鍵盤君jun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柏澤霄不明所以,但是還是乖乖的上了床,蓋上被子,益凌就靠在柏澤霄的身邊,支著腦袋俯視他。
這樣的視角讓益凌覺得好笑。
我是不是應該帶本故事書來?
柏澤霄搖搖頭:你就算罵人也好聽。
益凌笑了:你還聽過我罵人?
柏澤霄點點頭:等你的時候看見你和同學說話,就聽見了。
那以后得改改了。
不用,柏澤霄眨著眼:哥什么都不用改,就這樣最好了。
真的?
柏澤霄點點頭,伸手拉住益凌的手腕:哥,今晚別走了好不好?
益凌一愣,還沒說話,柏澤霄那雙漆黑的眼睛直勾勾的看著他:我想你陪我睡。
第19章
柏澤霄小眼巴巴:我想你陪我睡。
益凌心中一動,他承認,有那么一刻,他想歪了。
喜歡的人躺在床上抓著他的手發出陪睡邀請,這尼瑪擱誰受得了。
這不太好吧?益凌面露難色,不是他不愿意,主要是擔心自己意志力不堅定,萬一真干了什么,怕嚇到柏澤霄。
我不想你走,柏澤霄癟了癟嘴:別走好不好?
益凌長長的嘆了一口氣,連著嘟囔了好幾聲,十五歲十五歲。
明明知道柏澤霄的這句話其實壓根就沒那方面的意思,但是這樣的時間這樣的場合,從他嘴里說出來就莫名帶上一絲天然的勾引。
我說,霄霄。益凌垂眸看他,表情認真:你知道那句話意味著什么嗎?
柏澤霄眨眨眼,一臉的好學:什么?
益凌沒直接回答,意味深長道:睡覺,其實有很多種睡法,有一個人的睡法,還有兩個人的睡法,明白嗎?
柏澤霄仰臉看著益凌,黑漆漆的眼睛寫滿了好奇,安靜的等著益凌往下說。
被對方純潔的眼神盯著,益凌臉一紅,沒由來的一陣心虛。
靠了,我跟個十五歲的小崽子說這些干什么?
益凌輕咳了一聲岔開話題:所以就以后別和別人說這種話,免得人家誤會。
哥,你剛才的話沒說完,小哭包完全沒意識到益凌的尷尬,眼睛里慢慢的都是求知欲:什么是兩個人的睡法?
益凌咂了咂嘴,含糊道:你太小了跟你說不明白,等以后你就知道了。
柏澤霄點了點頭,很乖巧的沒有再問下去,而是挪了挪位置,給益凌讓出半張床。
哥,你睡這里行嗎?
柏澤霄的話是詢問,抓著益凌的手卻自始至終沒有松開,大有無論如何不放你走的意思。
益凌無奈,看來今天不留下來是不行了。
讓我去換個衣服,益凌晃了晃手腕:你總不能讓我穿著外套上床吧。
柏澤霄笑了,指著衣柜:睡衣在那里。
不用,借我條褲子就行。
柏澤霄忙下床給他找,柜子里有一雙全新的運動褲,柏澤霄穿太大,就一直放著,益凌穿應該合適。柏澤霄找到褲子,一回頭,益凌已經利落的脫了外套,拉著毛衣的下擺正要脫。
里面的白T被帶了起來,露出一小段精瘦的腰身,益凌的腰線很好看,能隱隱看見一點腹肌的輪廓,沒有很夸張也不會顯得干癟。
一道灼熱的目光筆直的射向益凌的腰,益凌一抬頭,柏澤霄正抱著褲子,眼睛直勾勾的看著他。
經過今天早上,益凌也明白著對方是在看什么,他坦然的沖柏澤霄歪頭一笑:要看嗎?
柏澤霄臉紅了紅,隨即重重的點了一下頭。
益凌笑笑,利落的把毛衣脫下來,最里面的是一件短袖棉T,寬松的領口遮不住漂亮的脖頸和鎖骨線,益凌低手整理衣服,燈光下,那對精巧的鎖骨如白玉一般,勾著柏澤霄讓他久久無法移開視線。
益凌把衣服疊好放在桌子上,轉頭沖柏澤霄走過去,接過對方手里的褲子時好笑的摸了摸他的頭:小孩兒一個眼睛怎么這么饞?都還沒分化呢有什么好看的?
柏澤霄眨了眨眼;分化了,就可以看了嗎?
益凌一愣,摸了摸后腦勺:算是吧!
那個你什么時候分化?
快了,最遲明年也該分化了。益凌拿著褲子進了浴室,留柏澤霄一個人站在外面。
分化。柏澤霄喃喃的念叨著,突然有點希望自己也能早點分化,這是他人生第一次,覺得分化好像也不是什么壞事。
益凌換好褲子,在陌生的浴室里站了一會兒,浴室之前柏澤霄用過,還留有淡淡的沐浴露的味道,說不上來具體是什么香味,總是很好聞。
益凌想起什么,低頭嗅了嗅自己身上,什么味道也沒有。
照理說,這個年紀,應該已經開始顯現出一些分化的苗頭了,能感受到自己身上信息素的味道,也能漸漸分辨出人群中的Omega和alpha。
但是,益凌還是什么都感覺不出來。
不會是出什么問題了吧?
益凌揉了揉鼻子。
有空去醫院做個檢查好了。
出來的時候柏澤霄已經躺好了,益凌睡到他留好的位置,剛剛躺好,柏澤霄就側過身,眨了眨眼盯著他:哥。
益凌笑了笑,伸手摸了摸他的臉:笑一個。
柏澤霄立刻彎起嘴角,笑容很甜。
乖,睡吧。
柏澤霄的表情有一瞬間的失望,但還是乖巧的恩了一聲,往益凌身邊湊了湊,緩緩閉上雙眼。
十分鐘后,房間中傳來均淺的呼吸聲,益凌閉著眼睛,顯然已經睡熟。
黑暗中,柏澤霄慢慢睜開雙眼,他眼神清明,沒有絲毫睡意。益凌的手還放在柏澤霄臉側,柏澤霄的視線沖那只骨節修長的手一路移到益凌的臉上,申請專注的看著對方顫動的睫毛。
哥?
安靜的房間里,柏澤霄輕輕喊了一聲,等了好幾分鐘,對方依舊沒有反應。
他已經睡熟了。
柏澤霄撐著床墊坐起來,窗外的月光被柏澤霄的身影擋住,在益凌的臉上投下大片的陰影。
柏澤霄垂眸,目光死死的盯著益凌的唇瓣,半晌之后,男孩兒失望的輕聲道:你也沒親我啊。
這一覺睡得尤其的舒服。
益凌閉著眼睛翻了個身,睜眼看著陌生的房間陳設,愣了好一會兒才意識到這是柏澤霄的家。
他騰的一下坐起來,□□下床開始換衣服。
哥,怎么了?柏澤霄剛剛刷完牙,正拿著毛巾擦臉,聽見外面的響動,立刻探出頭去看益凌。
我得走了,益凌拉上校服的拉鏈,轉身打開窗戶跨出去:省的你媽媽發現不好解釋。
哥!柏澤霄立馬沖過去拉住他:我媽媽依舊走了,你別激動。
走了?窗外的冷風吹的益凌一個激靈,柏澤霄眼疾手快的抱著他的腰把人拖進屋子里,一邊關窗戶一邊解釋。
她今天六點的飛機,剛剛趙伯已經把她接走了。
益凌這才明白過來,裹著衣服松了一口氣:嚇死我了。<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