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沐零頷首,“嗯,漂亮。”
“這里可是全s市最佳觀賞點。”
沐零正專心欣賞,偏偏季暖并不善意的聲音從旁邊傳來,“看來你是第一次來這里了?高霖哥哥沒帶你來過嗎?”
“沒。”季暖話里有話,想說高霖不重視她,她卻不以為意。
高霖自己都沒來過呢,沈希剛想這么說,卻聽見旁邊的沐零不緊不慢地道:“其實這家會所的名字有點意思,和歷史上一所兇宅的名字是一樣的。”
兇宅?!
進來送菜的服務(wù)生:“……”
沒想到季暖居然來了興趣,似乎這種東西特別吸引她,“兇宅,真的嗎?”
沐零:“嗯。”
“那兇宅發(fā)生了什么事情?死了很多人?”季暖已經(jīng)完全忘了眼前的人是自己的情敵,是自己喜歡的人的老婆,一心只想知道那個兇宅的故事。
“嗯……”沐零想了想正欲說。
冷靜下來的季暖突然反應(yīng)過來自己說了什么,覺得自己差點帶沐零帶過去了,立馬抬高了聲音,一臉不高興,“我干嘛要聽你說這些!”
“……”她其實也覺得在這個場合說這些不太好,于是閉口不說了。
可季暖其實是真的想聽,結(jié)果發(fā)現(xiàn)沐零真的不說下去了,心里實在癢癢的,結(jié)果忍不住就嘟著嘴道:“你都引起我興趣了干嘛又不說?”
有點反復(fù)又有點傲嬌,沐零覺得這女生有點小孩子心性,應(yīng)該是被從小寵到大的,心倒是不壞的。
有人想聽,沐零自然就說了:“這宅子本是古代一官員的家宅,他夫人在他仕途受挫時一直不離不棄幫助著他,可等他仕途平穩(wěn)身居高位之時,夫人卻被家中側(cè)室害死,官員雖知卻并未報官,反而將側(cè)室升為了正室,可一天之后宅子夜夜能聽到女子哭泣聲,一年后井里發(fā)現(xiàn)了一具女尸,臉像是被女人用指甲刮花的,死相慘烈,正是那名側(cè)室的……”
季暖聽著聽著就捂著自己的臉,仿佛自己的臉也會被刮花一樣,又是緊張又是生氣地朝沐零吼著:“你是在影射什么嘛?!”
沐零:“嗯?”
季暖梗著脖子,一臉堅決,“我跟你說我不會放棄的!即使你威脅我,我也絕對不對!”
“……”季暖是不是誤會了什么?
轉(zhuǎn)過頭卻發(fā)現(xiàn)沈希和唐巍紛紛向她投以‘大嫂你太機智了’的表情。
沐零默,她說的都是真的啊……
服務(wù)員的再度上菜終止了這個話題,看到他們動了筷子,沐零也拿起筷子開始吃菜,席間,季暖不放過任何可以為難沐零的機會,當然,每次都沒占上風。
沐零吃飽后,借著去洗手間,想給高霖打個電話,走出包間又往前走了幾步,她拿出手機,找到高霖的號碼。
“沐小姐。”
聽到有人叫她,她抬起頭,發(fā)現(xiàn)是季暖的哥哥,“嗯?什么事?”
季云名再次替自己的妹妹道了歉,“季暖說話沒分寸,抱歉,希望你不要介意。”
“沒事。”沐零搖搖頭,見對方還站在她面前,似乎還有話要說的樣子,難道是要找洗手間不好意思問嗎?
“這么晚了,需不需我……”
“喂。”高霖的聲音從手機里傳出,沐零這才發(fā)現(xiàn)剛才已經(jīng)按了撥出,于是趕緊拿起電話,下意識的反應(yīng)就是繼續(xù)往前走。
“喂,高霖,是我。”
季云名那句需不需我送你回家終是沒有說出來,只能看著沐零越走越遠。
他有些受挫地靠在墻壁,第一次見到她是在國外,一年前,他因公事出差,而她在那里留學,這是他第一次,對一個女孩這么動心,可第二天卻發(fā)現(xiàn)她畢業(yè)回了國,等他處理完公事回去之時,再次見到時她已經(jīng)結(jié)了婚,就這么,似乎一切都結(jié)束了。
可是甘心嗎?當然不甘心,尤其之后從他那個喜歡高霖的妹妹還有其他人口中知道,高霖從不在外提自己的妻子,從不帶她到各種場合,他覺得或許他們的婚禮或許摻雜著各種交易各種外人不知道的東西,其實他們并不幸福。
所以他覺得也許可以試一試,他最后看了眼低頭打電話的沐零,走了回去。
沐零拿著手機走到窗邊,“你事情處理好了嗎?”
“還沒有,你在外面?”高霖從手機那頭聽到了一個男人的聲音,似乎就是對沐零說的,而那個聲音似乎有些熟悉。
“嗯,在外面吃飯,沈希他們帶我來的,都是你的朋友。”
高霖自然知道自己朋友的目的,他首先想到的是沐零會不會不適應(yīng),“無不無聊?”
沐零咬了下嘴唇,聲音有些輕快,“不誒,有個蠻可愛的女孩子。”
高霖聽到沐零的聲音帶笑,也不由彎了嘴角,“季家的那個?”
“嗯,她好像一直喜歡你呀。”
高霖的眼神里滿是溫柔,“吃醋了?”
沐零清了清嗓子,然后一本正經(jīng)地道:“適量吃醋對身體好,可以軟化血管的。”
高霖輕笑,“別太晚回去,讓沈希他們送你。”
“嗯,我知道,別忙太晚了。”
又聊了幾句才掛了電話,高霖放下手機站在賓館的窗邊,雖然神色疲倦,但這通電話卻讓他緩解不少,他重新走回電腦桌前,繼續(xù)整理明天談判需要的資料。
而這邊,沐零回到了房間,剛坐下,旁邊季暖就問她:“聽說你沒出去工作?”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