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俞滿拿抱枕擋住益凌的拳頭,哈哈笑了兩聲。
別鬧,跟你說正經的。俞滿突然認真:我問你個問題,我知道你不喜歡自己Omega的身份,但是你有本事改變嗎?
益凌臉色一黑,沉默了半天才不情不愿的回答:沒有。
生理課你上過吧?Omega發q期這件事你是肯定避免不了的,除非你能保證每回都按時打抑制劑,不然你被人上就是鐵板釘釘的事實。
益凌聽完臉色更沉,眼瞅著就要爆發。
俞滿忙說:打住,我再問你,既然事實如此,你是愿意讓柏澤霄看見你發Q的樣子,還是隨便一個alpha都行?
益凌愣了一下。
俞滿笑著:alpha也不是都好的,比如像咱們學校高簡陽,那個花心大蘿卜,男女朋友不知道談過多少,他要是想上你,你能接受嗎?
你別說了,益凌黑著臉:我拳頭硬了。
就是嘛,俞滿攤手:就算柏澤霄再不好,他也是你目前能做的最好的選擇不是嗎?
益凌抿著唇,沉默了半天,起身退開俞滿:我再想想。
俞滿看著他離開的背影,看熱鬧不嫌事大的喊了一句:不習慣就多睡幾次嘛,睡著睡著就習慣了。
第83章
俞滿在益凌家里吃了晚飯, 稍微聊了一會兒就起身告辭。
俞滿蹲在玄關處低頭穿鞋:所以說明天你就回學校了對吧?
應該吧。再不回去巨人剛就該殺到我家里來了。我這前后上學的時間還沒有益凌打開門,余光瞥見對面,喉嚨瞬間失去了發聲的能力, 張著嘴就是說不出來話來。
俞滿順著益凌的眼神看過去,對面的落地窗前, 柏澤霄靠在玻璃上, 雙眸平靜的注視著這邊。
哪怕被益凌發現, 少年依舊不為所動,安靜的和益凌對視。
俞滿了然的笑笑, 湊到益凌身邊:我記得醫生不是說你是柏澤霄的良藥嗎?不然今晚過去他那邊住?反正你們也不是第一次同居了。
益凌冷冷的瞪了他一眼:跟你有關系嗎?多管閑事能讓你考試的時候多拿幾分?
俞滿不滿的嘟囔著:我這不是為你好嗎?
穿好鞋,俞滿揮了揮手:我走了, 別送了, 省的累著你對面那小子把鍋甩我頭上。
俞滿嘁了一聲:原本也沒打算送你。
關門之間,益凌又悄悄撇了一眼對面, 柏澤霄還在窗口, 絲毫沒有離開的跡象。
益凌關上門,躺在沙發里總覺得渾身不自在, 明明柏澤霄不在身邊,卻總有種被對方默默注視的感覺。
益凌煩躁的不行, 伸手給柏澤霄撥去了電話, 兩聲之后對面就接起來, 只是沒說話,像是等著益凌先開口。
能不能別看了?益凌惡聲惡氣理直氣壯:很吵,吵得我我沒辦法睡覺。
我沒別的事可做, 不看著你我會覺得很煩,柏澤霄頓了幾秒:或者我現在可以出去找幾個混混打一架,或許能好一點。
你丫消停一點!益凌怒了:關了一個星期沒關夠是吧?還想再進去一次?
益凌沉了沉聲:你不去睡覺嗎?
睡不著, 柏澤霄的聲音染上一點笑容:或者你過來陪我,我抱著你,應該能睡得著。
監控中心的那一周因為有益凌在身邊,柏澤霄還能睡得著,雖然比起益凌還是少很多,但是總不會像之前那樣連著好幾天不合眼。
益凌抿了抿唇:就純睡覺?
那天在柏澤霄家客廳折騰的經過現在依舊歷歷在目,益凌根本就不相信這小子不記仇。
聽筒里傳來柏澤霄的輕笑聲,清朗溫柔,如泉水一般好聽。
他沒回答,益凌已經猜到答案。
他冷笑兩聲:你想得美!
說完便掛斷了電話。
此時此刻,對面的柏澤霄靠在窗口,手機傳來陣陣忙音。
少年嘴角帶笑,雙眸盯著對面的房子不知道具體在看哪里。半晌之后,他低低呢喃了一句:進浴室了。
晚安。
少年轉身,把手機放進口袋里,打開大門拐進了房子后面的小車庫。
車庫門打開,里面漆黑一片,只能隱約聽見一陣陣急促的呼吸聲。柏澤霄關上門,伸手打開點燈,光線書瞬間照滿整個房間,一個滿臉淤青的男人被困住手腳,嘴上貼著膠布,正一臉驚恐的看著朝他走來的少年。
男人縮成一團,顫抖著盡量和柏澤霄拉開距離。
柏澤霄在他腳邊站定,緩緩蹲下來,長手一伸拿過一邊的黑色袋子,伸手把里面的東西一件一件拿出來。
乙醚,紗布,電擊器,還有柏澤霄一件一件拿出來扔在地上,最后,少年從袋子里摸出一把匕首。
柏澤霄的嘴角勾起一絲森冷的笑意,伸手,指腹在匕首泛著冷光的刀刃上輕輕劃過。
你拿著這些東西在對面別墅周圍逛,是想干什么?柏澤霄伸手,把匕首貼在男人的脖子:想好了再回答。
男人抖如篩糠,嗚咽著一個勁的搖頭。
柏澤霄伸手把他嘴上的膠帶揭下來,冷聲道:你有一分鐘的時間把答案說清楚。
男人大口吸了一口氣:不是我干的,我也是拿錢辦事,求你放過我!
誰讓你來的。
一個,一個男的啊!!!
男人顫抖的低頭,看著那把匕首深深陷進他的大腿。在男人張嘴尖叫的下一秒,柏澤霄眼疾手快的把地上的紗布塞進男人的嘴里。
別出聲,太吵了,柏澤霄嫌惡的看著男人涕泗橫流的臉,壓低聲音道:對面有人在睡覺。
男人還沒明白柏澤霄在說什么,腿上的匕首旋轉著往下摁了幾分,痛呼和求饒的聲音被堵在喉嚨里,男人受不了折磨,拼命的點頭,含糊不清道:我說,我說。
柏澤霄扔掉他嘴里的紗布,男人吸了兩口氣,哽咽道:讓我辦事的真的是個男的,不過對方也是個傳話的,上頭還有人。
誰?
和柏氏企業有關,男人咽了咽口水:那個男人打電話的時候我去偷聽過,對面應該是個女人。
柏氏企業,女人
柏澤霄瞇了迷眼睛,他大概已經知道是誰了。
上回殺他不成,現在竟然想著去動益凌。
少年站起來,頭頂的燈光在他臉上打下大片陰影,燈光閃了兩閃,最終歸于黑暗,一個帶著重壓的威懾力瞬間席卷整個房間。
男人瞬間捂著脖子,因為無法呼吸臉瞬間漲得通紅,他掙扎的撲騰到地上,被困住的兩只手艱難的抓住柏澤霄的褲腳。
他快不行了。
柏澤霄回神,屋子里的燈再度亮起。
男人如釋重負,大口大口喘息著,少年如同鬼魅一般的聲音在他耳邊響起。
你回去告訴她,想怎么對付我都沒關系,不過如果她敢打益凌的主意,我一定,會要她的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