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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玥在新生中本來就挺有名,名氣已經傳到學長學姐們耳中,如今喇叭一喊,大家都激起了八卦和好奇。
這會兒正是飯點,食堂里的人很多,舞蹈系的那名女生也聽到了喇叭聲,她眼底略過一絲扭曲的快意,揚聲道:“放心吧,楚玥這種搞迷信騙人的騙子,很快就會被燕大除名的,燕大不會留這種有辱學校的學生。”
大家本來都在討論楚玥的事情,此時聽到舞蹈系女生的話,都驚訝地看了過去。
朱細細和方莉恰巧也在,一個寢室的人都很生氣,直接跟舞蹈系的女生懟了起來。
那女生氣的冷笑:“一群傻逼,被騙了還在幫她說話,難怪考上大學了還會被搞迷信的騙子騙,等會處分下來了你們就知道了。”
舞蹈系的女生越說越痛快,眼見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力,舞蹈系女生更是得意:“她以為燕城是鄉下,燕大是她村子,搞她那一套就能騙人了,學校絕對不會姑息這種招搖撞騙的人,更不會容忍她在學校行騙迷信。”
“所以學校會容忍無端造謠,以及隨便亂翻別人東西的人嗎?”楚玥不知道何時走進了食堂,站在那女生身后冷冷地道。
作者有話要說:
謝謝未央姑娘的地雷,前兩天忙暈了,忘了感謝了
第9章 掌教上學啦
瞧見事件中心的人突然出現,還直接懟上了背后說壞話的人,食堂里吃瓜的學生們頓時嘩然,一個個都露出了看熱鬧的目光。
朱細細和方莉幾人看到了楚玥,頓時高興地沖楚玥打招呼,然后走了過去。
朱細細擔憂地道:“楚玥,你沒事吧。”
楚玥沖朱細細搖了搖頭,看向了舞蹈系女生。
對上楚玥冷然的目光,舞蹈系女生有些害怕,但隨即想到了楚玥的下場,她心底又高興了起來,陰陽怪氣地道:“怎么了,這是被趕出學校了,心里順不下氣,找我撒氣來了,楚玥,錯的是你又不是我,你本來就有問題。”
“你說的不錯,我的確是要搬走了。”沒想到楚玥竟然點了點頭,引得旁人驚愕,舞蹈系的女生更加志得意滿,認為是自己贏了。
然而楚玥話鋒一轉,居高臨下地瞥向對方,冷冷道:“不過不是因為學校的處分,純粹是不想跟你這種人做室友,背后捅刀,亂翻東西,惡心。”
楚玥的話十分的不客氣,大庭廣眾之下,舞蹈系女生只覺得臉上火辣辣的難堪,她惱羞成怒:“什么叫背后捅刀,是你違法亂紀,楚玥,你都被學校開除了還囂張什么,不過是搞封建迷信騙錢的垃圾,我舉報你有什么問題!”
楚玥嗤笑一聲:“那你承認亂翻我東西,沒有經過我的允許,隨便亂拍之后還發到公共論壇了?”
“我……我……”舞蹈系女生漲紅了臉:“你在寢室里供神像,我拍你怎么了,你奇葩,我……我是為了搜集證據,我又沒做錯!”
雖然大家有時候會吐槽自己極品室友,但舞蹈系女生做的可不算道德,畢竟誰也不想莫名其妙被室友背后出賣,還被拍了照片發到論壇上,于是一時間眾人看向舞蹈系女生的眼神,都不那么友好了。
舞蹈系女生顯然也注意到了這點,她又氣又急,卻不知道該從何辯解。
她以為楚玥會灰溜溜地離開,就沒想后續的問題,萬萬沒想到楚玥這么剛,直接找到她面前,還把事情都抖了出來。
更讓舞蹈系女生不安的是楚玥的眼神,沒有半分驚慌失措,反而帶了點點冰冷的嘲諷。
“哦。”
相比于舞蹈系女生的跳腳,楚玥就冷淡多了,聽了對方那么多厥詞,也不過頗具諷刺意味地應了一聲,然后就傾身湊近那女生,冰冷的黑眸如錐子落在對方身上:“所以你這是承認了,你打開了我的柜子,踩在了凳子上,揭開了我蓋在神像身上的,覆面的紅布?”
楚玥的目光冷的像霜,語調低低的,帶著股讓人毛骨悚然的奇異頻率,仿佛惡魔低語一般。
那女生一時間甚至分不清楚玥話中的含義,只有一種本能的恐懼,大腦中瘋狂想著,為什么楚玥描述的這么仔細好像親眼所見似得。
這個念頭讓她不由自主地后退,結結巴巴地反問:“你……你什么意思。”
楚玥聳了聳肩,眼神語氣都恢復了正常:“沒什么,就是祝你好運嘍。”
“以及,告訴你一件不幸的事,我沒有被學校除名呢,畢竟去年我的道士執業資格證就批下來了。”楚玥微微一笑,歪頭看向對方,竟然帶了幾分符合年齡的調皮:“很失望吧,你口中的封建迷信,恰恰是國家承認的正規機構,是不是很驚訝?”
“不過你放心,從今天起,我不會再回寢室住了,老師已經批準了我校外租房的資格,那么,再見嘍,我的前室友同學。”
舞蹈系女生臉色瞬間變白,尷尬難堪滅頂而至,尤其是她為了讓楚玥丟人,特意選擇在飯點的食堂宣布這件事,如今沒想到丟人的反而是自己。
現在那些好奇八卦、打量探究的目光都落在了自己身上,指指點點的責難也同樣落了下來,舞蹈系女生承受不住,崩潰地跑走了。
“哇,楚玥姐,你好厲害,我早就看她不順眼了,可是我根本說不過她。”
“嚇死我了,我剛剛還以為楚玥姐你真的……呸呸呸,楚玥姐這么好,學校根本不會開除你的。”
朱細細和方莉你一言我一語地說了起來。
“這個人真壞,擺明了想讓楚玥姐受處分退學,楚玥姐只是罵了她一頓,算是便宜她了。”
“沒關系的,做錯了事就要付出代價,早晚而已。”楚玥笑了笑。
有些東西可以不信但是不能不敬,神像是不可以隨便拍照的,更不能隨意褻瀆,尤其是經受世代供奉的神像更是如此。
祖師爺雖然是脾氣好的正神,可也有神靈的尊嚴,那女生如此動手動腳,怕是要氣運低迷上很久了。
“楚玥姐,你心態真好,要是我,早就該氣哭了也根本說不出來反駁的話。”朱細細羨慕地看著楚玥,一會兒她又好奇問道:“楚玥姐,你說的執業證是什么,老師怎么讓你在校外租房了,你為什么要出去租房子不住寢室啊。”
“執業證是……”
楚玥說著,記憶在一瞬間回到了暑假前,老舊的木屋又悶又潮,行將就木的老人眼睛里只剩一點光,是燒灼了最后生命力的光。
老人死死地攥住楚玥的手腕,固執地重復著:“幫我照顧好玄都觀,阿玥,爺爺只有這一點請求了,玄都觀……”
“好。”
木屋里楚玥怔怔地看著老人,她艷麗的眉眼依舊冷如冰霜,好一會兒她才問:“你要死了嗎?”
老人沒有應聲,在聽到楚玥肯定的回答時,他干枯的臉上漾出了笑容,睜著眼睛咽了氣。<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