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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
他不適合你。秦之耀聲音認真起來:這是我干涉你們感情最重要的原因。
啊?益凌皺眉:他不合適難道你合適?
你要是這么問,那確實,秦之耀笑道:相比之下, 我確實更加合適你。
你這句話尬得我腳趾都要摳出一座紫禁城了大哥,益凌無語凝噎了半天:自戀真的不是什么好品質,有空建議你去看看醫生。
可以啊,我現在就有空,你陪我去嗎?
秦之耀,益凌扶額:我對你沒興趣你不是不知道吧?
我知道啊,秦之耀坦言:我好幾個前任在我和開始之前都是這么說的,你不是唯一一個。
益凌聳肩,已經放棄和對面這位溝通,結果正要掛電話的時候,秦之耀的語氣抖然嚴肅起來。
益凌,我是認真的。不管生理上還是心理上,柏澤霄都不適合你,和他在一起,你會吃大虧。
所以你就可以了?別忘了你可是S級的alpha,你還記得你當時分化的時候把自己弄成什么鬼樣子嗎?到最后還不是我媽給你收拾爛攤子?你還有臉說你比柏澤霄更好?益凌有些急了,說話間把之前從來沒有提起過的陳年舊事也翻了出來。
但是我挺過來了,秦之耀語氣平靜:我很好的控制了A值過高帶來的狂躁感和施虐欲,也擁有了很多人望塵莫及的能力。你覺得柏澤霄也可以?
可以什么?益凌莫名其妙:他一個Omega又沒有alpha分化那些事兒?
秦之耀沉默了好久,才深深的嘆了一口氣:益凌
哥?
益凌一扭頭,小區的大路上聽著一輛黑色轎車,后排落下的車窗內,柏澤霄正笑著沖自己揮手。
益凌,你真的沒有發現
再說吧,我還有事。益凌站起來,直接掛斷了電話。
柏澤霄已經從車里走下來,益凌迎上去:回來了?
回來了。柏澤霄笑了笑。
檢查結果怎么樣?
一切正常,別擔心。
益凌點點頭:一起回去嗎?
柏澤霄自覺地站到益凌身邊,開車的趙伯遙遙沖柏澤霄點了點頭算是打招呼,開著車自己先離開了。
回到家里,益凌把瓢兒放在茶幾上,艱難的爬上沙發,不知道怎么回事,那天摔倒之后屁股疼了幾天也就沒事了,偏偏兩邊胯骨一直疼到現在,現在甚至連著小肚子都一并有些疼起來。
益凌捂著肚子,表情有些不太好。
還難受嗎?柏澤霄的表情有些擔心。
還成,疼但是也還好,能忍住。益凌咂了咂嘴,不滿的嘟囔著:什么毛病這是?
正琢磨著,柏澤霄端了一杯茶走過來。
哥,要不要喝一點?
益凌抬頭看了一眼,棕黑色的液體還帶著熱氣,湊過去能聞到淡淡的蔗糖味。
這是什么?
紅糖水?
???
房間里陷入一陣詭異的安靜中,益凌抬頭,神色復雜的看了一眼柏澤霄。
柏澤霄強壯鎮定,把杯子放在茶幾上,挨著益凌坐下來:喝點熱水暖暖肚子,或許能好一點。
益凌抿了抿唇,所以放紅糖是哪一出?
柏澤霄沒說話。
說起來這還是伊雀的主意,益凌這兩天天天和對方匯報益凌分化的進展,變著法兒的問伊雀怎么緩解疼痛。
伊雀大概是被問煩了,直接回了一句大不了和喝紅糖水,從此就杳無音訊人間蒸發。
于是,柏澤霄就買了一包紅糖回來。
正好家里有,我就放了一點,甜甜的比較好入口?
益凌滿腦袋問號:家里什么時候有紅糖了?
同學給的,柏澤霄臉不紅心不跳:上周我在書包里找到的,不知道誰偷偷放進去的。
益凌愣住,這年頭告白還興送紅糖?!
這兩年柏澤霄確實陸陸續續的收到過不少情書、小禮物什么的,奇葩的也不是沒有。
益凌半信半疑的端起紅糖水,抿了一小口。
味道意外的還不錯,甜甜的。
益凌仰頭把一杯水全灌下去,擦了擦嘴重新趴下去休息。
一只手爬上益凌的后腰,不輕不重的替益凌按摩著酸疼的肌肉。
益凌半瞇著眼睛,舒服的享受著柏澤霄的服務。
哥?
恩?
做alpha很好嗎?
什么?
柏澤霄笑笑:你似乎很期待分化成alpha。
益凌枕著手臂,側過頭去看他:不好嗎,分化之后,我就能標記你了,你不是一直期待這樣?
除了這個,明明就算沒有我,哥也還是很想趕快分化吧?
益凌點點頭:如果性別可以自由選擇的話,應該很多人都有會想做alpha的不是嗎?
更加強大,更加有吸引力,不管是升學還是工作都很有優勢,登記在冊的alpha每年還能拿到郭嘉的補貼,不是很好嗎?益凌掰著手指頭列舉alpha的好處。
柏澤霄笑笑,溫柔道:就算不分化,哥也很強的,也很有魅力,成績又好也不愁以后沒學上。錢也會有的,哥要是嫌工作太累,我以后賺錢養你,不差那點補貼。
益凌輕笑,抓住后腰上的手,翻身仰躺著看著柏澤霄。
過來,益凌沖他勾勾手指。
柏澤霄乖乖俯下身,居高臨下的看著益凌。
我們家柏霄霄嘴這么甜呢?益凌含笑勾住柏澤霄的脖子:獎勵你。
柏澤霄一只手撐在益凌身側,輕輕的湊近,一股熟悉的味道鉆進柏澤霄鼻腔,不是信息素,單純只是屬于益凌的味道。
這種味道已經足夠讓他興奮。
兩個人的嘴唇卜一碰上,柏澤霄的動作就變得急迫起來,雙手不自覺的纏上益凌的腰身,恨不能把對方緊緊的嵌進懷里。
肺里的空氣被擠壓,益凌下意識的掙扎嗚咽,換來的卻是更加緊實的擁抱。
一股似曾相識的,帶著凌冽氣息的楠木香氣如潮水般涌進領的身體里,瞬間安撫了身體的不安。
身體和意識仿佛被這股香氣強行斷開,化成一股燥dong在胸口橫沖直撞,益凌無力掙扎,被迫的接受著對方漫長的親吻。
心臟聲隆隆如擂鼓,窒息之下意識漸漸被剝離,就在昏厥的前一秒,柏澤霄緩緩的撤開。
少年聲音低啞: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