淞宴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看到謝蕓錦回來,有人正要探出頭打招呼,卻只能見她大步大步地往前走,明媚的小臉像是覆了層霜,顯然是帶著氣。
“咋了這是?今兒個不是出門領證嗎?”
小倆口眼見著感情好,怎么剛領證就有矛盾了?
過了一會兒,她們便看見路昉也從車上跳了下來,朱愛蘭問道:“路營長,你媳婦兒咋了?”
路昉沒有解釋太多,只道:“她暈車,身子不太舒服,我去看看她,麻煩您幫我看著車。”
大家都清楚這興許只是客套話,但還是應道:“誒,你趕緊去吧。”
說完,有人開始嘀咕:“我說什么來著,那樣嬌滴滴的大小姐怎么會懂得過日子哦,這才第一天就吵架了,以后有路營長受的!”
“所以孩子打小兒就不能嬌慣,不管是嫁人還是娶媳婦兒,都得顧家才算好。”
“行了,別議論別人家里的事兒了,也不早了,都回去燒飯吧!”朱愛蘭一發話,那位嘀咕謝蕓錦的軍屬就閉了嘴。
路昉走進屋,在謝蕓錦甩上臥室門之前快步走進去,擋住要關上的門。
謝蕓錦見狀哼了一聲,下一秒卻被人抓住胳膊一扯,跌進男人的懷里。她雙手都被箍住,想要掙扎卻動彈不得,只得低頭咬了他一口。
出于本能,路昉的肌肉瞬間繃緊,片刻后又放松下來,沒吭聲,任她發泄完才低聲道:“牙齒疼不疼?”
謝蕓錦剛才用了狠勁,當然也被他堅硬厚實的胸肌硌得牙齒發酸,舌頭一舔,似乎還能嘗到一絲血腥味。
她的氣消了大半,但是被自己趕上了架子又不好示弱,聽到他無奈又溫柔的發問,語氣漸漸軟下來:“誰讓你兇我……”
路昉見她終于平靜下來,大手捧起她的臉,直視著她的目光認真道:“是我不好,但你也別再說那樣的話,嗯?”
“活著比什么都重要,就算我們都不在了,也希望你好好的,你還有自己熱愛的東西,惦念的事,不是什么都沒有。”
謝蕓錦眼睛又紅了,撅著嘴不講理道:“你們就不能一直在么!”
路昉倏地笑了,順勢捏了捏她的臉:“是假設啊。”
“不許假設!”
她蠻橫無理的話總是透著一股嬌氣,像是明知道自己理虧卻仍要討上幾分氣勢。粉白的臉頰不知道是氣的還是羞的微微漲紅,鴉羽般的睫毛快速顫動幾下,然后臉一歪,又咬了下他的手指。
這下力道不重,更像是一種示好,水靈靈的眼睛往上抬,看得人止不住心軟。
路昉將人摟進懷里,于胸腔發出兩聲悶笑:“這么會咬人,你改屬兔好了。”
謝蕓錦撒嬌似的哼哼,終于伸出手環抱住他的腰,東一句西一句地說了實話:“我也不是故意那么說的。”
“我當然知道活著不易,可人要是真的被逼到了絕境,哪還能想那么多。”
“就算是你出任務的時候也會遇到為難的情況,你們這些人為了使命把生死置之度外,憑什么不允許我把感情看得更重。”
說完,她沉默了許久,才又悶悶地開口:“……我就是心里怕。”
“她兒子還那么年輕啊……”
路昉聽懂了她的意思,心頭微澀,摸著她的后腦勺以示安撫,溫聲道:“我答應你,會保護好自己。”
他的工作既是如此,沒法說出更確切的承諾,畢竟他再厲害,也沒法保證下一次再遇上那樣的重創時,一定能化險為夷。
謝蕓錦也清楚,所以才更加心慌。想了想,她咬住下唇,然后手下掐了一把,惡狠狠道:“你以后要是回不來了,我就找別人嫁了!”
“又說氣話。”路昉啞然失笑,心里卻因為她這句話生出一股酸澀。
他的確希望謝蕓錦過得好,如若自己某天真的犧牲,她遇上待她好的人,這樣做于情于理都不算過分。
可路昉承認自己還是有那么些自私,因而抱著人的手臂稍稍用力,聲音有些生澀:“你要是嫁了別人,別告訴我。”
謝蕓錦終于笑了起來,抓住人把柄似的洋洋得意地輕哼一聲。
路昉輕輕撓過她的后頸。
那塊是謝蕓錦的敏感點,她當即瑟縮起來,手上的力氣都弱了幾分。
“不氣了?”路昉有一搭沒一搭地給小姑娘順毛,感覺到她在自己懷里的乖順,一顆心像是翻來覆去,然后被放到一個最柔軟的地方,一點點陷進去。
謝蕓錦方才耍脾氣居多,聞言更是恃寵而驕:“你以后不許兇我!”
路昉雖然覺得自己的態度算不得兇,但小姑娘脾氣嬌,說重話也得順毛捋,他先前確實沒掌握好分寸。
于是道:“好,不兇。”
謝蕓錦滿意了,回過神來,才知道剛才自己那口咬得有多重,心虛地碰了碰他的胸膛:“疼不疼呀。”
路昉輕笑一聲,故意道:“當然疼啊,都說兔子急了會咬人,原來咬得這么疼。”
謝蕓錦聽出了他話里的揶揄,沒好氣道:“活該!”
路昉捏住她的下巴,將那張小臉抬起來,柔聲道:“用了那么大勁兒,牙齒不難受?”
她那點力氣對自己來說不算什么,但反作用于這個嬌嬌身上,就不一定了。
果不其然,謝蕓錦聽了直皺眉頭,撅起嘴道:“你說呢,長得那么硬,咯得我牙都快掉了!”
她的眼尾還掛著點濕氣,似怒還嗔的眸光流轉,跟小勾子似的,撓得人心癢,路昉托著她的臉,長睫落下,慢慢靠近:“是么,我看看。”
……