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益凌扶著腰長嘆了一口氣, 挪回臥室里,顧不上一周沒收拾過的房間,精疲力竭的躺在床上。
沒一會兒就進(jìn)入夢鄉(xiāng)。
這一覺不知道睡了多久,益凌睡得很不舒服, 夢里總是想起柏澤霄的那張臉。
一會兒是第一次見面時哭唧唧的漂亮男孩兒, 一會兒是滿眼冷漠瘋狂的成年柏澤霄。
耳畔似乎還有彼時柏澤霄怯怯的叫他哥的聲音,益凌不自覺的攥緊被子,身體明顯還沒從昨天晚上的那場漫長的暴行中回過神來。
腰上揉壓的觸感漸漸明顯,益凌猛地睜開眼坐起來,差點和身后的柏澤霄撞在一起。
哥, 柏澤霄輕輕拍著益凌的背:做噩夢了嗎?
益凌還喘著粗氣,雙頰通紅,神思還陷在剛才旖旎的夢境中。
看見面前神色清明的柏澤霄,益凌的臉忍不住紅的更厲害,他瞪著眼睛:你怎么進(jìn)來的?!
柏澤霄沒說話,黑色的眸子帶著點點委屈靜靜的盯著益凌。
益凌才想起來,他們兩家的大門密碼是兩個人都知道的,想進(jìn)門簡直就是再同意不過的事情。
益凌扶著腦袋,懊悔回來之前沒有第一時間把密碼給換了。
哥!柏澤霄伸手想要去碰益凌的頭發(fā),結(jié)果指尖還沒碰上,就被益凌攥著領(lǐng)口撲倒在床上。
益凌手中閃著寒光的剪刀直指柏澤霄面門。
我之前說什么來著?益凌沉聲:你敢跟過來,我就敢剪了你!
柏澤霄先是一愣,聽見這個話,整個人立馬放松下來,雙手垂在床邊,一副任人宰割的樣子。
見柏澤霄不說話,益凌微微皺眉:你不信?
我信,柏澤霄語氣平靜:你想剪的話就剪吧。
益凌沒料到對方會這么說,磕磕絆絆一時半會兒不知道說些什么。正在他猶豫的時候,身下突然有些奇怪。
他現(xiàn)在坐在柏澤霄的身上,對方身體的任何一點反應(yīng)他都能感覺的出來。
益凌眨了眨眼,一瞬間就明白過來發(fā)生了什么,紅著臉大罵了一聲:你tm流氓!
你不是說要剪嗎?柏澤霄歪頭,表情認(rèn)真又純良:這樣更方便你動手不是嗎?
這根本就不是一回事!你丫益凌說了一半生生卡殼,抿了抿唇,眸子瞪著柏澤霄:你是狗嗎隨時隨地都能發(fā)情?
哥,柏澤霄的聲音有點委屈:我餓。
益凌當(dāng)然知道柏澤霄說的餓指的是什么。
益凌扶著還在酸脹的腰,氣得要死:感情昨天晚上折騰了一晚上的不是你?
不夠,如果可以的話到今天我也沒問題,只是擔(dān)心你身體招架不住柏澤霄嘆氣,兩只眼睛巴巴的望著益凌:哥,我想要你。
益凌嘁了一聲,重重的錘了一下柏澤霄的胸口然后從對方的身上起來。
想精盡人亡別拉上我!
柏澤霄兩手撐著床墊坐起來,眼神追隨著益凌:不剪了嗎?
益凌低頭看了一眼某人還在升旗的不可描述的地方,冷笑道:你是真想剪,還是想干別的?
計謀被識破,柏澤霄沒覺得尷尬,反而遺憾的嘆了一口氣:被你發(fā)現(xiàn)了。
果然!
益凌扔掉剪子,滿屋子翻找:我棒球棍呢?老子今天就要跟你同歸于盡!
柏澤霄看著對方鬧騰的背影,平靜道:放心吧,除非你同意,不然我不會動你的。
益凌一愣,轉(zhuǎn)頭戒備的看著柏澤霄一眼。
我是說真的,柏澤霄苦笑:我不想被你討厭。
你已經(jīng)做了我做討厭的事情了。
那我就盡力彌補。柏澤霄翻身下床,走到益凌面前:你總要給我機會。
益凌看著他:我要是不給呢?
柏澤霄伸手抵在益凌身側(cè)的墻上:那我就搶。
分化之后,柏澤霄的強勢幾乎是不加任何掩飾的暴露在益凌面前。
益凌沒說話,他靜靜的看著面前的男人,實在沒辦法將他和兩年前那個小男孩兒聯(lián)系在一起。
益凌見過秦之耀的分化,知道這是alpha信息素對人性格的影響,不過,現(xiàn)在這一切真的可以全部歸結(jié)成分化嗎?
害怕了?柏澤霄笑笑:放心,我不會傷害你的。
益凌蹙眉,明顯的不信。
柏澤霄補充:前提是你不會離開我。
益凌懶得和他廢話這么多,拍開他的手轉(zhuǎn)身下樓。
廚房有明顯水汽蒸騰的樣子,益凌側(cè)眸,才聞到家里隱隱有飯菜的香味。
下樓吃飯吧,柏澤霄不知什么時候跟了上來,笑道:我煮了點粥,想上去叫你結(jié)果發(fā)現(xiàn)你還在睡覺。
完完全全一副居家好男友的模樣。
柏澤霄三兩步下了樓,趕在益凌到餐廳之前揭開煲粥的鍋蓋,輕輕攪了幾下,給益凌盛了一碗。
潔白的米粒已經(jīng)被煮的粘稠軟爛,米香混合著牛肉和蛋花的香氣鉆進(jìn)鼻子里,益凌的肚子很沒志氣的叫了兩聲。
柏澤霄笑了笑,把碗推到益凌面前:吃吧。
再怎么著不能和自己的身體過不去。
益凌拉開凳子坐下,雖然全程沒給柏澤霄好臉,但是還是捧起粥一口接一口的喝起來。
好喝嗎?柏澤霄手撐著下巴,溫柔的看著益凌吃飯:我打電話找認(rèn)識的廚師教我的,不知道合不合你的口味。
益凌壓根就沒理他,粥喝完,益凌剛放下碗,對面就很貼心的遞來了紙巾。
益凌看了一眼滿是笑意的柏澤霄,抽過紙巾擦了擦嘴:東西吃完了,你能走了。
柏澤霄沒動。
怎么?準(zhǔn)備賴在我家?
我想留下來陪你。柏澤霄湊近,如同撒嬌一般:哥,讓我照顧你好不好?就當(dāng)家里多個傭人而已,這樣也不行嗎?
你想留下?益凌挑眉。
恩,柏澤霄點點頭:我想留下。
行,你留下吧。
柏澤霄還沒來得及高興,益凌突然站起來,拿起外套準(zhǔn)備出門。
你去哪兒。
我去住酒店,益凌冷冷的瞥了他一眼:你想住這里我攔不住,那我出去住總可以了吧?
柏澤霄的臉色瞬間變得不太好。
益凌絲毫不怵,拿出手機低頭開始找酒店,還沒翻到一半,他的手機突然被人抽走,益凌一抬頭,柏澤霄正一臉寒氣的把他的手機扣在玄關(guān)上。
益凌沒說話,雙手抱胸,歪頭打量著柏澤霄,大有和對方抵抗到底的架勢。
你留下,柏澤霄輕輕嘆了一口氣:我回去了,你早點休息。
益凌沒動,意思很明確,他要看著柏澤霄離開。
至少讓我把碗洗了再走。柏澤霄還想掙扎一下。
益凌笑了,伸手要去拿手機,卻被柏澤霄拉住手。
我知道了,柏澤霄挫敗的低頭:我現(xiàn)在就走。
柏澤霄松開手,表情掙扎的看了益凌半天:哥,我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