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照君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氣氛一時有些尷尬。
裴昭珩卻仿佛看出了她心中所想,放下了手中茶杯,看著言老夫人溫聲道:還請老夫人放心,我此生不會再娶任何女子為妻,亦不會納妃娶妾,只子環一人。
賀顧冷不丁的聽見他在自己外祖父外祖母面前這樣表白,瞬間感覺到一陣尷尬,臉好險沒紅成猴子屁股,趕忙打岔道:這個怎么說到這個了,八百年以后的事,外祖母現在操什么心咱們還是說點別的
言老夫人卻斂了面上笑意,壓根兒沒搭理賀顧,只看著裴昭珩道:三王爺,君子一言既出,駟馬難追,你可知道?
裴昭珩道:我自知曉。
賀顧尷尬的恨不能找個地縫鉆進去,旁邊的言老將軍顯然感受也和自己外孫相類,干咳了一聲打岔道:雙雙的大名,我們老兩口倒有個主意,叫寶音如何?王爺聽聽,覺得這名字可妥當么?
寶音?
懷寶抱珍德音莫違,可以警醒她日后做個品行清正、不違德音之人,的確是個好名字。
賀顧哽了哽,心道,外祖父和外祖母怕是沒想什么品行啊德行的,單純是覺得這兩個字湊在一塊好聽罷了
真是有些尷尬。
果然言老將軍的眼神有些飄忽,沉默了一會,道:既然如此,那便定了,就叫這個名字吧,等過段日子滿了月,便可上宗譜了。
裴昭珩點頭道:如此甚好。
言老夫人站起身來,道:既如此,我們老兩口也不打擾你們說話了。
又道:我留了曲嬤嬤在公主府替你們看著雙雙。顧兒,家里無人照看,容兒一個人呆了也有幾日了,我和你外祖父便先回去了。
賀顧點頭稱是,便看著裴昭珩送走了言家二老,又折返回來坐到了床邊。
賀顧道:你坐那么遠做什么?過來點。
裴昭珩動作頓了頓,果然把坐著的那個梨木雕花圓凳往前挪了挪。
賀顧心中莫名升起一點疑心,雖然他也說不出是哪里不對勁,但還是覺得今日的裴昭珩有些古怪
不是挪凳子,我是叫殿下坐這里坐床邊來。
裴昭珩沉默了一會,果然依言坐到了床邊,垂眸看著他。
賀顧道:昨日陛下那么著急見你做什么?
裴昭珩道:差事罷了,現已辦妥了。
賀顧卻忽然一把拉住了他的左邊胳膊,道:你把衣裳脫了。
裴昭珩動作明顯僵了僵,似乎是想收回被賀顧拉住的那邊胳膊,但卻又沒有真的那么做。
只道:今日這件冬衣系帶繁雜,不便隨意脫戴。
頓了頓又道:怎么?子環是想看我脫衣裳么?
賀顧一愣,頓時有點尷尬,道:我我哪是那個意思,我是覺得你左邊胳膊,自昨日看著便不大利索,有點擔心罷了。
裴昭珩望著他,哦了一聲,道:那子環是不想看了?
賀顧嘟噥道:自然也不是了
說了一半,卻又猛地頓住,抬眼瞪他一眼道:什么亂七八糟的,你跟我說實話,你這左邊胳膊到底怎么了?
裴昭珩收回了被賀顧握著的左邊胳膊,輕輕轉了轉,道:沒什么,一點小傷罷了。
賀顧聞言睜大眼睛盯著他,連珠炮一般道:我就知道殿下不問是不會自己提這種事的,你怎會受傷了,嚴不嚴重?到底是甚么差事?
裴昭珩看著他,沉默了半晌,忽道:不是差事。
賀顧追問道:什么,那是什么事?怎會弄成這樣?
裴昭珩答得十分輕描淡寫:在承河殺了楊問稟的幾個屬將,收過虎符,將他押送回京了。
賀顧頓時怔在原地,還以為自己聽錯了,半晌才變色道:你你說什么這殿下殺他們殺他們做什么?
三殿下為何會忽然去收拾楊問稟?
此人私投東宮,前世就連賀顧這個太子的心腹,都是很久以后才知曉的,怎么如今如今這一世的三殿下竟這么早就覺察了?
而且還敢如此下狠手。
賀顧疾聲道:殿下怎么這樣沖動,若沒有證據,你你單把他們殺了,陛下未必肯信,搞不好還會疑心殿下,以后防備于你??!
裴昭珩卻不知怎么的,忽然盯著他一瞬不錯,那眼神有點叫人發毛。
賀顧被他盯得莫名感覺后脊梁骨有點涼,道:殿下看著我做什么?
裴昭珩道:子環說父皇未必肯信,信什么?
賀顧聞言一怔,這才反應過來,眼下三殿下不該知道楊問稟是太子的人,可他
卻更不該。
這一世他分明與太子毫無瓜葛,倘若知道太子私底下的班底有哪些人,這難道不讓人心中生疑嗎?
三殿下該不會是以為他私下里和太子有什么聯系吧?
否則該如何解釋他知道楊問稟的事?
可三殿下又是如何知道的呢?
賀小侯爺正一個頭兩個大,卻感覺到裴昭珩一把抓住了他的肩胛,那力道大的有些嚇人。
賀顧一怔,抬眼便對上了裴昭珩月下湖面一般幽深的眼。
子環,你都記得對嗎?
不,你就是他。
對嗎?
賀顧愣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