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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句話正中柏澤霄下懷,他眼神晶亮:去我家吧!
山路車安穩的停在車庫里,益凌先去看門。房間內的陳設還是之前的樣子,和柏澤霄離開之前一模一樣。
你不在的這段時唔
益凌沒聽見身后大門落鎖的聲音,剛一回頭,就被身后的黑影堵住了嘴唇。
柏澤霄在這些事情上的熱情實在是讓益凌有些吃驚,即便已經是不知道多少次親吻,這家伙還是如同惡犬撲食,力氣大的幾乎要把益凌撞飛出去。
益凌早就習以為常,被偷襲也見怪不怪,腰被柏澤霄的手臂箍著,益凌后背抵著墻,雙手亂摸抓住玄關,才勉強保持住平衡。
這個動作像是引起了柏澤霄的不滿,他摟在益凌腰上的手臂下滑,拖著益凌的PG整個把人抱起來。
突然騰空的失重感嚇得益凌猛地睜開雙眼,急忙伸手去推柏澤霄的肩膀:柏澤霄你
對方沒有給他說話的機會,肩膀如同鐵壁一樣不動分毫,他就這么單手托著益凌,把人直接放在地毯上。
益凌要爬起來,柏澤霄沒給機會,直接堵了回去。
用嘴。
過了好一會兒,兩人終于漸漸停下。
柏澤霄意猶未盡的抬起頭,微微喘著粗氣,迷戀的看著臉頰緋紅的益凌。
地毯很干凈,不會弄臟的,你不用擔心。
我tm是擔心這個?!
每次親你我都感覺自己虐待過你似的,益凌伸手,撩開柏澤霄額前的碎發,看著那雙漂亮的眸子中倒映的自己:咱們都好兩年了,你這種餓了三百年似的勁兒什么時候能過去?
過不去的,柏澤霄回答的很認真:永遠過不去了。
益凌看明白了,他家這位小哭包,那方面需求很大。
雖然說對象愿意主動是件好事,但是每天都這樣
益凌咂了咂嘴,開始擔心自己是不是能吃得消。
晚上照舊是在柏澤霄家里給他補課,益凌看著柏澤霄摸底考的卷子,點點頭:這成績不是很好了嗎?漢字你也差不多都認全了,以后不用我教你認字了吧?
要的。柏澤霄看著他:語文還差得多,班主任說我這科拖后腿很嚴重。
是嗎?益凌歪頭:古文中或有幾種意思?
六種。
竹徑通幽處?
禪房花木深。
按圖索驥什么意思?
指按照圖像尋找好馬,比喻按線索尋找,也比喻辦事機械、死板。
你不是都會嗎?益凌笑了:那,情有獨鐘什么意思?
柏澤霄微微一笑,伸手指了指益凌:你。然后又指了指自己:和我。
一百分,益凌摸了摸柏澤霄的頭:時間不早了,我回去了。
益凌剛站起來就被柏澤霄抓住了手腕,柏澤霄抬頭看著他:陪我一起睡吧。
益凌好笑:你十七了小朋友,別告訴我你還怕黑吧?
你在我就不怕,你不在我就怕。柏澤霄壓低聲線:哥,求求你了。
柏澤霄已經開始變聲了,那種介于青澀和成年的音色很特別,這么軟軟和益凌說著話,像空谷中含苞待放的花朵,既空靈悠遠又讓人憐惜。
益凌皺眉,為難道:但是我是A你是O啊,萬一,我是說萬一,咱們倆其中有一個有分化的跡象了,那不是
沒關系,柏澤霄看著他:我可以,如果你分化了,就標記我。
你當是買大白菜呢?益凌笑了:這是人生大事,必須要慎重。
我很慎重的。柏澤霄拉起益凌的手:哥,我愛你,我想和你永遠在一起。
少年的話很溫暖。
益凌笑著低下頭,在柏澤霄額頭上輕輕一吻:我也是,但是現在不行。
柏澤霄立刻垮下臉,皺起眉頭像是要哭的前奏。
別別別別別,收住!益凌最怕他哭。
那我不哭了,你留下來吧!
益凌眨了眨眼,低頭仔細一看,這小子眼睛里哪兒有眼淚。
益凌點他腦門:現在學會套路我了是吧?
柏澤霄抱著他的腰,腦袋貼著他的胸口,輕輕嘆息,像是在撒嬌:你不在我真的睡不著,哥,明天還有入學典禮,我怕我在會場睡過去。
益凌無奈,這家伙總是能夠找各種理由把他留下來。
行吧,陪你,不過!益凌伸出一根手指:明天,我回家,說什么都不在這兒住了。
柏澤霄欣喜點頭:好。
柏澤霄的浴室里裝了一個超大的按摩浴缸,兩年前還沒有,后來柏澤霄知道益凌愛泡澡,就偷偷摸摸買了一個回來。
益凌看見的時候驚呆了,問他這是什么?
浴缸,給你的。當時的柏澤霄年紀還小,摳著手緊張的看著益凌的反應:你不喜歡嗎?
喜歡是喜歡,不過,益凌皺眉:有必要買這么大的嗎?
柏澤霄眼底閃過一絲精光,他沒說話,眨巴著眼睛默默的和益凌對視了半晌。
益凌腦子里閃過一個荒唐的念頭。
這小子不會是想
沒錯。
柏澤霄確實就是那么想的。
每當益凌舒舒服服的躺進浴缸里,這小子總是用各種離譜的借口進浴室,再用類似我也想泡、反正浴缸能容得下兩個人、一起洗節約水等等理由,鉆進來和益凌一起洗。
水汽蒸騰中益凌的眼睛都不知道該往哪兒看,自然沒有留意到對方直勾勾的眼神已經在自己身上轉了幾個來回。
斷斷續續用了幾回之后,益凌就果斷拋棄了浴缸,堅定站著淋浴,美名其曰省事,其實是怕自己年紀輕輕流鼻血到失血身亡。
這樣啊,也好。柏澤霄很體貼的表示益凌說得對,但是還是看著浴缸露出了失望的眼神。
今天晚上時間還早,想要泡個澡嗎?
益凌汗毛倒豎,干笑兩聲拒絕:不,不了吧?
啊,恩,柏澤霄露出為難的表情:可是我剛剛,已經放好水了。
柏澤霄大概也知道這回的借口過于爛了,忙指了指書房邊的房間:我去整理一下畫架,等你洗好了我在進去,可以嗎?
益凌想了想,勉為其難的點了點頭。
熱水漫過身體的時候,益凌舒服的輕哼了一聲,他頭靠著浴缸,雙眼微安靜的享受著。
果然,還是泡澡最舒服。
柏澤霄就像他說的那樣一直沒有進來,益凌精神很放松,熱氣熏蒸下大腦變得遲緩,益凌歪著頭,不知不覺睡了過去。
再次醒來的時候已經不知道過了多久,肩膀上有兩只手正輕輕揉捏著,益凌猛地想要轉頭,一個聲音自他身后響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