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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沒有,益凌放下湯勺,瓷器碰撞發出一聲脆響:對你有恩的是我媽不是我,你不需要向我報恩,明白嗎?
秦之耀的表情有些復雜,他沒有真面回答益凌的問題。
其實,當我從你外公那里聽到你媽媽的死訊時,我最擔心的人是你。秦之耀坦白:當時我就極力請求你外公把你接去英國,不過很可惜,你外公選擇尊重你的意見。他說的話和你一樣,我沒有義務為你們自己的家事負責,但是我不這么認為。
這個問題我想了十年,到今天,我依舊堅持我的觀點。秦之耀聳了聳肩:我快四十了,現在回憶起來,和別人最長的相處就是和你們母子住在一起的四年。我知道這很奇怪,不過,我確實認為我對你們有責任。
你不會是想說你把我們當成親人了吧?益凌皺眉:得了吧,你之前明明討厭我討厭的要死。
秦之耀失笑:討厭你和把你當家人,這并不矛盾。
秦之耀,我媽媽要是知道你這么想,一定很開心。益凌攤手:但是不好意思,我不吃這一套,你的說法快把我惡心吐了!
秦之耀哈哈大笑了兩聲,大手拍著桌子把碗筷震得直響,侍應生不住的往這邊看,還以為發生了什么事情。
秦之耀捂著嘴:你可太可愛了,我從前怎么沒發現?
益凌雙手抱臂,皺眉看著他發瘋,直到秦之耀笑夠了,他緩緩抬頭,認真盯著益凌的眉眼:你知道我回國之前,做了什么樣的計劃嗎?
什么?
你要是alpha,我就把你當弟弟,照顧你一輩子;你要是分化成Omega,秦之耀定定的看著他:我就娶你。
益凌這下是被結結實實的惡心到了。
相信我,這要不是在人家店里我一定揍得你站都站不起來,益凌黑著臉,忍不住爆粗口:還娶我?抱歉,你哪位啊?
秦之耀好心情的看著他罵,聳聳肩:看來是我一廂情愿,不過既然你是alpha,又有戀人了,我再想什么也沒用了不是嗎?
益凌冷哼了一聲,秦之耀點了點面前沒怎么動過的菜:再吃點啊,飽了?
謝謝,吃不下了,益凌冷著臉:被你惡心壞了。
秦之耀不介意的笑笑:那送你回去?
不用,益凌擺出一個拒絕的手勢:我自己走可以。
秦之耀點點頭,舉起手表示尊重益凌的意見:回去路上小心。
益凌站起來,剛要走,秦之耀再次開口。
無論如何,我想照顧你,這一點是真的,我提的事情,你回去好好考慮考慮。
益凌眨了眨眼,沒回答,徑直出了門。
他從秦之耀身邊擦肩而過的時候,一股若有似乎的甜膩香味鉆進了秦之耀的鼻腔。
腦子里的某些神經敏銳的捕捉到了信號,秦之耀皺了皺眉,猛地回頭去看益凌離開的方向。
打出租到了家門口,益凌直接去了柏澤霄的家。
最近天氣變冷,一個人睡被子里冷颼颼的沒有熱氣,兩個人心照不宣的把之前要不要分開睡的爭論拋在腦后,還是每天晚上一起睡在柏澤霄的床上。
開門的時候益凌仰頭看了一眼二樓,書房的燈沒有開。
柏澤霄不在家?
益凌皺了皺眉,放輕腳步上了二樓,書房的門半開著,一個黑色的人影坐在桌前,唯一的光源就是手機屏幕,忽明忽暗的光線照在少年臉上,少年眉頭緊鎖,似乎很嚴肅。
益凌好奇的往門上靠了靠,木門吱呀一聲,驚起房內人的注意。
柏澤霄猛地扔掉手機,背僵直的繃著,一臉驚恐的盯著益凌的臉:哥,哥,你回來了?
恩,益凌踱步進來,替柏澤霄拿下匆忙間還堪堪掛在肩膀上的耳機線:干什么呢你。
柏澤霄的眼神有些閃躲:就,看,看一些電影,你進來嚇我一跳。
益凌挑眉:恐怖片?你還有這愛好?
就,偶爾看看,同學傳到班級群里的。
哦,我說呢,平時沒見你看過。益凌擺了擺手:我先去洗澡了,累死了今天。
柏澤霄站在原地,直到聽見臥室門開了又關上的聲音,才整個人放松下來。
打開手機鎖屏,視頻上的兩個人還纏綿在一起,柏澤霄長舒了一口氣,皺眉看了幾秒畫面,最后毫無留戀的刪除。
柏澤霄洗完澡上床的時候,益凌正拿著手機看視頻,聽見身邊床墊有陷下去的聲音,益凌伸手準備關燈:要睡了嗎?
恩。
益凌按下開關,房間瞬間陷入一片黑暗中。
柏澤霄睜著眼,靜靜的看著黑暗中益凌的輪廓,不知道過了多久,就在他以為益凌已經睡著,想伸手抱抱他的時候
霄霄。
聲音沒有一點睡意。
恩,柏澤霄飛快的收回手:怎么了?
益凌翻了個身,和柏澤霄面對面躺著,黑暗中柏澤霄看不清對方的表情,只聽見益凌像是說悄悄話一般低聲道:你剛剛,是不是在看小電影?
第31章
夜色中, 益凌的聲音沒有一點睡意:你剛剛,是不是在看小電影?
柏澤霄一怔,老實說他并不知道小電影是什么意思, 但是直覺告訴他, 益凌猜對了。
黑暗中, 益凌的輕笑聲很清晰很悅耳:是就是唄,身子繃這么緊干什么?害怕我罵你?
不, 不是,柏澤霄垂眸, 有些不太確定道:不過,看那些東西是不是不太好?
恩益凌伸了個懶腰, 手腕輕輕搭在柏澤霄的手上, 被柏澤霄輕輕握住。
他聲音慵懶:也不算吧, 不過這些東西你私下看看就行了,別和人說,也別給別人看。
我知道了。
恩。
屋子里又陷入安靜中。
柏澤霄眨了眨眼, 他知道益凌沒睡, 他感覺的出來。
好看嗎?倏地, 益凌的聲音帶著笑意打破安靜
柏澤霄抿了抿唇:不好看,感覺, 很臟。
益凌笑出聲:你同學給你發的很重口?
柏澤霄其實沒聽清益凌問的是什么,他滿腦子都是益凌的笑聲,印象中, 益凌是個挺愛笑的人,笑聲清亮好聽,尾音會吸氣,帶著聲帶的緩緩震動, 像是舒服的shenyin。
霄霄?注意到柏澤霄久久沒有回答,益凌微微抬頭。
恩,我在。柏澤霄輕輕揉捏著益凌的手腕,突然伸手,如箭離弦一半摟住益凌的腰帶進自己懷里。
我靠!益凌被生生拖了十多公分,驚魂未定的拍了一下腰上的胳膊:干什么你!
不這樣你一定會躲!柏澤霄埋在益凌的胸口,悶聲道:好幾天了,你都只睡在床邊上,像我要吃了你似的。
益凌身體一僵,結結巴巴半天說不清楚原因。
柏澤霄的聲音從胸口傳來:我是不是弄痛你了?<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