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益凌被摟進柏澤霄的懷里,周身都是對方的氣味,很溫暖又很安心。
好,益凌聽見自己的聲音說著:但是我這個人不太愛到到處搬家,要是再有下次,我出去了就不會輕易回來了。
益凌的耳朵貼著柏澤霄的胸口,聽見對方的聲音通過骨肉的震顫傳進耳膜。
不會的。
又一個周末,俞滿捧著一個大籠子叩開了柏澤霄家的大門。
來開門的自然是益凌,他見來人是俞滿,立馬接過對方手里的籠子:謝了啊,幫我照顧瓢兒這么久。
別謝我,要謝謝我媽好了,基本上都是她在照顧。
俞滿換了拖鞋走進來,益凌上樓放籠子,偌大的客廳只有俞滿一個人。
聽見蹬蹬蹬的下樓聲,俞滿仰頭:柏澤霄不在家啊?
益凌聽見這話瞬間喪氣起來:別提了,被他爸拐去上班了,我都好幾天沒見過他的人了。也就每天睡前打打電話。
俞滿有些驚訝:晚上都不回家的嗎?
益凌點點頭:據說在公司附近的酒店休息,醒了直接去學校。
嚯,大戶人家。俞滿笑了笑,暗搓搓的湊到益凌身邊:只可惜你一個人獨守空房,要我來陪你嗎?
益凌橫了俞滿一眼,對方立刻閉上嘴巴,癱倒在沙發上舒服的嘆了一口氣:還是你爽啊,又沒有高考的壓力,成天活的跟高一似的。
冬天已過,高考就沒有幾個月的時間了,高三的課程愈發緊張,俞滿也是抽了周末的上午,才有時間給益凌送龍貓來的。
哎對了,柏澤霄怎么說,他是打算和你一起去英國嗎?
他為什么要去英國?益凌一臉莫名其妙:他在國內讀的好好的,沒必要費勁巴拉的跟我一起出國。
那你們可就是異地了,不對,是異國,俞滿看著益凌:很辛苦的,你們受得了?
益凌聳肩:那不是沒辦法的事情嗎?反正就幾年的時間,湊合湊合就過去了。
俞滿哼笑:未必,你能受得了,你家那位可說不準。他那么瘋,離開你能受得了?
那有多瘋?那是信息素激的,益凌笑了:現在已經好了。
俞滿搖搖頭,他可不這么想。
奉勸你,還是要挑個時間好好和他聊聊出國的事情,省的那小子一時想不開又做什么瘋事兒,就怕到時候你受不了。
益凌歪在沙發上,他倒沒想這么多,不過俞滿這么一提醒,益凌覺得還挺有道理。
確實,該找個時間好好和柏澤霄說說這件事情。
另一邊,一個封閉的實驗室中,一個一身白大褂,眼罩和口罩幾乎把整張臉遮住的人,正把一管針劑推進柏澤霄的血管里。
柏澤霄赤裸著上半身,眉目微垂沒有表情,直到針管里最后一點液體被注射完成,白大褂看了一眼身邊的儀器,數值還算正常。
有什么不舒服的感覺嗎?
柏澤霄這才緩緩睜開眼睛,黑色的眸子如寒潭一般:沒有。
白大褂拿開柏澤霄身上的金屬貼片,帶著他走到實驗室角落的一個沙袋旁。
試一試。
柏澤霄握緊拳頭,直直向沙袋揮出一拳。
砰的一聲。
沙子從沙袋的破口迸裂而出,嘩啦啦的灑在地面上。
白大褂似乎很滿意,點頭道:強化很成功,二少爺,您確實是難得的,優質的alpha。
柏澤霄站在破碎的沙袋面前,嘩嘩流動的沙子已經將少年的鞋子蓋住。
他慢慢轉頭,目光鎖定白大褂。
白大褂頓時噤了聲,身體不自覺的顫抖起來。
這是人類潛藏在內心深處,對于強大生物最本能的害怕。
他心中暗暗責怪柏傅明的貪婪,面前這個人,明明已經有了一個頂尖等級的alpha兒子,卻還妄圖在他身上進行強化試驗。
這些強化試劑是從國外進口的,能夠對alpha精神和肉體進行雙重強化,但是副作用未知,一旦操作失誤,很可能創造一個誰都無法控制的怪物。
白大褂咽了咽口水,他默默看著面前的少年,心里有些不太好的預感。
或許,現在已經是了。
第93章
盡管柏澤霄不在, 益凌還是住在柏澤霄這邊。
每天上學放學,晚上吃完飯就邊逗龍貓邊和柏澤霄電話,倒也不會十分無聊。
益凌掰著手指頭算日子, 發現和柏澤霄已經快一個星期沒見過面了。
在這樣我就買只狗得了, 益凌靠在床上:好歹每天晚上還能陪我一起睡覺。
那邊明顯沉默了。
益凌等了半天沒聽見預想中的抗議,歪頭好笑道:你不會真信了吧?我說說而已。
別買狗,柏澤霄沉聲:我很快就回來陪你。
益凌笑了笑,點點頭說知道了。
他當然不指望柏澤霄能有多快,柏傅明那個態度擺明了不想放人,柏澤霄能在暑假之前回歸正常生活, 就已經算是很好的了。
掛完電話,益凌看著變黑的手機屏幕無聲的嘆了一口氣。
暑假,差不多他就該去英國了。
不知道在此之前能不能和柏澤霄有機會多接觸。
益凌躺在床上,各種想法盤踞在腦海中,益凌抱著枕頭, 迷迷糊糊的陷入夢鄉。
身邊的被子不知道什么時候猛地陷下去, 一股寒氣逼近身邊, 益凌還沒來得及睜開眼,就被一個黑影堵住了唇瓣。
嗯!益凌一下子被嚇醒了,瘋狂的掙扎,手臂伸向床頭胡亂的尋找能夠當武器的東西。
亂動的手腳被上方的人一只手制服高舉過頭頂,一股熟悉的冷木香在空氣中散開。
益凌敏銳的意識到上方的人是柏澤霄,但是不敢百分之百確定,掙扎著想要說話。
柏唔
對方明顯沒打算給益凌說話的機會,或者說沒空。
那人像是一只餓了許久的野獸,一被放出籠子,就急不可待的尋找獵物。
益凌就是不幸被發現的那只獵物。
益凌身上只穿了件薄薄的睡衣, 一挨上對方冰涼的外衣,身體下意識的想要躲,卻被對方更加急躁的禁錮住腰身。
唇齒輾轉間,那人身上的冷氣漸漸散開,空氣漸漸升溫。
黑暗的房間中盡是窸窸窣窣的布料摩擦聲和曖昧的水聲,半晌之后,那人終于饜足的停下,撐起上半身,一邊喘著粗氣,一邊靜靜凝視著下方的益凌。
月光從窗簾的縫隙中滲進來,剛好照在少年的臉上,印著那對漆黑的眸子。
益凌睡衣的領口因為掙扎已經散開大半,力氣消耗了大半,現在已經沒有精力去罵人。
等到氣息喘勻,益凌咽了咽口水,輕輕喚了一聲:柏澤霄?
黑暗中,那人垂眸,拇指輕輕撫過益凌的鬢角:哥。
益凌點點頭,指了指門口,柏澤霄順著看了一眼,疑惑道: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