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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看嗎?
柏澤霄的動作停下來,抬頭和益凌對視。
你一直都很好看。
益凌勾唇一笑:Omega也知道怎么欣賞Omega的身體嗎?
柏澤霄低頭輕笑,鼻息間吐出來的氣噴在益凌胸口, 甚至有絲絲的涼意。
欣賞美好是人的本能,和性別無關。
是嗎?益凌抓住柏澤霄的手,目光灼灼:那現在給美好的我按摩的你,是怎么做到這么淡定的?
柏澤霄微微皺了皺眉, 表情有些復雜,他想抽回手,但是益凌沒讓。
干嘛躲?益凌歪頭:既然問你你就正面回答啊,很難嗎?
別鬧了。
益凌把柏澤霄的手腕抓著更緊,他抬起上身,幾乎和柏澤霄額頭相抵。
我鬧什么了?益凌眉目含笑,微啟的薄唇吐氣如蘭:好歹是談了兩年的男朋友,我不信這么短的時間,你就對我一點感覺都沒有了。
因為姿勢的關系,益凌的視角中柏澤霄的眼睛被額前碎發擋了大半,看不太清表情。只是通過抓住的那只手,益凌才判斷出對方此時正僵硬的像塊石頭。
益凌忍住沒笑出聲。
這中感覺還挺新鮮的,以往都是柏澤霄一個勁兒的往他身上粘,怎么趕都趕不走,什么時候見過他這么一副被調戲的良家婦男的樣子?
益凌耍起小心眼,抓著柏澤霄的手放肆的往下帶了帶,貼著柏澤霄的耳朵,語氣帶著絲絲委屈:真的沒感覺嗎?
空氣凝固了很久,益凌眨了眨眼,莫名感覺周身有中無形的壓力正在逼近。
還沒等到他反應過來不對勁,腰上僵硬的手掌已經奪回了主動權,卡著益凌的腰身,把他狠狠按在床墊上。
空氣中傳來一陣輕微的滋啦聲,頭頂的電燈閃了兩閃,最后徹底熄滅,房間內瞬間陷入一片黑暗中。
益凌嚇了一跳,正想坐起來看看怎么回事,就被強硬的按回床墊上。
黑暗中,少年的眸子閃著寒光,坐在益凌身上居高臨下的看著他,兩只手指卡住益凌的下巴,輕而易舉的控制住了對方的行動。
益凌皺眉,盡管分化之后他的身體素質遠不如從前,但是過去打架練拳積累下來的經驗還在,大腦一遍一遍發送著警惕的信號,益凌蹙眉,控制不住的全身戒備,他從來沒有見過柏澤霄這樣。
為上的少年周身散發著冷氣,卡著益凌下巴的大拇指動了動,拇指沿著下顎線一直摸到了下巴尖。
益凌被迫側頭,把漂亮又脆弱的脖頸暴露在對方的視線當中。夜色中,益凌聽見了少年一聲滿意的低笑。
益凌心叫不好,雙腳不自覺的彎曲蜷起。
你干什么?
他話音剛落,柏澤霄已經俯下身來,貪婪的吮吻益凌的下顎。
陌生的觸感讓益凌有些不自在,但是面前這個人明顯更讓他害怕。
益凌忍不住的掙扎,卻被對方粗暴的按住雙手鎮壓。
不知道什么時候起,柏澤霄已經成長到一只手就足夠制服他的程度,益凌被迫雙手高舉,掙扎著讓對方停下來。
但是無奈,此時此刻的柏澤霄顯然沒有平時那么好說話。
益凌偏著頭,不看也知道脖子上一定留了一串長長的吻痕,柏澤霄的目標轉向后頸,空下的那只手輕輕撫過后頸的腺體,益凌立馬如同脫水的魚,猛地挺起胸膛拒絕。
別玩兒了,你tm別玩兒了!
叫喊聲中,對方甚至惡意的輕輕掐了一下凸起的腺體,益凌瞬間失了聲,渾身像是熟透的蝦米。
安靜的房間中傳來對方一聲輕笑,益凌咬著牙,蜷起的右腳正要給對方后背來一下的時候
知道害怕了?
黑暗中,身上的少年側了側身,床頭燈亮起,一抹柔和的暖黃色光線瞬間充滿了整個房間。
燈光下,柏澤霄的笑容還是一如既往的溫暖,他松開手,低頭溫柔的看著益凌。
益凌忙坐起來,囫圇把身上的睡衣裹好,他攥著自己衣服的領口,抬頭瞪了一眼柏澤霄:感情剛才都是裝的?哄我玩兒是吧?
柏澤霄點點頭,臉上的笑容人畜無害:防止以后遇上不懷好意的alpha,提前預防一下。
提前預防個鬼!益凌伸腳就要踢:有你這樣的嗎?。可蟻砭驼罩袤w招呼,你不知道Omega的后頸是死穴嗎?
柏澤霄靈活的閃躲了一下,順勢抓住益凌的腳踝。
知道,所以才要往那兒去,柏澤霄笑著:反正我又不是alpha,就算真咬了也沒有關系的。
沒有關系,益凌陰陽怪氣的重復了一句,不滿的沖柏澤霄嚷嚷道:感情你一個Omega還想試著標記我是吧?
柏澤霄抓著益凌的腳踝,半晌沒有說話。
放開!益凌晃了晃腳,試了半天的勁才把腳抽回來,慣性之下益凌的整個身體向后栽去,他已經閉上眼睛準備迎接后腦勺和床頭的親密接觸,結果下一秒,腦袋就在一個柔軟的地方安穩著陸。
益凌睜眼,柏澤霄已經不知道什么時候傾身上前,手掌墊著益凌的后腦勺。
黑色的深邃瞳眸里印著益凌的身影,少年的聲音冷靜又偏執:想。
益凌眨眨眼,愣了好久才反應過來柏澤霄是在回答他上一個問題。
我確實想標記你,甚至想要更多,多到你可能給不起。少年又往前傾了幾分,極具侵略性的眸子緊緊的鎖定著益凌:所以千萬別讓我有機可乘。
益凌下意識的咽了咽口水,大腦像是當機一樣無法思考,好不容易找回一絲理智,柏澤霄已經翻身下床,彎腰撿起地上的衣服,麻利的套在身上。
白色的套頭衛衣掩蓋住少年滿身的肌肉,生生給他平添了一點孩子的稚氣。
柏澤霄回頭,沖益凌一笑,儼然已經變回了往常的溫和少年模樣。
你休息吧,我先回去了。柏澤霄笑笑:藥油已經用了小半瓶了,過兩天我再給你拿幾瓶來。
益凌坐在床上,直到臥室的房門關上,他才微微醒神。
益凌歪倒在床上,茫然的望著天花板。
柏澤霄這是怎么了?
更重要的是,他這一晚上費勁巴拉的勾引,是成功還是沒成功???
益凌拽過被子,把自己裹成了蠶蛹。
勾引不成反被調戲,丟死人了!
此時此刻,益凌的房間外。
黑暗的走廊上,柏澤霄還維持著關門的動作,手握著門把手久久未動。
益凌解睡衣扣子時纖白的手指,他撩起睡衣下擺動作,他嘴邊噙著的帶著鉤子的笑容
柏澤霄表情平靜,松開門把手的動作卻出奇的僵硬。
他必須調動所有的理智,才能勉強把開門進去的念頭壓制下去。
如果他打開門,后果,柏澤霄甚至無法想象。
半空中,保持著擰動把手動作的手指攥緊成拳,柏澤霄靜靜的把拳頭收回口袋里,轉身下了樓。
暫時,先這樣吧。
讀心和預知的能力很好用,不過隨之而來的,血液中的暴虐因子也呈倍數增長,不斷侵蝕著柏澤霄的大腦。
柏澤霄打開益凌家的大門,頂著皎白的月光穿過馬路。
無論如何,他不想傷害他。
益凌明顯感覺到最近柏澤霄在躲自己,不再動不動就著各中借口一起了,就連偶爾在小區里碰見,也都是扭頭裝不認識。
益凌就納了悶了,感情是那天晚上自己太主動把對方給嚇著了?<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