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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了益凌。
他不能被別人牽著鼻子走。
周五的晚上,趙伯的車又一次出現(xiàn)在校門口。
益凌原本正笑著和柏澤霄說話,看見趙伯的身影,臉上的笑容瞬間消失,輕輕的嘆了一口氣。
這聲輕嘆像一把利刃插進(jìn)柏澤霄心里,他站在車邊,伸手摸了摸益凌的臉。
今天是最后一次。我保證,少年聲音堅(jiān)定:以后,這樣的事情不會再發(fā)生。
益凌無奈的笑了笑,伸手摸了摸柏澤霄的頭發(fā)像是安慰。
你忙你的,正好待會兒我也有事,你不用顧忌我。
柏澤霄垂眸,伸手勾了勾益凌的小拇指:哥,等我。
益凌笑笑:這不一直等著的嗎?
車子消失在馬路拐角處,益凌站在學(xué)校門口,一陣寒風(fēng)吹過,益凌抱著胳膊瑟縮了一下。
有點(diǎn)凄涼。
他嘆了一口氣,拿出手機(jī)撥了一個號碼。
來接我,益凌揉了揉鼻子,直接了當(dāng)?shù)拿睿翰皇钦f如果有空今天去一趟公司嗎?我現(xiàn)在有空了,現(xiàn)在過來接我。
秦之耀笑笑:樂意之至。
半小時后,益凌和秦之耀到達(dá)在他現(xiàn)在就職的公司樓下。
這里是益凌外公所擁有企業(yè)下的國內(nèi)分公司,真論起來,益凌算小半個少東家。
秦之耀下車給益凌開門:早就勸你過來看看了,好歹是自家的產(chǎn)業(yè),你這一天天的根本不上心。
益凌聳了聳肩:除了你誰知道我是董事長的孫子?來這兒給人當(dāng)傻子看?
秦之耀笑笑:以后你可以跟我一起來,來久了,別人不就知道了?
沒這個興趣,益凌跟著秦之耀上了電梯:如果不是今天我男朋友有事,我也不會過來。
他有事?秦之耀挑了挑眉:你們都是學(xué)生,他能有什么事兒?
他家里的事情,具體我也不清楚。
秦之耀了然,點(diǎn)點(diǎn)頭哼笑了一聲。
我說,益凌被這笑聲弄得有些不爽:能解釋一下我剛剛的那句話有哪兒戳中你笑點(diǎn)了嗎?
沒有,我就隨便笑笑。秦之耀低頭看他:你們最近感情很好?
不要太好。
秦之耀點(diǎn)點(diǎn)頭,意味深長道:其實(shí)有些事情,不能光看表面,你是這么覺得,但是另一個人可能完全沒有這么想。
益凌仰頭,危險的瞇了瞇眼睛:別告訴我你想挑撥我們。
不是挑撥,是事實(shí)。
電梯門打開,秦之耀伸手做了一個請的動作,益凌完全沒接茬,兩只眼睛定定的瞪著秦之耀。
秦之耀無奈的笑了笑:坦然說,你們確實(shí)不合適,各方各面。
是什么讓你有了可以干涉我私事的幻覺?益凌不可思議的看著秦之耀:你就這么想挨揍?
秦之耀露出一個可憐兮兮的表情:你就這么想揍我?明明在柏澤霄面前你那么溫柔好說話的。
省省,別裝了謝謝!益凌板著臉:你賣萌不值錢。
秦之耀立馬恢復(fù)平時的表情,攤手一笑:果然我玩兒不來柏澤霄那種類型的。
人家不裝!益凌白了秦之耀一眼:跟你不一樣。
是嗎?秦之耀像是聽見一個天大的笑話,毫不留情的大笑出聲。
如果我沒猜錯,柏澤霄這段時間都很忙吧,連陪你的時間都沒有,秦之耀欺身上前:你知道他最近在做什么嗎?
益凌皺眉,戒備的盯著秦之耀。
秦之耀輕笑,緩緩的吐出兩個字:相親。
你放屁!益凌冷聲:他不會做這樣的事情。
沒證據(jù)我怎么敢瞎說?秦之耀聳肩:恰巧,前一段時間我也被人去介紹相了一次親,你猜猜,我在飯桌上見到了誰?
益凌撇著他,明顯認(rèn)為對方在胡說。
秦之耀笑笑:他那天的雙排扣黑色禮服挺好看的,我想你應(yīng)該也見過。
益凌臉色一變。
秦之耀看在眼里,得意一笑:看吧,他對你也不過如此,不是嗎?
秦之耀乘勝追擊:而且就在我出門去接你之前,剛好看見他家的車停在對面的酒店。
你猜猜,他過來干嘛?
這次的相親地點(diǎn)選在市中心的一家酒店,益凌到的時候,另外一位還沒有來。
柏夫人早就不在親自參與這種事了,不過每次柏澤霄過來之前她會打個電話過來,象征性的問候一下柏澤霄,瞬間拎出他媽媽敲打敲打,保證柏澤霄依舊聽話。
今天,柏澤霄剛落座,柏夫人的電話就來了。
你到了。
是。
今天是風(fēng)聲制藥的齊公子,跟你一樣,不是齊夫人親生的,柏夫人的笑容似有嘲諷:你們應(yīng)該聊得來。
就在她說完該說的,心滿意足的想要掛電話的時候,那邊柏澤霄的聲音傳來。
這已經(jīng)是第六次了,你計劃里,還有多少次?
當(dāng)然是知道把你嫁出去為止。
你好像誤會了什么,柏澤霄勾唇冷笑:我只答應(yīng)了你過來相親,可沒說要把自己嫁出去。
是嗎?這樣的威脅在柏夫人看來簡直不痛不癢,她氣定神閑:可是在我看來,這是一回事。
不是,柏澤霄打斷她:只要我不想,你找一百個一千個alpha來跟我相親,我也能擔(dān)保,沒有一個人敢娶我。
那咱們不妨耗一耗,看誰先撐不住?
當(dāng)然可以,你可以試試。不過我比較擔(dān)心的是,我的那位父親耗不耗的起,柏澤霄冷冷的盯著面前的桌子:萬一他死的時候我還沒出閣,按照家規(guī),柏家的財產(chǎn),可必須有我一份。
聽筒里陷入一片寂靜。
半晌之后,柏夫人冷笑一聲:你想拿你父親來威脅我?
不敢,不過是談條件罷了,柏澤霄聳肩:我這樣的小孩兒,哪里能威脅到您?只不過,兔子急了還知道咬人,您也稍稍給我一點(diǎn)喘氣的機(jī)會,怎么樣?
柏夫人笑了:確實(shí)。
最近辛苦你了,這個見完,你歇歇吧。
冷冷的丟下這句話,電話就匆匆掛斷。
柏澤霄放下手機(jī),沉沉的吐了一口氣。
相親對象沒一會兒就到了,那人個子不高,一身輕挑的粉色西裝,腳步虛浮明顯喝了酒。那人剛坐下,看見柏澤霄的臉,瞬間眼睛都直了。<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