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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之耀顯然沒有料到柏澤霄連這件事都知道, 目光帶著驚訝:益凌連這件事都告訴你了?
他喜歡我,也很信任我柏澤霄笑容里充滿挑釁:我跟你,不一樣。
秦之耀瞇了瞇眼睛, 盡管臉上還掛著笑容, 但是顯然已經(jīng)沒有剛才那么鎮(zhèn)定。
我得承認(rèn),你這句話有點激怒我了, 秦之耀嘴角的笑容漸漸消失, 他歪著頭, 用一種遺憾的語調(diào)說道:可是,這一點你也沒有比我好到哪里去不是嗎?
什么?
秦之耀了然的笑笑:今天, 宴席上的柏夫人,并不是你親生母親對吧?
柏澤霄微微皺眉:你怎么知道?
你進(jìn)來的時候我恰巧就在一樓,老實說,你母親的叫聲可真夠刺耳的,我沒柏夫人那么好的定力,想裝聽不見都難。秦之耀換了個姿勢,一臉興味的看著柏澤霄臉上的表情:柏夫人是柏家的女主人,卻不是你的母親,所以你其實是私生子, 你的母親
秦之耀輕笑:抱歉,無意冒犯, 不過通常, 別人稱呼你母親這樣的女人,都叫做小三,我說的沒錯吧?
柏澤霄沒回答,秦之耀接著問:益凌,知道這件事嗎?
你想說什么?
秦之耀皺眉, 露出一個憐惜又苦惱的表情:撒謊可不是什么好習(xí)慣,對待戀人要真誠不是嗎?
所以呢?你想用我私生子的身份威脅我?還是用我媽是小三這件事來羞辱我?柏澤霄不屑道:或者你以為僅僅靠這件事就能破壞我和益凌?
秦之耀靜靜的盯著柏澤霄的臉,輕輕搖了搖頭:小朋友,你根本就沒有意識到這件事的嚴(yán)重性。
什么意思?
益凌的媽媽,也就是我的老師,是五年前車禍去世的,這你應(yīng)該知道吧?
柏澤霄沉默著,這件事他聽益凌潦草的提起過。
可是,你知道她是為什么會遭遇車禍嗎?
那天是益凌爸爸的生日,我老師丟下課題匆忙趕回國,帶著益凌準(zhǔn)備去他爸爸的公司給他過生日,然而,在開車過去的路上,她知道了一個令人難過的真想,秦之耀垂眸:另一個女人,益凌爸爸的小三,此刻就在公司里。
我的老師因為大受打擊,神情恍惚,和對面的卡車撞到了一起。當(dāng)場身亡。
秦之耀看著柏澤霄:我倒是想問問你,你以為,這場車禍?zhǔn)钦l的錯?
柏澤霄明顯知道這是個套,冷笑:你該不會以為,就因為我也是小三的孩子,我就應(yīng)該為他媽媽的死而自責(zé)吧,該感到愧疚的是那個女人,不是我。
很聰明,秦之耀欣賞的點點頭:不過,我還有另一個問題。
被小三害死了親生母親的益凌,要如何接受想靠著孩子飛上枝頭變鳳凰的,另一個小三兒子呢?秦之耀笑著看著柏澤霄:你能告訴我答案嗎?
柏澤霄皺眉,眼神有些復(fù)雜。
這句話問的是益凌,他沒辦法代替益凌回答。
秦之耀要的就是柏澤霄這樣的表情,他笑笑:你插了我一刀,我插了你一刀,扯平!
柏澤霄垂眸看著眼前的狼藉,雙眼失神似乎陷進(jìn)某種情緒中,完全沒有聽見秦之耀在說什么。
秦之耀笑笑,還是太年輕。
他站起來,氣定神閑的理了理西裝外套,這個視角他很輕易的就能看見少年白皙的后頸,只是無意中一撇,秦之耀卻立刻皺起眉頭。
你說你是Omega?
柏澤霄還沒回神,一只大手就啪的一聲拍在自己面前的桌子上。
桌面沒有干透的茶水濺在柏澤霄臉上,少年眨了眨眼,回過神來,他一仰頭,秦之耀放大的五官就在眼前。
男人眉頭緊蹙,眼神中滿是探究,他又重復(fù)了一遍:你是Omega?
柏澤霄不明白秦之耀為什么突然開始糾結(jié)起這個問題,但是一瞬間,他感覺到周圍氣氛開始不對。
一股帶著重壓的強大氣息席卷了整個茶樓,桌子上的水珠被某種力量震出陣陣波紋,過道上裝飾用的干花發(fā)出簇簇的聲響。
這種重壓怕是茶樓里的人類都受不了。
盡管柏澤霄自身沒有任何影響,但是他能感覺的出來,這股力量很強。
秦之耀面容冷峻,目光定定的看著柏澤霄:有感覺嗎?!山!與!氵!タ!
柏澤霄戒備的看著他,他不太確定秦之耀所說的感覺是什么,只能抿著唇不說話。
沒一會兒,侍應(yīng)生捂著脖子和嘴巴,臉色漲得青紫,他靠著墻艱難的靠近,聲音沙啞像是被什么東西扼住喉嚨:先,先生。請,請您控制一下信息素。我們,我們要受不了了。
信息素?
柏澤霄不動聲色的撇了一眼侍應(yīng)生的表情。
這就是S級alpha的能力。
確實很強大。
一瞬間,一陣疾風(fēng)拂過柏澤霄的面頰,空氣中的壓迫感瞬間消失。
秦之耀直起身體,看柏澤霄的表情有些怪異。
你們不能在一起,秦之耀搖頭,表情嚴(yán)肅:我不會讓你和益凌在一起。
丟下這句話,秦之耀就走了。
柏澤霄皺眉看著對方匆忙離開的背影,垂眸不解,他到底想說什么?
回來了?
臥室的門從外面打開,益凌正躺在床上開雜志,他身上還穿著早上柏澤霄離開時候的睡衣。
益凌慵懶的伸了個懶腰,歪頭看著一身得體西裝的柏澤霄:好玩嗎今天?
秦之耀的話還縈繞在柏澤霄的腦海中,柏澤霄勉強擠出一個笑容:還行。
益凌嗤笑一聲:看你的表情就知道一點都不行,他們欺負(fù)你了?
沒有,柏澤霄坐在床邊,伸手去摸益凌的臉頰。
益凌的皮膚暖暖的,柏澤霄輕輕喟嘆,這是他今天到現(xiàn)在,感受到的第一份溫暖。
我好想你啊,哥。
益凌笑了笑,摸出手機看了一眼:拜托,你離開我身邊還不到十個小時,這就想了?
想,離開你一秒鐘我都會想,超過二十四個小時我就會發(fā)瘋。柏澤霄指腹輕輕劃過益凌的臉頰:只有你是我的解藥。
恩,益凌咂咂嘴:看來我這藥也不太行,人家說好藥一副下去就能包治百病,我這藥你得吃一輩子。
柏澤霄抿唇:我甘之如飴。
行了行了,別貧了!益凌拍拍他:作業(yè)寫完了嗎?沒寫完去寫作業(yè)!
差不多了,還差一點明天早上去學(xué)校寫吧!柏澤霄解開西裝倒在益凌身上,他輕嘆:我好累了,哥。
益凌摸了摸隔著被子壓在他肚子上的腦袋,聲音壓低帶著炫耀:我今天一天都沒下床,玩了一天,爽翻了。
羨慕你,柏澤霄的語氣酸溜溜的:我不在你能自由的享受生活,你不在我每一分每一秒都是煎熬。
得了吧你!益凌笑著推了一下柏澤霄的腦袋,挪了挪身體在他耳邊低語:被子早被我捂暖了!要不要上來感受一下?
柏澤霄一骨碌爬起來,掀開被子就要往里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