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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小的腦袋點著頭,“嗯,好。”
從外公手里拿過一把小傘,沐零小小的手撐著傘走到男孩子的旁邊,然后努力抬起手臂,想要給他擋雨,似乎是感覺到了她,男孩子偏頭看了她一眼。
沐零這時才發現他臉上有眼淚,好多好多的眼淚。
“哥哥,你怎么哭了呀?”
發現對方沒有回答她,沐零又問:“哥哥你是不是很難過呀?”看著他哭,她竟也跟著流了眼淚。
“高霖。”這時外公也走過來,拍著小哥哥的肩膀,然后對沐零道:“零零,以后這個哥哥就是你的哥哥了好不好?”
“嗯,好。”沐零點點頭,然后把手里的棒棒糖塞給他,她自己擦了擦眼淚,還踮起腳用小小的手給他擦眼淚,她笑著,臉上還帶著淚痕,“哥哥,那不要哭了,給你吃棒棒糖吧,很甜的。”
☆、第三十七章
大企業家高軒業的生日宴會之后,外界的關注便不在于這次宴會本身還有參加的賓客上了,幾乎全在高軒業頭一次在公眾面前提到的外孫女上,雖然這次并晚宴并沒有邀請記者,但還是有人拍下了沐零的照片,正是她挽著外公高軒業的手從樓梯上走下來時的照片,沐零的容貌完全被清晰地拍了下來刊登在娛樂雜志上。
同時引發眾人關注的是,高軒業、高霖和沐零真正的關系。
在高霖剛被高軒業收養時,出于*和保護,高軒業并不想公開高霖的身份,但卻被記者拍到,正當眾人猜測之際,高軒業索性向外宣稱高霖是他的孫子。
所以現在大家都搞不懂了,有知情人發現高霖和沐零在一年多前登記結婚,而沐零又是高軒業的外孫女,那么究竟哪一個才是真正的高家人呢?多年前就有人傳出高霖是在父母意外過世后被高軒業領養的,如今眾人也更加相信這個傳言了。
而同時,幾乎是一夜之間,認識沐零的人幾乎都知道了,眾人除了震驚就是震驚,在上次的同學會之后,大家只以為沐零嫁給了高軒業的孫子,加上之前高中時,有一個男的找到學校來問沐零要錢,就認為沐零是家里欠債,如今嫁給高霖,都以為她是嫁入豪門,麻雀變鳳凰了,萬萬沒想到沐零就是從小生于豪門。
有人感嘆著沐零真是低調,有人懊惱著沒有和沐零搞好關系,有人后悔著之前得罪了她,總之各有各的想法。
而正當外界沸沸揚揚之時,在沐零父母家的書房里,當事的三人,高軒業、高霖和沐零卻只是在悠閑的享受美好的下午時光。
高軒業和高霖面對面坐著下棋,而沐零坐下棋盤旁邊邊看著他們下棋邊吃水果,高軒業還和沐零打了賭,要是高軒業贏了高霖,之后一周每天早上沐零都要和高軒業一起晨跑,如果高霖贏了,高軒業就戒酒一周。
一直在外環球旅游,許久沒有下棋的高軒業自然棋技有些生疏了,猶豫了半天,好不容易走了一步,一想就后悔了,便想耍賴重走。
高霖看到了并未說什么,沐零一眼發現就開了口:“外公,不能悔棋呀。”
“咳咳,我,我剛才眼花了。”高軒業辯解著,還有些結巴了。
看到自己外孫女不相信的眼神,他揚起下巴,一副偏要耍賴的模樣,連語氣都變了,“怎么了?讓讓我還不可以啊?你小時候不也老是這樣的。”
“那是我小時候。”沐零嘀咕著,不過到底還是沒阻止,伸出一根手指道:“外公,那只許這一次啊。”不然要是最后高霖輸了,她可是要晨跑一周的啊,太可怕,太可怕。
高軒業點點頭,然后繼續想下一步該怎么走。
沐零往嘴里塞了個草莓,然后還不忘給高霖也喂一個,正在想棋的高軒業看到這一幕等著沐零給自己喂,等著等著,沐零手里的草莓卻進了自己嘴里,高軒業就叫了起來:“怎么不給你外公我喂一個啊?”
沐零道:“外公你不是不喜歡吃草莓嗎?”
這是事實,因為高軒業一直覺得草莓表面上看上去很惡心,所以基本不吃草莓,可他也想被喂啊!
“我這不是旅游回來了嘛,這么長時間了去了那么多國家,口味當然就變了啊,原本不喜歡的東西現在喜歡了。”
“哦。”沐零心想還能這樣啊?還是拿了個草莓給外公遞去,塞進了他嘴里。
高軒業吃進嘴里,似乎還能感覺到表面上的那種小疙瘩,不過要咬下去,味道是真心甜。
吃完了草莓,高軒業又對沐零道:“零零,去,再去拿點水果。”
沐零哦了一聲,拿著果盤起身準備出去,可走到門口突然想到了什么,猛地一回頭,“外公,你不會是故意支開我吧?”
高軒業心里一驚,心想這都被她發現了?
下一秒,沐零瞇起眼睛,抿了抿嘴,“是不是你又想悔棋了?”
高軒業差點被嗆到,緩過來就抬高了聲音,“外公我是這種人嗎?去去,趕緊拿水果去。”
沐零撇撇嘴,然后看向高霖,用手指擺了個叉,用眼神告訴高霖要堅定不能讓外公老是悔棋,不然輸了倒霉的是她呀。
看到沐零一走,高軒業一下子笑了,眼神里滿是對自己外孫女的寵愛,讓沐零去拿水果自然就是支開她,不過不是為了悔棋,而是有些話還是要單獨問高霖。
“看到你們這么好我也是開心,對了,之前辦好婚禮沒去度蜜月,你們準備什么時候補上?”
“沐零最近忙電影的事,忙好了我帶她去。”高霖自然是有這個計劃的。
高軒業笑著頷首:“嗯,好,多出去玩幾天。”
“高正輝有沒有再找過零零?”怕沐零回來,高軒業馬上就提到了正題,他最關心的事情。之前高中時,高正輝鬧到學校去問沐零要錢,為了防止這種事再度發生,他做了不少事,他可不想沐零再受到高正輝的打擾。
“在路上遇見過一次,當時有外人在場,所以他也沒說什么,不過。”高霖一頓,說了他之后查到的事情,“他最近和季家的長孫走得很近。”
高軒業微微蹙眉,“季家?長孫?季,叫什么?”有些印象,卻記不清名字了。
“季云名。”高霖念這個名字時,聲音微冷。
“哦,記起來了,之前見過幾次,看著心思太重了。”高軒業對他的印象一般,雖然也是個商界才子,但他總覺得看不順眼,“你和他熟嗎?”
“有過幾次生意上往來,不算朋友。”或者說原本可以成為朋友,不過……高霖眼眸微暗,現在自然是不可能了。
高軒業拿拿起一枚棋子敲了敲棋盤,“那他就得注意著呢,畢竟和高正輝扯上了關系。”
“爺爺,我會注意著。”
高軒業聽了突然笑了,盯著高霖的臉,“注意什么?他是不是對零零?”
高霖微微表現出驚訝,雖不明顯,但高軒業都看在眼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