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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伯笑了笑感嘆:小少爺也是那么黏你。
益凌干笑兩聲,柏澤霄又拉了拉他的手:不是說之前在英國的時候經常穿西裝嗎?你幫我弄一下好不好?
益凌無法,只得陪著柏澤霄一起進去。
更衣室的門關上,益凌立刻仰臉掐了一把柏澤霄的臉頰,低聲訓他:撒嬌也要分場合,十七歲的人了不要面子的???
不要。柏澤霄義正言辭:面子沒你重要。
第36章
穿衣服這種事益凌也幫不上什么忙, 只好在更衣室里面充當起人形衣架,抱著柏澤霄脫下來的校服,看著對方脫下T恤,拿起準備好的白襯衫穿上。
柏澤霄的生長速度確實很快, 快的甚至有些過頭。
益凌怔怔的看著他寬闊的肩膀, 恍惚中竟然有一種自己面對的是一個alpha的神奇感覺。
你不會真是個alpha吧?
柏澤霄正低頭扣著襯衫的扣子, 冷不丁聽見這句話, 有些茫然的回頭看著益凌:你說什么?
益凌微微皺眉, 歪頭認真打量起柏澤霄的眉眼,半晌之后, 益凌緩緩開口:霄霄, 你想做alpha嗎?
柏澤霄眨眨眼,沒有正面回答益凌的問題,反而把疑問拋還給他:你希望我是個alpha嗎?
益凌抿了抿唇, 不知道該怎么回答這個問題。
沒事的, 哥你直說就好了。柏澤霄露出一個暖洋洋的微笑:我不會生氣的。
如果你是alpha,益凌的表情有些苦惱:兩個A談戀愛,是不是不太合適?
柏澤霄的表情未變, 那雙漆黑的瞳仁像一片深海,里面再怎么波濤洶涌, 外面始終一片平靜。
也是,柏澤霄笑了笑,把所有的情緒深深的邁進內心深處,他一席白襯衫,干凈如赤子。
柏澤霄伸手,輕輕摟住益凌:我想和你在一起,別的都無所謂。
領結是益凌幫著打的, 柏澤霄老老實實的低著頭,看著益凌抓著領帶的兩端,手指靈活的繞了個結,輕輕一拉形成一個漂亮的溫莎結。
益凌一抬頭就看見柏澤霄盯著他的手,表情認真的像是在看一場魔術。
益凌笑笑:我在英國那會兒經常得穿西裝,時間久了手速也跟上了,當時我媽的好多學生還排隊讓我幫他們打領帶呢!
柏澤霄語氣酸溜溜的:那你也幫秦之耀打過嗎?
益凌動作一頓,抬頭去看柏澤霄的眸子忍不住染上笑意:打過。
柏澤霄的臉一下垮下來,悶悶的從鼻子吐出一股氣,賭氣道:我想把領帶換成領結。
益凌好笑,伸手拍了拍柏澤霄的臉:逗你的,我才不幫他做這些呢!
真的?
這我還能騙你?益凌輕輕拍了拍益凌的肩膀:好了,出去吧!
西裝很合身,精良的剪裁很好的凸顯出柏澤霄的好身材,黑色的西裝褲包裹著一雙長腿,這一身穿出去,貴族少爺的氣質一下就出來了。
益凌站在柏澤霄的身后,沖鏡子里的他一笑:好看。
柏澤霄抿著唇,目光似有笑意,老板拿著卷尺走上來,收了收西裝的腰,和身邊的助手小聲說著什么,助手一一記下。
So you made a de?【所以你們決定好了嗎?】
柏澤霄點頭:就是這件。
衣服兩天后可以取,兩個人坐回趙伯的車里,益凌撐著下巴,閑聊道:以前從來沒聽說過你媽媽把你叫回家里吃飯啊,這位客人這么重要嗎?
柏澤霄搖搖頭:那邊的事情我也不是很清楚。
哦,益凌點點頭,目光不動聲色的移向前排的趙伯,趙伯了然一笑:主人家的事情,我們做司機的哪里知道這么多?
不過,應該是對小少爺來說很重要的客人,不然也不會特地叫您過去,趙伯撇了一眼后視鏡里的柏澤霄,意味深長道:小少爺,到時候還是好好準備比較好。
宴會的時間特地選在周末,是柏澤霄不上課的時間。
之前的禮服趙伯趕在前一天晚上送到了柏澤霄家里,周末當天八點,益凌穿著睡衣,跪在床上替柏澤霄系好了領帶。
可以了。益凌伸手替柏澤霄整理了一下領口:到那兒不用怯場,該吃吃該喝喝,反正你不受重視,宴會也不需要你做什么,有人問你話你就哦啊恩,別的一個字都不用說,你多的越多他們問的越多,索性一開始就裝傻子,清凈。
柏澤霄低笑兩聲:你好像很有經驗。
益凌聳肩:大學里最不缺的就是party,正經的不正經的我都去過,門兒清。
我知道了。
益凌跪坐在床上,仰頭看著柏澤霄:我就不送你出門了,趙伯還不知道我住在你這里的事情。
柏澤霄點點頭,看著益凌穿著睡衣,坐姿乖巧的抬頭看他,不免輕笑出聲。
益凌一臉茫然:你笑什么?
哥,你這樣,好像是送丈夫出門上班的妻子。
益凌一愣,低頭看著自己身上的睡衣,好像真有那味了。
走吧你!益凌拿過一個枕頭扔在柏澤霄身上,不滿道:下回周末,你穿睡衣在家等我!
柏澤霄出了門,趙伯已經早早等在門口,等到柏澤霄上了車,趙伯提醒:我們先去龍蟠酒店。
好。
趙伯看了一眼后視鏡中,一身黑色西裝的貴氣少年面無表情的看著車窗外,和那天試衣服時的生動活潑簡直判若兩人。
二夫人剛剛通知我,去龍蟠酒店接她。
少年的眼神動了動:我媽回來了?
應該是。
柏澤霄沒再多問,趙伯的車開了一個多小時,一進酒店的院子,柏澤霄就遠遠看見一個披著白色長絨披肩的女人,冷著臉站在門口。
慢死了,想讓我站在這里凍死嗎?孔芙雙手抱胸,垂眸看了一眼里面的柏澤霄:給我開門。
柏澤霄身后給她打開門,自覺的讓出位子。
孔依芙坐進車里,狹小的空間內瞬間充滿了濃濃的香水味。
孔依芙拿出鏡子,仔細檢查臉上的妝容,還不忘叮囑柏澤霄:今天是我們母子第一次進柏家大門,精神著點,別讓別人瞧不起!
柏澤霄看著窗外,根本就沒有搭理她。
趙伯不動聲色的看著后視鏡,心中默默嘆了一口氣,柏澤霄很好,可惜攤上了這么一個母親。
車子出了城,在一個半山莊園的門口停下。
孔依芙下了車,驕傲的昂起頭顱,拿著小包跨上莊園的臺階。
抱歉太太,您不是夫人邀請的人,不能進去。門口的傭人伸手,攔住孔依芙的去路。
什么?孔依芙臉色一變,怒道:我是小少爺的媽媽,為什么不能進去。
傭人低著頭,機械的重復了一遍:您不是夫人的邀請對象。
你!此時柏澤霄面無表情的走上臺階,在傭人恭敬的欠身中,毫無障礙的走了進去。
孔依芙氣的臉色發青,顧不及體面,蠻橫的想往里沖,卻被傭人直接架開,眼看著做了自己多年籌碼的兒子一步一步邁進了自己最想要的生活,孔依芙發了瘋似的尖叫一聲:柏澤霄!<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