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益凌微微皺眉:紀襄,你知道我對你沒有
算了!不想說就別說了。紀襄打斷了益凌的話,咬了咬牙忍下心里的不甘,笑著指著對面的奶茶店:請我喝奶茶吧,就當我陪你來書店的謝禮了。
一中正門寬闊的梧桐路上,少女捧著奶茶,走在綠化的石臺階上,時不時和身邊的少年說笑兩句。
少年明顯的心不在焉,但是出于禮貌,還是客氣的回答。
畫面很美好,每一個定格都可以當青春愛情電影的海報。
柏澤霄走近校園的時候,看見的就是這樣的畫面。
他手里握著藥店的袋子,里面是買給益凌的感冒藥。早上出門的時候益凌打了個噴嚏,他心里默默的記下了,趁著午休時間去藥店買了藥,想趕在上課之前給益凌送過去。
結果買完藥剛進學校大門,就看見前面不遠處,正捧著奶茶說笑的兩人。
路過的人竊竊私語:那不是校花紀襄和學霸益凌嗎?他們什么時候在一起的?
柏澤霄認真聽了一下名字。
原來是叫紀襄。
上回夜里的也是她。
柏澤霄沒著急上去打招呼,跟在后面認真看了一下那個女孩的側臉。
好看嗎?
反正沒有他的益凌哥好看。
女孩的眼睛時時落在益凌身上,益凌不接話,女孩雖然失望,但依舊很積極的和益凌說話,益凌如果淡笑著多回她兩句,女孩的表情就立馬明媚起來。
柏澤霄看的很明白。
她喜歡他。
這樣的畫面隨便走走就能撞見,可見兩個人見面的次數有多頻繁。
柏澤霄眼神冰冷,手中的塑料袋被握得嘩啦啦響,一股無名火自心底而來,裹挾著嫉妒和怨憤,鋪天蓋地瞬間摧毀了理智。
益凌手中的奶茶其實沒喝幾口,他感冒嗓子發癢,喝這種甜膩的東西就是自己找虐。
益凌捧著奶茶,不咸不淡的和紀襄閑聊,就想趕緊會教室把手里的東西直接丟進垃圾桶里。
就在這時,身后砰的一聲響,有人慌張喊道:同學你怎么了?
益凌一回頭,看見一個學生摔倒在地上,正艱難的想要爬起來。
益凌忙把奶茶遞給紀襄:幫我拿一下。
益凌走到那學生身邊,彎腰看他:要幫忙嗎?
膝蓋磕在堅硬的水泥地上,校服褲子已經劃破了,傷口粘著砂礫和塵土,正不住的往外流血。
很嚴重。
益凌伸手扶他的肩膀:去醫務室。
那人低頭扶著自己的膝蓋,只是搖頭,卻一句話都不肯說。
益凌皺眉,敏銳的感覺到事情不對。
抬頭看我。
那人沒動。
益凌干脆自己上手,把人掰正了面向自己。
一張已經哭花的,無比熟悉的小臉出現在益凌面前。
霄,霄霄?
哥,柏澤霄抽噎道:我好疼。
第12章
哥,我好疼。
柏澤霄眼淚汪汪的看著益凌,豆大的眼淚從臉頰滑落,砸在益凌的手背上。
益凌心里猛的震了一下,他沒有時間細想,直接扶起柏澤霄的胳膊:起來,我背你去醫院。
怎么了,紀襄拿著奶茶走過來,見到柏澤霄腿上的傷,倒抽了一口冷氣:怎么摔成這樣?要給家長打了個電話嗎?
現在沒空說這些,益凌背起柏澤霄,提醒他摟緊,又回頭對紀襄說:麻煩你回去和林成剛說一聲,我下午有事請個假。
紀襄張了張嘴:可是你
她話還沒說完,益凌已經背著柏澤霄走遠了。
柏澤霄摟著益凌的肩膀,看著他直接出了校門。
不,不是去校醫院嗎?
去大醫院,校醫不一定能處理的好。益凌攔了輛車,把柏澤霄小心放在車里,益凌拉著他的手:再忍忍,一會兒就到了。
到了醫院,益凌直接掛了急診。
風風火火進了診室,益凌拽著醫生的手,語氣急切:麻煩你趕緊看看我弟弟的傷。
校醫低頭看了看柏澤霄的膝蓋,周圍的布料已經全部被染成血色,混著塵土和砂礫黏在傷口上。
有點嚴重啊,得縫幾針。醫生轉頭去找東西,回頭吩咐益凌。
縫針?益凌意外:這么嚴重?
醫生沒好氣道:皮膚都外翻了不縫針等著傷口化膿住院嗎?醫生端著放著器具的盤子走過來,用下巴指了指柏澤霄的膝蓋。
把褲管拉高過膝蓋。
柏澤霄敢剛要彎腰,益凌就先蹲了下去:我來。
一中校服的褲管有點緊,拉倒膝蓋彎的時候有些卡住,粗噶的布料擦著傷口,疼的柏澤霄咬著下唇,生理性的眼淚簇簇的往下掉。
益凌的腦門急出了汗,他不敢用力,怕擦到柏澤霄的傷口,折騰了半天,一邊早就準備好的醫生不耐煩的嘖了一聲:不然就從上面脫啊,十幾歲的學生怎么這么死腦筋?
益凌一愣,仰頭看了一眼柏澤霄:要,從上面脫嗎?
柏澤霄紅著臉,支支吾吾說不出話來。
醫生笑了笑:這還不好意思上了?你們不是兄弟嗎?脫個褲子而已,又沒讓你倆干什么。
益凌沒動,仰頭看柏澤霄的意思。柏澤霄咬了咬牙:從上面脫吧。
這次是柏澤霄自己動手,起身的時候益凌扶了一把,目光非常紳士的沒有亂瞟,等到柏澤霄褲子退到底,益凌脫了自己的校服外套,給柏澤霄蓋在腿上:別著涼。
此時醫生已經蹲下來清洗傷口,創面的灰塵和石子兒很多,雙氧水沖完之后,還要用棉球貼著傷口把殘留的石子刮下來。
棉球很快被血水染成紅色。
柏澤霄緊緊握住益凌的手,咬著牙把頭埋進益凌的懷里小聲的抽噎。
益凌皺眉看著傷口處外翻的紅色,忍著心疼,輕輕拍著柏澤霄的肩膀作為安慰。
那醫生是個男的,工作沒女生那么細致,擦傷口的時候一個用力過猛,夾棉球的鉗子直接刮著傷口過去,疼的柏澤霄整個人忍不住的輕顫。
益凌心疼,皺眉怒道:你輕點兒啊!
那醫生也是個刺頭兒,哼笑一聲:不然你來?這點疼算什么,我這還沒縫呢!
彎彎的縫合針已經準備好,益凌摟著懷里的柏澤霄:不能打麻藥嗎?
三針而已至于嗎?醫生皺眉:不過要打也行,麻醉針得等,沒個把小時弄不到,你們自己看吧。
我沒事,柏澤霄抓著益凌的手,咬著牙忍著眼眶中的淚水:就這么縫吧。
益凌看著柏澤霄哭紅的眼,敗下陣來:行吧,疼你就抓著我。
那醫生雖然嘴欠,但是工作還挺利索,不過幾分鐘的時間就縫合完,把敷料往柏澤霄傷口上一貼:結束了。<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