐立不安。偏偏又被留下來吃晚飯,蘇佩晴沒有拒絕,沒過多久,繼父李彥偉下了班也來,簡直要演變成兩家大人的洽談會。
不能再等了!她趁大人談笑風(fēng)生時悄悄離開大廳,一骨碌跑出去,開始在小區(qū)里尋找藥店。這種高檔住宅區(qū)什么都好,就是有一點——不太便利。哪里有藥店?連商鋪都沒有。
宋來煙焦急地想著,要不回去好了,莫燃肯定買了。但才離開片刻功夫,鐘家的女傭就出來找她,很緊張地過來挽著她手:“宋小姐,天色都黑了,你別在外面亂跑,萬一出點岔子我們擔(dān)不起這個責(zé)任。”
“我只是想回去一下……”
“等吃完飯,跟大人一起回,不好嗎?”
“我、我比較急。”
“那我打電話跟你媽媽說。”
“不,不用了!”
那天晚上,一直到十點才離開鐘珩家,宋來煙都絕望了。
回家后,她無精打采地軟倒在床上,眼睛圓睜望著天花板。
這么久沒吃到藥,現(xiàn)在做什么都沒用,嚶嚶……她眼角顫動著想哭,甚至覺得自己的子宮已經(jīng)受孕,懷上了哥哥的孩子……
——會被天打雷劈的吧。
她噔噔噔地跑到樓上,用力拍開莫燃的房門。
然而,里面空無一人,只有一架擺開的鋼琴兀自生輝。
她又沖到樓下,抓起手機(jī)給他打電話。他似乎早就料到她的慌亂,或是聽到她劇烈的喘息,所以開口便是安撫,“冷靜點,藥放在你衣柜最底層。”
這話一說出來,她瞬間安定了。
“這時候吃還有用嗎?”她一邊翻找一邊問,額頭上全是汗。
“24小時內(nèi)都有用,別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