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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玥在道門交流大會的前幾天,就通知了寧柯幾人準備準備,打算帶著玄都觀的眾人一起參加道門交流大會。
出于參與人數的考慮,道門交流大會直接選擇了滇南一處風景秀麗的山谷中,租用的場地可以容納下參加大會的所有門派,就連山谷附近的鎮子都被征用了,用來安置前來參加大會的諸位玄學師。
布置場地的人非常有復古思潮,除了做好了穩妥的安置以外,還專門請了人,將召開大會的山谷布置成了古人召開武林大會的模樣,有模有樣地樹了一個青石碑,碑上刻著道門大會,座次的安排也是有高低主次的區別。
一些不入流的小門小派安排在了最外圍,高臺上坐著的都是鼎鼎有名的門派世家的掌權人,還有各地抽出來的一些容貌嬌好的金童玉女作為侍者照顧參加大會的眾人。
楚玥過來的時候,道協文化宣傳口的部長早就站在山谷入口滿臉熱情地迎了過來:“楚觀主,這里這里。”
那部長是個圓胖的中年男人,瞧上去和藹可親,見到楚玥就熱情地上去交流,領著楚玥朝高臺上走,還把門口招待貴賓的任務扔給了屬下。
有些沒見過的楚玥的人忍不住側目,不斷猜測著楚玥的身份,不知道這個看起來年紀輕輕的女孩子到底是什么人,竟然能讓道謝的部長親自迎接,還將對方朝著高臺僅有的幾個位置上引。
沒想到走到半路撞上了道協協會的張會長,道協張會長更是萬分熱情地迎了上去,取代了宣傳部長的位置,親自帶著楚玥朝高臺走,還熱情地把楚玥介紹給高臺上的其他人。
等到楚玥走上臺去坐到自己的位置上,驚奇不已地眾人這才看到楚玥面前的拍子,上面寫著玄都觀楚玥,眾人當即恍然,原來竟然是最近聲名鵲起的玄都觀小觀主,難怪道協這么看中對方,畢竟傳言中,對方可是能夠消除邪神污染的人物。
在道協會長的引薦下,楚玥簡單地和周圍的人打了個招呼,就在自己的位置上坐下了。
楚玥坐到高臺上后,寧柯正打算帶著周文和方濤還有魏釗在下方找個弟子席坐下來,他這一次過來主要是看熱鬧的,畢竟這身修為也沒什么幫助,要是掌教打起來,唯有找個安全的地方躲著,才是不拖后腿的上策,當然了,如果是錢財和別的困難,寧柯還是能夠提供非常大的幫助,對于這一點寧柯是十分有自知之明。
好在玄都觀的人都比較尊重生財童子,不管是周文方濤,還是蘇小星甚至薛東陽,畢竟就連薛東陽的特辦處也指望著寧柯撥款搞些發明,所以賺錢機器寧柯和魏釗,基本上就是玄都觀的團寵,生怕惹惱了兩人,就會影響自己的福利,對于寧柯這位大師兄那是客客氣氣的,除了掌教楚玥,也就寧柯的話非常管用,寧柯這么一說,周文幾人自然是滿口答應,跟著寧柯行動了。
就在寧柯帶著人按照指示牌去弟子席的時候,突然有人滿臉詫異地叫住了寧柯:“喂,你……你不是寧家的那個小子嗎?”
寧柯微微皺眉,停下了腳步,周文幾人驚奇地看向了寧柯,魏釗小聲道:“老寧,你在玄門有熟人啊。”
寧柯在玄門當然有熟人,而且都是一些不想見到的熟人,當年寧柯被家族拋棄的時候已經十多歲了,容貌差不多定型了,這么多年來,他的五官并沒有太大的變化,有人認出來他也是正常的,只是沒想到這么巧,竟然真的在道門大會上碰到了。
想到這里寧柯嘆了口氣,所以這才是楚玥提起所有人都要參加道門大會的時候,寧柯心底不大情愿的原因,他是真的不想再見到那些人。
“這么多年了,我還以為你早在被寧家拋棄就該被鬼嚇死了,沒想到竟然還能回來啊。”
那人語氣中不見有多少重見熟人的喜悅,反而有幾分幸災樂禍的輕蔑。
聽到對方這么說話,寧柯是不可能假裝聽不見了,他滿臉假笑地看向了對方:“那我可真是活的讓你失望了,最起碼比你好。”
對方臉色頓時就變了,沒想到當初受人欺負的小男孩竟然還有回嘴的膽量,他上下打量著寧柯,又看了看寧柯身邊站著的魏釗周文三人,不屑地哼笑了一聲,眼底閃爍著惡意:“你該不會是加入了什么草臺班子的門派吧,這里有你們的席位嗎,該不會是不要臉地過來蹭位置吧。”
兩個人交談到現在,周文和方濤基本上也聽出來來者不善了,聽到這人侮辱寧柯,還攻擊玄都觀,周文和方濤都變了臉色,魏釗更是伶牙俐齒連連諷刺:“那請問閣下又是在哪里坐,不如指出來讓咱們小門小派的見識見識?”
說話的人哼了一聲,臉色不太好看也說不出話,因為他其實才是厚著臉皮蹭了旁人才進來的人,別說是座椅了,他只有站著的資格,因為他是以別人家侍從的名義進來的。
聽見魏釗說話,這個人打量了魏釗兩眼,一眼看出了魏釗是個根本沒有修為的普通人,這人當場就冷笑了起來,不懷好意地朝著寧柯道:“既然你們如此有恃無恐,想必一定修為非凡,不如讓我試探試探這位道兄的實力如何。”
接著不等玄都觀眾人回答,這人直接朝著魏釗伸出手,周文和方濤都冷笑著看著對方,就連被攻擊的魏釗也在最開始的驚慌后變成了冷笑。
這人只覺得這些人反應都不大對勁,然而還不等他想出來是因為什么,魏釗懷中的巫蠱娃娃就直接張嘴噴出了一道黑煙,攻擊的人反應不及,一下子被黑煙熏了眼睛,頓時大叫起來。
叫聲引起了其他人的圍觀,但是其他人看了看這邊的情況,意識到是有人脾氣不好在道法互毆,也就看了一眼就不再看了。
畢竟每年參加道門交流大會的人這么說,很難保證大家都和諧相處,私下里有些小動作也是正常的,如果不小心中招了,那也只能怨自己技不如人。
“傻逼一個。”
瞧見這個人捂著眼睛躺在地上哎呦直叫,魏釗嗤笑了一聲。
外人根本不知道,玄都觀中最不能招惹的就是看起來最弱的魏釗,因為對方身上有楚玥送的小寶貝巫蠱娃娃,巫蠱娃娃攻擊性強渾身帶毒又不容易被發現,還非常護著自己的爹地魏釗,但凡有人不懷好意的攻擊魏釗,那結局一定非常慘。
寧柯搖了搖頭,看向魏釗三人:“我們先找個位置坐吧。”
“都聽師兄的。”
周文和方濤因為方才反應不及時已經非常愧疚了,這會兒當然是寧柯說什么就是什么了,于是一行人根本不搭理躺在地上的那人,直接找到位置坐了過去。
躺在地上的人眼中閃過一絲嫉妒和怨恨,當年他就非常嫉妒寧柯,明明天生陰陽眼,卻偏偏因為恐懼這么滑稽的原因糟蹋了天賦,這樣的廢物竟然還好命地生在了玄門世家中,對于他這種無根之草的野路子而言,簡直是莫大的諷刺,他覺得寧柯根本不配姓寧,更不配在玄學一道生存。
后來寧家發怒將寧柯逐出家門,地上躺著的人心底是快意高興的,可是沒想到兜兜轉轉將近二十年,寧柯居然又回到了玄門,而且竟然有資格參加交流大會,也不知道到底是哪個野雞門派瞎了眼,連寧柯這種垃圾廢物都要。
聽剛才那些人的稱呼,寧柯居然還是他們的師兄,他們居然還認認真真地喊寧柯師兄,這些人簡直可笑愚蠢,滑稽透頂。
抱著這樣的念頭,躺在地上的人捂著眼睛爬了起來,朝著一個地方踉蹌地走了過去,來到了一個容貌與寧柯有五分相似的人面前說著什么。
遠離了莫名其妙的傻逼,寧柯幾人的表情就緩和了起來,相互之間也聊了起來,都同樣新奇地看著交流大會。
魏釗拿著面前的單子扇風,笑著道:“坐在這里我還真有種穿越時空來到武俠時代,然后參加什么除魔大會的錯覺呢。”
“哎,周哥方哥,道門交流大門一直是這種風格嗎?”
周文憨憨地搖了搖頭:“不知道,我是第一次參加,之前一直沒有資格,后來參加新秀大會,是打算加入個門派,然后混進來看看的。”
方濤也道:“我聽我姐姐說過,她曾經有一次和韓家的玄學師一起參加過交流大會,說那一次是在某個島嶼上舉行的,基本上都是邊玩邊吃邊聊事情吧,好像不是現在這樣。”
魏釗左右看了看,看到了高臺上方的楚玥,他揚了揚下巴嘿嘿笑著道:“咱掌教坐在上面可真威風,不知道道門有沒有什么盟主的職位,要是掌教成了盟主,豈不是更有意思。”
寧柯頓時被逗笑了:“你可少看點亂七八糟的小說吧。”
魏釗哈哈笑了起來:“就是覺得掌教當個領頭人,也沒什么不行的。”
寧柯搖頭:“玄門內部暗潮涌動,各門派世家齷蹉不斷,都是表面上一團和氣而已,當什么領頭人,到時候處理這些雜事都沒個消停,很沒有意思。”
魏釗咋舌:“這么亂啊,那咱掌教還是獨自威風好了,管這些亂七八糟的人干什么。”
就在眾人說話之間,有人走了過來擋在了寧柯面前:“寧柯,真的是你?”
說話的人都住了嘴,看向了走過來的人,看到來人和寧柯有幾分相似的面容時,都忍不住又看向了寧柯。<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