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柏澤霄任他靠著, 微微低頭去嗅益凌發絲間洗發水的味道:要不要我陪你?
不用, 那種場合我一個人惡心就夠了, 犯不著再拉上你。
柏澤霄輕輕吻著益凌的頭發:保持聯系, 不舒服的話隨時打給我。
益凌笑了笑:好。
第二天學校里, 中午益凌剛和柏澤霄碰上面,就聽見身后一聲爽朗的大哥!
益凌回頭, 益曉盯著一張紅撲撲的臉, 火急火燎的朝自己跑來。
益凌和柏澤霄玄乎對視了一眼, 益凌微微皺眉,看向面前的益曉:有事?
爸爸說讓我告訴你一聲, 我們明天就準備去金藤, 讓你跟老師請個假,明天和我們一起過去。
請不了,這種理由林成剛會給開假條就出鬼了, 你讓他清醒一點。益凌冷硬的拒絕:順便,提醒他一下我高三了,學業第一,別的事情都得往后稍。
益曉眨了眨眼:那,你不和我們一起去嗎?
回頭我自己去, 不用操心。
好,益曉點點頭,目光轉向柏澤霄:柏哥也來嗎?
柏澤霄站在一邊一直沒說話,知道被益曉cue,才挑眉看了益凌一眼。
他不去,益凌表情很淡:他有自己的事情,沒必要跟著我瞎跑。
哦,益曉抿了抿唇,把自己眼睛中的失望很好的隱藏起來:其實過去就是當休假了,沒什么的。
兩個人均是沒有回答。
益曉也不尷尬,不在意的笑笑:那我先走了,大哥,莊園里見。
益曉走了,柏澤霄垂眸看著益凌:他好像看不出來你不喜歡他。
益凌聳聳肩:他一直這樣。
裝的?
益凌轉頭看他:你覺得呢?
柏澤霄垂眸想了半天,微微搖了搖頭:不好判斷。
益凌笑笑:也無所謂了,真的假的我都不在乎,反正以后我和他也不會有多少瓜葛。
柏澤霄垂眸,半晌之后淡淡一笑:確實。
晚上的時候益凌再次接到了益建城的電話,這次對方很直接,丟下一句:周末早晨我的司機回來接你。就掛掉了電話。
電話聽筒里傳來嘟嘟的忙音,益凌放下電話,低頭疲憊的捏了捏鼻梁。
柏澤霄不在,益凌伸手進口袋摸出退燒藥,才發現鋁板已經空了。
家里的爛糟事鬧得益凌最近也沒什么心思考慮自己身體的事情,益凌嘖了一聲,把吃完的藥板扔進垃圾桶。
周末過去的時候找個藥店再買點吧。
益凌長長嘆了一口氣,揉著脖子出了門。
周末上午,柏澤霄正在廚房里熱牛奶,一轉頭,益凌正打著哈欠,低頭拉校服的拉鏈。
柏澤霄從廚房探出頭:你就穿這身嗎?
益凌點點頭:懶得找別的衣服了,就這一身,舒服。
柏澤霄微微皺眉:我柜子上回的西裝還在,不然你
用不著,益建城還沒那么大的面子,益凌擺擺手:意思意思得了,也就是個過場。
柏澤霄笑了笑,把熱好的牛奶塞進益凌手里:辛苦了。
益凌接過來,小聲嘟囔了一句可不嘛?,仰頭咕嘟咕嘟把牛奶喝個精光。
柏澤霄抓住益凌準備擦嘴的手,低頭輕輕把益凌嘴角的奶漬吻掉。
我等你回來。
益凌嘆了一口氣埋在柏澤霄的肩膀上:還打算陪你跨年的,結果就這么泡湯了。
柏澤霄溫柔的摸著益凌的后腦勺,輕聲問到:婚禮是在哪天?
元旦那天。益凌聲音悶悶的:婚禮估計要搞到晚上,回來估計也凌晨了。
那我們視頻好了,柏澤霄笑著:快到零點的時候,你打給我。
益凌點點頭:行啊,記得等我電話。
好。
吃完早餐,益凌出了門,益建城的司機已經在益凌家門口等了許久,益凌信步穿過街道,彎腰敲了敲車窗。
司機茫然的回頭,益凌笑了笑,對著司機比口型:開門。
你,你是?
益凌。
司機一愣,忙開門下車,沖益凌恭敬的欠了欠身:大少爺!
恩。益凌淡淡回應,司機替他打開門,益凌轉頭沖柏澤霄揮揮手:走了。
柏澤霄站在門口,笑著點點頭:到了給我打電話。
益凌低頭上了車,車子內有股淡淡的煙草味,是益建城最喜歡的一款車用香薰。
司機不是益家的舊人,這次是第一回 和益凌見面。
益凌抬頭,正好和后視鏡中司機探究的目光撞見一起,司機慌亂的收回視線,擰動鑰匙發動騎車。
益凌挑眉一笑:你在我爸身邊干多久了?
快五年了,大少爺。
益凌點點頭,是他搬出去之后進來的,難怪他不認識。
辛苦了,干了這么多年。
司機謙遜的笑了笑:給益董事長開車時我的福氣,哪兒有什么辛苦不辛苦的。
益凌笑了笑,抿著唇看著窗外。
附近有藥店嗎?
稍等,司機在導航儀屏幕上點了幾下:前面路口的地方有一家。
在那兒停一下,益凌淡淡道:我買點東西。
益凌一走,偌大的房子就剩柏澤霄一個人,空氣里安靜的甚至拖鞋踩在地毯上的聲音都聽的一清二楚,靜的甚至有些沒有生氣。
柏澤霄上了樓,打開放著龍貓別墅的那個房間。
瓢兒原來正抱著水壺管子喝水,聽見開門聲以為是益凌,兩步跳到籠子門口乖巧等著開門。
那雙長腿在籠子口停下,來人漸漸蹲下來,瓢兒看清那人的臉,一雙豆豆眼滿是驚訝,立馬躺下裝死。
柏澤霄像是根本沒關注瓢兒的動作,打開籠子換糧換水,又簡單清理了一下籠子。
等一切都弄好,柏澤霄的目光才轉移到瓢兒身上。
今天沒人帶你出去,自己玩,晚上六點我來關籠子門。
說完,冷峻漂亮的少年站起來,毫無留戀的出了門。
等到房門關上的聲音傳來,瓢兒動了動胡須,一骨碌爬起來,蹲在敞開的籠子門口愣了半天。
????
今天兩個人起的都早,柏澤霄打了電話給家政阿姨放了假,自己把早餐的碗碟收拾進廚房。
靜謐的房間里只剩下水流和瓷器碰撞的輕響,柏澤霄把洗好的餐具放進柜子里,擦了擦手,從書房里拿出pad,點開林醫生發過來的視頻,面無表情的看起來。
屏幕上關于血管的位置描述的很詳細,各種真實到血淋淋的畫面沒有任何遮擋,柏澤霄安靜的看著,全程臉上沒有出現一絲表情。<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