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認真的還是隨便玩玩。
柏澤霄眉眼含笑:你定。
玩認真的,帶點賭注。益凌咬著校服的領(lǐng)口脫外套:你要是贏了,想要什么?
你,柏澤霄幾乎是脫口而出,益凌皺了皺眉:這個不行,說點具體的。
一時半會人柏澤霄也想不出什么賭注,只要搖搖頭:哥,你先說吧。
那我可說了,如果我贏的話,益凌已經(jīng)走進來,踮腳攬住柏澤霄的脖子把他整個人拉低和自己平齊。
我要你哭一次給我看,益凌貼著柏澤霄的耳朵低聲道,熱氣撲在柏澤霄的耳廓上,益凌笑的狡黠:好久沒看你哭過了。
這場球一直從打到放學,兩個人已經(jīng)是大汗淋漓,都來不及計算輸贏,滿腦子只想趕緊回家換掉汗津津的衣服順便再沖個澡。
柏澤霄的臥室。
益凌脫掉身上半濕的上衣,暢快的舒了一口氣,一轉(zhuǎn)頭,柏澤霄正chiluo著上身,低頭在衣柜里翻找著衣服。
益凌從他后面悄悄的靠近,伸手猛地拍了一把柏澤霄的胸膛。
哥!柏澤霄眼疾手快抓住胸前作亂的手,眼神有些慌亂的回頭去瞥益凌。
不錯嘛這肌肉,益凌下巴磕著柏澤霄的肩頭,笑道:說這是alpha的體格我都信。
哥,柏澤霄耳廓有些紅:別開玩笑了。
剛才的球你計點數(shù)了嗎?
計了,是你贏了。
哦,益凌挑眉:那怎么辦呢?
哥,柏澤霄的表情有些為難:我哭不出來。
你小時候那會兒不是挺能哭的嗎?眼淚說來就來,益凌笑了笑,沒有繼續(xù)逗他:行了,我先洗澡去了!
益凌進了浴室,抬手從柜子里找毛巾,浴室的門沒關(guān),柏澤霄就站在外面,眼神定定的盯著他。
柏澤霄特別喜歡盯著他看,這么多年還是這樣。
大多數(shù)的時候益凌是無所謂的,看就看唄,又不會少塊兒肉。
今天不知道怎么的,益凌看著柏澤霄的視線,鬼使神差的冒出一句:要不要一起?
這句話話音剛落,柏澤霄就笑笑:好。
益凌還沒反應(yīng)過來,柏澤霄已經(jīng)擠進浴室,貼著益凌站著。
少年低頭,笑得純良:兩個人一起快一點。
大概是今天打了球腦子有些興奮,又或者是之前俞滿的一番話讓益凌開始不再有所顧忌,益凌沒有拒絕,囫圇沖了一把,連身上的水都沒來得及擦,就換了衣服出了浴室。
兩個人平躺在床上,安靜的對視著。
霄霄,我記得我之前,跟你提過的,要教你的事情嗎?益凌心跳有點加速,忍不住的感覺臉頰發(fā)燙。
柏澤霄的濕發(fā)被擼到腦后,一雙黑眸清亮又純潔。
恩,我記得。
那,益凌咽了咽口水:要不要,今天給你教個開頭?
柏澤霄眨了眨眼,看著益凌半天沒有說話。
益凌心跳如鼓,喉嚨發(fā)干,腦子已然亂成一鍋粥。
要我怎么配合?
你什么都別做,躺著就好。益凌翻了個身,跪坐在柏澤霄身側(cè)。
臥室的窗簾沒拉,淡淡的月色照在柏澤霄脖子上,益凌深吸一口氣,給自己壯了壯膽,俯身去摸他的脖頸。
大概是手的顫抖太明顯,柏澤霄發(fā)出一聲輕笑,益凌手下的皮膚微微震動:哥,別緊張。
我不緊張,益凌紅著臉,抬頭沒什么威懾力的瞪了一眼柏澤霄:我才不緊張!
手指路過胸口的時候益凌已經(jīng)感覺不好了,心跳的太快像是要從喉嚨里蹦出來,手抖的不成樣子,連解開睡衣扣子這樣的簡單動作都做不了。
一雙大手出現(xiàn),即使給益凌解了圍。
他伸手解開睡衣的第一顆扣子,大手搭在益凌的手腕處:哥,繼續(xù)。
益凌咽了咽口水,像是受到了鼓勵,咬著牙繼續(xù)。
隨著益凌的動作,柏澤霄的手也慢慢向上,順著手腕一路向上,睡衣袖子已經(jīng)被擼到了手肘,指腹輕輕摩挲骨節(jié)帶來的觸感打亂了益凌的思緒。
益凌有些煩躁:你別動。
哥,我想摸摸你。
柏澤霄躺在枕頭上,半濕的黑發(fā)散在枕頭上。少年的眼神很干凈,里面濃濃的渴望把益凌團團圍住。
益凌拒絕不了。
益凌渾身泄了氣一般倒在柏澤霄身上,又如釋重負的松了一口氣。
明明的是他提出來要教柏澤霄來著,結(jié)果先受不了的竟然是他自己。
益凌自暴自棄把臉埋進柏澤霄懷里,小聲嘟囔著:丟死人了。
什么。柏澤霄微微抬頭,伸手摟住益凌的腰。
沒什么?益凌攤開手:想摸哪兒,成全你,摸吧!
高三的課程折磨的學生們叫苦不迭,唯一還有一點盼頭的就是一周兩次的體育課,張序抱著籃球從背后勾住益凌,興奮到:益神,打球吧打球吧。
益凌的臉色不太好看,小心翼翼的用胳膊擋著張序的胸口:可以是可以,但是你們不能
話沒為說完,前面走的好好的俞滿突然回頭,手肘一下撞在益凌的胸口。
益凌臉都綠了,腳下一頓,捂著胸口半天說不出話來。
怎么了?俞滿一愣,低頭查看益凌的臉色,小心翼翼的自我檢討:我真沒用力,就輕輕碰了一下,張序!
俞滿又撞了一下張序:疼嗎?
張序揉了揉胸口,耿直的搖搖頭:屁事沒有,益神你怎么了?
益神好不容易緩和了臉色,擺了擺手:沒事,玩可以,手下留情別撞我,遭不住。
一場球下來益凌跟快豆腐似的,挨不得碰不得,玩了一會兒他自己也覺得沒勁,就下場找了個地方坐著喝水。
怎么了你?俞滿跟著過來,眼神不自覺的往他胸口瞄:要不是和你一起上過廁所我還以為你是女的呢!這么護著胸口。
這兩天不太舒服。益凌撐著地面坐下來,胸口的布料被拉扯到,益凌的臉色又有些不好。
不是,你受傷了?
沒有,不疼,就是益凌的表情有些為難:有點腫,布料擦著感覺,很奇怪。<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