鍵盤君jun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這是他近兩年最討厭的問題沒有之一!
秦之耀有些驚訝:Omega?
不是!益凌皺眉否認:分化遲滯癥,之前去醫院查過。
哦,秦之耀的表情有些失望:可惜了。
益凌冷笑兩聲,重重的放下茶杯,瓷器碰撞的聲響中,茶水灑了一桌子。
秦之耀的袖子上濺到了水,他一怔,隨即明白過來,馬上道歉:抱歉抱歉,我忘了你最討厭別人說你是O。
益凌拇指摸著杯沿:這次回國干什么?
秦之耀沉吟片刻:有個項目,主要工作在國內,你外公就讓我回來一趟。
益凌點點頭:看來待不長?
誰知道呢?進程慢的話一年半載也是有可能的。秦之耀聳聳肩,沖益凌一笑:這段時間,就托你照顧了。
我照顧不了你,益凌笑了笑:不給你添亂就不錯了。
怎么可能添亂,你這么聰明,聽你外公說,你成績一直挺好?
益凌漫不經心的恩了一聲:湊合吧。
秦之耀微微瞇眼,早就看出益凌的心不在焉:有事啊?
沒有,今天周末能有什么事?
哦,秦之耀意味深長道:那就是有人了?
益凌手上一頓,抬眼看向秦之耀。
秦之耀忙舉起手討饒:別這么看著我,你都高中了,談個戀愛很奇怪嗎?
益凌點點頭:你猜得沒錯,確實談了。
真有了?秦之耀有些詫異:什么樣的人?叫出來讓我看看?
不要,益凌拒絕的斬釘截鐵:我只希望他和你這樣花花公子一輩子沒有交集。
喂,這么說也太傷人了吧?秦之耀的表情有些受傷:好歹咱們也是舊相識。
就是舊相識我才說實話,益凌皺眉嫌棄道:而且別裝了,這種話拿去跟你那些老相好說!
秦瑤自嘲的笑了笑,沒反駁。
這些年還好嗎?
益凌靜靜的看著桌面上狼藉的水漬,深吸了一口氣:還行,習慣了。
秦之耀點點頭,表情變得認真:我想,抽個時間去祭拜一下你媽媽,你看方便嗎?
益凌久久沒說話,場面陷入一片讓人難受的安靜中,就在秦之耀以為自己必然被拒絕的時候,益凌開口。
方便啊,你是我媽的學生嘛!應該的。
第28章
柏澤霄一直等到將近凌晨, 益凌還沒有回來。
手機里沒有電話或者信息,對面益凌家的燈也沒有開。
他去哪兒了?
不是說只是去接個朋友嗎?
柏澤霄靠在書房的窗戶邊上,一邊盯著對面屋子, 一邊一遍又一遍的給益凌打電話。
電話是通的,但是就是沒有人接。
柏澤霄面容冷峻,各種可能的結果像走馬燈似的在柏澤霄的腦海中閃過。電話又一次因為無人接聽變成了忙音,握著手機的手因為太用力而指節發白, 柏澤霄冷冷的盯著屏幕, 花費了好大的力氣才忍住把手機摔在地板上的沖動。
不行, 他要保持冷靜。
柏澤霄滿身寒氣的沖下樓,打開門的同時撥通了另一個號碼。
你去哪兒?
柏澤霄已經沖出家門, 聽見著熟悉的聲音, 少年猛地回頭,借著不遠處路燈模糊的光線, 柏澤霄才發現, 花壇邊上的角落, 有一個黑色的人影蹲在那里。
柏澤霄有些驚訝:哥,你
恩,蹲在這兒想點事情,沒想到會待這么久。益凌吐出嘴里的香樟葉子, 呸呸了兩聲, 不滿道:這味道真是絕了。
哥。柏澤霄走到益凌身邊,他直覺益凌心情不好,想安慰卻不知道從何開口。
恩, 抱歉,讓你擔心了。益凌站起來拍了拍褲子上的灰:進去吧,我得漱漱口, 嘴里味道太難聞了。
兩個少年一前一后進了屋子,益凌鉆進廚房,打開水龍頭一遍一遍的漱口,柏澤霄就站在門口,一臉擔憂的看著他。
我沒事,益凌撐著料理臺,伸手擦了一下下巴上的水漬,砸吧了兩下嘴皺眉道:你家里有煙嗎?
恩?柏澤霄一臉茫然。
抱歉,當我沒說,想也知道沒有,益凌擰眉想了一下:口香糖薄荷糖什么的有嗎?實在不行,水果糖奶糖什么的也行。
柏澤霄眨了眨眼:你等我一下。
說完他轉身上樓,沒一會兒帶著一個粉色的小盒子還有一卷毛巾下來。
給。
謝謝。益凌接過毛巾擦了下水,又歪頭看了一眼那個花里胡哨,還扎著蝴蝶結的小盒子,笑道:你怎么會有這種東西?
不知道誰帶進我書包里的,我回來才發現,柏澤霄聳聳肩:本來想扔掉的,但是打掃的阿姨沒敢拿走,就一直放在書房的柜子里。
哦,益凌拿開盒子,里面五花八門各種糖果都有,益凌把糖果倒在餐桌上,把里面的包著琉璃紙的水果糖挑出來,拆開一顆扔進嘴里。
還有信呢!益凌挑眉,從糖果中拿出那張被疊成正方體的信紙,益凌看了一眼上面的字:柏澤霄同學親啟,給你的。
益凌把信遞給他,柏澤霄沉著臉沒接。
我不想看。
益凌笑了笑,把信紙放在桌子上:行吧。
益凌把剩下幾顆糖果一股腦倒進嘴里,兇狠的嚼著。
哥,柏澤霄上前抓住他的手腕,雙眉緊蹙:我很擔心你。
益凌仰頭看向面前的這個少年,眼睛里漸漸染上一點笑意,他伸手摸了摸柏澤霄的頭發:乖,我沒事。先休息吧,今晚我陪你睡。
兩個人洗漱好已經將近一點多,益凌和柏澤霄面對面側躺著,兩個少年安靜的對視著,益凌開口,嘴里還有牙膏淡淡的薄荷味。
我以前好像沒和你提起過,我小時候一直到十歲之前,基本上都是在英國生活的。益凌笑了笑:算不算是有緣,我跟你都不是在青城長大的?
柏澤霄沒說話,半晌之后,他伸手,拇指輕輕的撫過益凌的臉頰,像是一種無聲的安慰。
手指的輕撫很舒服,益凌半闔著眼,微微偏頭朝柏澤霄的手湊近幾分。
我媽以前是英國一家生物研究所的研究員,兼職大學老師。和我爸結婚生下我之后,就一直帶著我住在英國。益凌笑了笑:我小時候特別黏她,她一走我就哭,所以后來沒辦法,她上班都帶著我。<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