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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之耀險險被門板撞到了鼻子,只好自嘲的笑笑,靠在更衣室對面的墻上,認(rèn)命的等著兩個人出來。
吃飯的地方是秦之耀選的,落座之后,秦之耀主動站起來倒茶,抱歉沒問你們的意思,這里是我朋友開的店,味道還不錯,帶你們過來嘗嘗。
秦之耀把茶水推到柏澤霄面前,歪頭一笑:不知道這位小男朋友有沒有什么忌口?
沒有,柏澤霄自始至終表情都有些冷:我不挑食。
秦之耀點點頭:那有什么喜歡吃的啊?等會讓這里的廚師給你單做。
不需要,我哥吃什么我吃什么。
哥?秦之耀微微皺眉:你比益凌小?
柏澤霄點頭:我今年十七。
秦之耀意味深長的哦了一聲,瞇著眼一臉好奇的打量起柏澤霄。
兩人一來一回聊了半天益凌都沒插上話,他嘖了一聲,伸手在秦之耀面前揮了揮:這邊洗手間在哪兒?
秦之耀打了個響指叫來服務(wù)員,哪知道益凌并不領(lǐng)情:你帶我去。
秦之耀立刻意識到益凌這是有事想私聊,就笑了笑站起來。
好,秦之耀伸手扣上風(fēng)衣的扣子,臉上掛著寵溺的笑容,左手背到身后,沖益凌微微欠身:這邊。
益凌跟著秦之耀到了洗手間門口,秦之耀還沒說什么,就被益凌攥住領(lǐng)口抵在墻上。
砰的一聲。
秦之耀的背撞在墻上凸起的裝飾物上,男人沒喊疼,只是微微偏頭,表情含笑有些無奈:我又怎么招惹到你了,少爺?
我說,益凌的眸子帶著寒意:千萬別告訴我你對柏澤霄有興趣。
秦之耀好笑:你哪兒看出來我對他有意思了?
你當(dāng)我不知道你有多流氓,不感興趣的你會聊這么多?益凌瞇了瞇眼,秦之耀撩撥人的套路他太熟悉,他上大學(xué)那會兒生活極其放得開,幾乎來者不拒。益凌就時常看見秦之耀院子后面的小樹林里和情人**,甚至好幾次在他媽媽不在的情況下把人帶回了家。
益凌隱約知道一些,但是真真實實的撞見就只有一次。
益凌永遠(yuǎn)記得那天,他路過秦之耀臥室,在半掩的房門內(nèi)看見的景象,他現(xiàn)在回想起來還覺得惡心。
想起那件事了?秦之耀漸漸收起調(diào)笑的心思,看益凌的眼神有些愧疚和憐惜:我大學(xué)那會兒不懂事,給你留下不好的印象,我很抱歉。
益凌推開他,板著臉轉(zhuǎn)身起洗手池沖洗雙手。
盡管那天之后,秦之耀就再也沒有帶人回過他們家,益凌也再也沒有見過他和哪個人糾纏不清,但是兩個人的關(guān)系,確實從那天起變得疏遠(yuǎn)起來。
益凌不再找茬,不再哭鬧著要求他媽媽把秦之耀攆走,哪怕秦之耀想要親近,主動要求送他上學(xué),益凌也會退避三舍,冷著臉拒絕。
就好像他秦之耀身上有什么骯臟的細(xì)菌。
益凌有時候想想,自己為什么那么拼命的想要保護柏澤霄身上的那份干凈,最重要的原因,可能真的就是在秦之耀身上。
總之,別打他的主意。益凌抽出兩張紙擦著手,透過鏡子看著秦之耀:他跟你不一樣,別教壞他。
秦之耀笑笑:我在你眼里就這么不堪?
益凌微微皺眉,他倒沒有這么意思,只是
就在他出神的時候,秦之耀已經(jīng)欺身上前,高大的身軀把益凌困在洗手臺和墻壁之間。
秦之耀垂眸,眼睛中的笑意盡失:就這么沒有辦法原諒我嗎?明明我都懺悔這么多年了。
益凌對面著秦之耀,雙手不自覺的去抓身后的洗手臺,恐懼感不自覺的滲透全身。
他忘記了。
秦之耀是s級的alpha,信息素全開的時候一個眼神就能生生扼死樹上的小鳥。
益凌咽了咽口水,戒備的看著對方:秦之耀你冷靜一點
我很冷靜,秦之耀甚至伸手抵住益凌身后的鏡子,臉上勾起一個沒有溫度的笑容:不然你早就連話都說不出來了。
益凌皺眉,眼睜睜的看著秦之耀另一只手朝自己而來。
幾乎出于保護自己的本能,益凌不管不顧的閉上眼睛,握拳直接朝秦之耀的臉上招呼,虎虎生風(fēng)的拳頭還沒碰到秦之耀的臉就被半路攔截,另一個拳頭已經(jīng)蓄勢待發(fā),益凌一個側(cè)身,沒想到頭皮被扯得一痛。
嘶!
益凌抱著后腦勺疼的齜牙咧嘴,扭頭一看,洗手臺后面有一個小小的金屬掛鉤,因為和墻紙眼色幾乎一模一樣,益凌根本就沒留意。誰知道好死不死的就抵在益凌的后腦勺處,他猛地扭頭,正好被掛鉤的尖尖滑到頭皮。
疼是真的疼。
后面?zhèn)鱽硪宦曒p笑,益凌扭頭,秦之耀正捂著嘴,無奈聳肩:我想提醒你來著,誰知道你上來就想揍我?
益凌恨恨的瞪了他一眼:還不是你冷不丁往我這兒湊?
秦之耀好脾氣的背下這口鍋,伸手把益凌翻過來:讓我看看。
益凌低下頭,聽見身后秦之耀嗯了一聲:掛掉了幾根頭發(fā),有點破皮但是不是很嚴(yán)重,這兩天洗澡的時候留意一點就好了。
秦之耀伸手替益凌弄掉衣服上的幾根落發(fā),不動聲色的把頭發(fā)收進(jìn)口袋里。
我的錯,不然等會給你點一份豬血補補?
益凌摸著后腦勺回頭瞪他,擺擺手:回去吧,我去上個廁所。
秦之耀見他進(jìn)去,在門外喊了一聲:不用我跟著?
聽見里面中氣十足的滾!,秦之耀低頭笑了笑,轉(zhuǎn)頭回到座位上。
柏澤霄還是保持著之前的姿勢,見到秦之耀回來,也沒怎么表示,低頭看著自己的手機。
秦之耀雙手交疊放在桌子上,一臉興味的打量著柏澤霄的眉眼。
你姓柏?我叫你小柏,可以嗎?
柏澤霄放下手機,冷冷的看了一眼秦之耀,薄唇吐出三個字:柏澤霄。
秦之耀了然,看來是不行。
這里的蘇式點心做的不錯,要不要點一份給你嘗嘗?
不用,柏澤霄沒有那份心情和他假客氣,直言道:益凌不在,你沒有必要對我殷勤。
秦之耀這個人,柏澤霄看見的第一眼,就知道他不容小覷。
從前紀(jì)襄那么纏著益凌,柏澤霄雖然討厭,但是從來沒有把這個人放在眼里,因為她根本構(gòu)不成什么威脅。
但是面前這個人不同,他很強,有豐富的社會閱歷,更重要的是,他和益凌有過長達(dá)四年的相處。
柏澤霄有種感覺,如果他稍微掉以輕心,面前這個人真的有可能把益凌從他身邊搶走。
這種感覺讓他生氣。
與其裝模作樣的相互試探,不如直接撕破臉正面宣戰(zhàn)。
我很討厭你,柏澤霄冷言:你也討厭我,我看得出來。
秦之耀挑眉,有些驚訝:不裝了?
男人挺了挺腰,坐直幾分,看著柏澤霄欣賞的點點頭:不錯,這樣也好,你要是一直在我面前裝你哥的乖寶貝,我只會覺得你是個慫貨。<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