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柏澤霄搖搖頭,少年仰躺著,發絲因為搖頭的動作在白色的枕頭上微微晃動,看上去格外純凈。
我不是,柏澤霄一臉認真:我覺得比之前更有感覺了。
益凌滿臉黑線。
一定要用這種仿佛搞實驗一樣的正經表情討論這種事情嗎?說好的純凈如天使呢?
我們都好久沒在一起了,柏澤霄微微勾了勾益凌的手指,聲音壓低像是委屈:這段時間我好想你。
話外的意思就是最近憋太久了。
益凌倒是能夠理解柏澤霄的這種心態,他笑了笑,伸手輕輕捏了捏柏澤霄的臉:人不大胃口不小。
哥,柏澤霄眼神泛著光,手指意味不明的勾著益凌的手:我很快就十八了,還有三天。
哦。
成年了。
恩。
就柏澤霄抿了抿唇,看益凌半天不愿意接茬,有點不太好開口。
益凌勾唇,有意逗他:想說什么就直說唄。
益凌原本以為自己能看見對方支支吾吾各種隱晦的描述那檔子事兒的害羞表情,結果柏澤霄猛地抓住他的手,語氣堅定中透著一股子壓不住的激動:我想試試,那個片子里的那個。
益凌一口口水差點沒嗆死。
片片片,片子?!
益凌想起來,很久之前自己好像是和柏澤霄看過那么幾回成人小電影,這么久遠的事情虧他還記得。
益凌咂了咂嘴:我沒什么印象了,你說的是哪個?
就,窗口的那個。
那個高難度跟玩兒雜耍似的那個?!
益凌皺了皺眉:記不清了。
沒關系,我記得。柏澤霄不知道哪兒冒出來的興奮勁兒,抓著益凌的手還準備說,幸好病房的門被人從外面敲響。
你好,柏先生,例行檢查。
柏澤霄的臉瞬間黑了,板著臉看著護士推著小車走進來。
年輕的護士看見柏澤霄的表情嚇了一跳,戰戰兢兢還以為自己做錯了什么事情。
益凌笑了笑:沒關系,你弄你的,他就是做噩夢了。
柏澤霄板著臉伸出手給護士輸液,仰頭看著益凌:你是不是該走了?
益凌低頭看了一眼時間:是該走了,那我先出去了,有什么事電話聯系我。
好。
臨出門的時候,益凌回頭:沒什么事的話等我回來咱們就辦出院手續,等拆線的時候再過來。
柏澤霄愣了一下,明顯是沒明白這是干什么。
你生日嘛!益凌笑了笑:你不想生日在醫院過吧?
柏澤霄的眼眸染上笑容,他點點頭:好。
柏澤霄目送他出了門,等到門鎖落下,柏澤霄突然拉住護士的手:先等等。
益凌自電梯下到一層,醫院門口正停著一輛黑色商務車,益凌走過去,敲開車窗看了一眼,一個陌生的中年男人沖他點了點頭:益少爺。
益凌沒說話,目光掃了一眼車內,沒有人。
大概前段時間被秦之耀的各種操作搞怕了,總感覺秦之耀想趁機接近。
今天就你一個人過來?
司機點點頭:董事長派我來接少爺去碼頭。
益凌點點頭,拉開車門上了車。
今天碼頭邊風有點大,車門一打開,一股帶著海腥味的冷風灌進來,益凌打了個冷顫,裹緊衣服下了車。
已經有工人指揮著運貨,一個西裝革履的眼鏡男站在中央,看見益凌過來,笑著欠了欠身:少爺。
益凌點點頭,有些好奇道:什么東西這么重要?
咱們公司今年的頭號項目,這批東西是公司花了大價錢從瑞典購進的藥品。那人笑瞇瞇指了指一邊的房間:今天天氣冷,少爺去里面坐著等好了。
益凌看著來來往往的人,自己在這兒著實幫不上什么忙,還礙事,索性就點點頭往休息室的方向走。
房間門一打開,一股子暖氣撲面而來,益凌深吸了一口氣,剛抬腳往里面走,就看見了自己不太像見的那個人。
里面的沙發上,秦之耀端坐一隅,似乎毫不意外益凌的出現。
來了?秦之耀指了指自己對面的沙發:茶都泡好了,喝一點?
益凌皺了皺眉,雖然心中已經有疑問,但是還是忍耐著沒有說話。他沉默著坐到沙發上,低頭喝了一口茶。
秦之耀勾唇:不用懷疑,我早知道你今天回來,所以我才來的。
益凌放下茶杯的動作一頓,隨即擰眉,一臉不解的看著秦之耀:你到底干什么非得這么執著于找我。
秦之耀笑了笑,表情苦澀:我知道這么說你一定不信,但是不管怎么樣,我是想和你保持一個良好的關系的,就算做不成情人,至少能做個讓你信賴的大哥。
益凌放下杯子,輕輕嘆了一口氣:我相信。
秦之耀一愣:你相信我說的話?
益凌點點頭:雖然你這人沒什么節操,但是到底不是什么十惡不赦的壞人,我媽當年對你那么好,你會想要回報在我身上也不難理解。
秦之耀沒說話,表情變得有點復雜。
所以,我也想問問你,能不能放過我和柏澤霄,益凌的表情變得認真:別繼續牽扯進我們之間的事情了,你知道的,你不過是個外人。
秦之耀默默聽完,苦笑一聲:不好意思,不能。
益凌簡直想翻白眼:我說秦之耀,你就非得
他話還沒說話,秦之耀已經欺身上前,一手抓著益凌的胳膊,生生逼迫對方側過身體。
益凌皺眉:你干什么?
秦之耀低頭看著益凌的那塊后頸皮膚,alpha的視線極具存在感,益凌猛地捂住脖子,戒備的看著秦之耀。
他沒標記你。秦之耀嗤笑了一聲:果然。
益凌聽的云里霧里:什么果然?
秦之耀放開益凌,坐回原來的位置,雙手交叉放在膝蓋上。
原本這件事我也在斟酌要不要直接告訴你,但是既然那位姓柏的小子先想置我于死地,那我就不防把這層窗戶紙徹底捅破好了。
啊?益凌眉頭緊鎖:你到底在說什么?
秦之耀笑笑:你還不知道嗎?你的那個男朋友,柏澤霄,是個alpha啊。
益凌愣了一下,久久都沒反應過來。
什么?
我說,柏澤霄,他是個alpha。
不可能,益凌矢口否認:他和我說的,他是Omega。
他在騙你。秦之耀無情的揭穿,譏諷一笑:或許這小子根本就是喜歡把你蒙在鼓子里的感覺呢?
益凌皺眉,從前的事情一件一件的在他腦海里回放。心里的某一處甚至有一種豁然開朗的感覺,如果柏澤霄是alpha,那么很多事情確實就很好解釋了。
秦之耀的聲音還在耳邊。
他有無數個機會告訴你的,但是他根本就沒說,這只能證明,這小子一開始就不想把事實告訴你,不是嗎?<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